隨後,陳景承直接來到了李縣長的辦公室,進房間之後,陳景承笑著開口道:“縣長,九點二十五了,過五分鐘就要去開會了。”
“資料我重新核驗了一遍,錯別字是沒有了,但是的準確數據,暫時還沒有辦法得到。”
李飛圖李縣長現在看陳景承,眼神是很正常的,只是,心中卻對陳景承的世已經有了猜測和懷疑。
陳景承和他認識的那個大人實在是太像了。
完全就是那個大人年輕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再加上那個大人曾經的確死掉或者說丟掉一個孩子,而陳景承的年齡也是符合的,這就讓李飛圖不得不多想一些了。
如果說之前只是為了妹妹的請求才會對陳景承多加照顧,那現在,他的心思就多了很多。
所以,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調查清楚陳景承的世,這對他,乃至他背後的家族,都極其的重要。
萬一,陳景承真的和那位大人有關系,那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無論是不是,結果出來之前,他都必須格外的照顧陳景承。
何況,他也是真的喜歡這個年輕人。
指了指面前的椅子,李縣長笑著說道:“來,景承,坐。”
“數據的事,我知道了,你怎麼看?”
聽到李縣長問自己怎麼看,陳景承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的太直接。
他的想法,是他的想法,可問題是,他很清楚,他所想的,未必就是正確的。
他所看到的,知道的,乃至想象到的,都不如李縣長親自會來的實際。
李縣長的境,他是沒有辦法切會的,李縣長的顧慮和考慮,他也是沒辦法去同的。
想了想,陳景承還是開口說道:“縣長,據我剛剛得到的況而言,這種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想,即便是下面的人有再多的理由,都不能為理由。”
“您是縣長,林川縣政府的主要負責人,下面的直屬單位一把手,都是您的手下,也都是林川縣政府組部門的主要負責人,他們這樣,有些不負責任了。”
有些不負責任嗎?
陳景承說話已經夠委婉的了。
說難聽點,那就是沒把李飛圖放在眼里,這是,在用實際行,來告訴李飛圖,他這個縣長,他們給面子,那就給了,不給面子,又能怎樣?
他們可是趙書記的人,想要他們,那,就要得到趙書記的允許。
而趙書記擺明了對李縣長有意見,這種況下,李縣長還能在林川縣待多久都是一個未知數,他們有必要冒著得罪趙書記的風險去討好李縣長?
人之常,可以理解。
只是,再怎麼著,表面功夫都不做了,這就有些過分了。
畢竟,李飛圖無論如何都還是林川縣的縣長,縣政府的主要負責人,還沒有調離,沒有撤職呢。
李縣長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似乎有些不太在意。
“趙書記對我有意見,除了因為我的存在頂替了他理想中的縣長人選之外,就是之前在省里工作的時候,我沒有太給這位趙書記面子。”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一個省這麼多的縣,我不可能每個人都認識,也不可能每個人來找我說,我都能答應。”
“林川縣的某項指標,或者說好幾項工作都在省里排名倒數,這位趙書記,因此被省里分管領導和省廳進行了約談,以至于,他本來可以提前兩年解決副廳,結果,耽誤了時間。”
“所以,趙書記對我,有意見,而且,意見很大啊。”
李縣長的這番話,讓陳景承目瞪口呆,他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一回事。
因為李縣長的鐵面無私,不給面子,所以,讓趙書記到了省里的約談,以至于,連帶著原本能夠提拔的副廳級都被按了下來,這,可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俗話說,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而在場上,斷了一個人上升之路,那後果,可更嚴重,深仇大恨絕對是留下了的。
李縣長倒是沒當回事,笑著搖頭道:“林川縣是掛了名的,我倒不是完全不能通理,可是,林川縣的百姓怎麼辦?”
“林川縣落後,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可咱們這位趙書記在干什麼?”
“所以,我當時沒打算通融,甚至很嚴厲的拒絕了,并且,直接向省領導匯報了我的意見。”
“當時趙書記是打算直接提任副市長的,就因為這件事,又繼續待在了林川縣,副廳級沒提上。”
“而另外一名頂替趙書記的人選,如今已經是市委常委了,所以,趙書記不生氣,那是假的。”
這話,陳景承真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眼看著本該屬于自己的副市長,乃至市委常委的位置都丟了,李飛圖不來也就罷了,拿他沒辦法,來了,趙書記能忍得住才怪。
陳景承設地的想了一下,就算是換自己,怕是,也沒好臉吧。
不過,陳景承不是趙書記的人,他是李飛圖的書,該站在誰的立場考慮,他還是清楚地。
何況,他不覺得李飛圖做錯了什麼。
短時間的接,他對李飛圖的確稱不上是了解,可,就這短短時間的接,他也看得出來,李飛圖并非不近人的人,但是卻在當初對趙書記直接拒絕,不給面子,那顯然,是真的覺得林川縣需要改變了。
“縣長,那,您打算怎麼辦?”
陳景承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現在的他,也沒資格發表什麼意見。
倒不如直接開口詢問,李飛圖打算怎麼辦?
就這樣一直忍著趙書記的打?
還是,想辦法化解矛盾?
李飛圖聞言,卻沉默了片刻,隨後,拿著手中的資料,淡淡的開口道:“我來林川縣一個多月了。”
“中間,不止一次的試圖和趙書記聊聊,化解當初的誤會,或者說恩怨。”
“但可惜,趙書記,似乎沒有和解的意思。”
“為了工作,為了林川縣能夠有一個好的發展,我可以忍,但我現在覺得,繼續忍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
“除了讓他還有很多人,覺得我弱可欺之外,對工作,沒有半點好。”
“我來林川縣,是為了這八十萬百姓能夠過上好日子,如果真的是對這八十萬的人民有好,我些委屈,倒也無妨。”
“可現在是,他們不做事,也不讓我做事,對我掣肘,各種敷衍,推諉,把我這個林川縣的縣長不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那我想,我也沒必要再忍了。”
“不是我非要爭這一口氣,而是林川縣,已經到了必須要改變的時候!”
“從上到下,所有人,尤其是制的工作人員,全都必須改變!”
“此事,刻不容緩,就從今天開始!”
說話間,李飛圖重重的把資料扔在了桌子上,指著資料,發出了猶如睡醒的雄獅一樣的聲音。
“就從這件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