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掛斷,三下五除二將人拉進了黑名單。
談是消遣。
據的經驗,這東西只有初才令人難忘。
曖昧,牽手,近一步的流。
不過是一次次重復那些流水線似的過程。
正因如此無聊,把談了極速版。
這些談上又分手的男友,無一例外,都讓得到一種“果不其然”的倦怠。
初的悸再也不會有了,如是想。
浴室里能聽見輕微的水聲,很自然地聯想到盛況的。
在榻榻米上翻了個,小腹不自覺一陣繃。
怪事。
盯著黑名單出神。
這些壞了規矩的前男友的號碼們老老實實躺在里面。
回想,和這些人的相過程中,沒有一個人會讓只要想到,就會變得潤。
但盛況可以。
新婚夜時,甚至可以稱之為是完全陌生的兩個人為了床伴。
但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以及想到自己要和此人即將發生什麼的時候——
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下,帶來了上的急不可耐和躍躍試。
他的氣場像是可視的,極侵略的將籠罩。
想,盛況看起來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這個人幾乎占全了所理解的,為男至應該如此的“標簽”。
散發出來的氣質,是雄中的雄。
浴室的門被推開。
輕微的聲音打斷了的天馬行空。
男人利落的短發已經吹干,周只圍了一塊浴巾。
漂亮的線條順著往下,被浴巾遮擋了視線。
咽了一口水,轉瞬改變了主意。
盛況走到榻榻米旁,坐在上面,視角頗有些仰視,便于窺見春。
“你還不睡嗎?”
盛況見貓見貓條似的盯著他,口水快流出來了。
他因此很心機地以一個居高臨下的角度靠近。
的貓爪子果然一把扯掉浴巾。
震撼。
盯著貓條目不轉睛,喃喃自語:“懂事的貓條應該自己送到小貓邊。”
盛況斜睨著,“你不是說在家里不起來嗎?”
橫他一眼,“人在床下說的話怎麼能信?”
……
不知是誰先主的。
盛況的口中仍有些淡淡的酒氣,但意外地不反,甚至覺得有些助興。
的床,床墊有彈,兩人滾在上面,吱呀呀的靜分外明顯。
掐住盛況脖頸,制止了他巨型犬主人一般的示好。
呼吸紛,“這樣不行,會被發現的。”
男人眼底一片暗,手臂施力,將輕松托起。
“離開床就是了。”
他抱著去關燈,視線在房間里逡巡一圈,將人放在了臺的落地窗前。
盛況仍記得這人很氣,“我輕一點。”
的額頭抵在落地窗前的白紗簾上,呼吸將那一小片布料染。
“不要。”
回過頭,有些費力地去找後的吻。
“要像上次一樣。”
“像上次一樣讓我瘋掉…求你了……”
盛況嚨發,在直白的胡言語中飆升。
“閉。”
他有求必應,毫不留地捂住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