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盛況已經發現自己的妻子似乎天賦異稟。
落地窗前那片白紗簾快被攥抹布了,染著酒意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專斷,
“不許。”
眼角飆出晶瑩的眼淚。
盛況看得頭皮發麻。
聲音低聲哄,
“好寶寶,等我……”
(刪)
像一個被綁架的人質。
嗓子里只能盡力發出些嗚咽。
掙掉他手。
終于可以出聲,惱怒,“盛況!”
輕笑聲傳進耳畔,
“這麼大聲?不怕被發現了?”
如夢初醒般低聲音,“你為什麼這麼壞!”
“當你在夸我。”
小貓翹尾,“對,你這個烏王八,狗東西!”
……
到了半夜疲力盡。
這種不被滿足的閾值逐漸堆疊。
盛況已經盡量不讓發出聲音。
但,在哭。
盛況盯著人看了半晌,生生制下此刻上帶來的生理沖擊。
太了。
力倒在榻榻米上,盛況從後將人抱進懷里一下下安。
半晌,他拉著的手指放到邊親吻,“好點沒?”
覺自己整個人空掉了,喃喃道,“沒。”
“我剛才聲音很大對不對?”
盛況深呼一口氣,額上一層薄汗,“還好。”
有氣無力地點頭,“其實我房間隔音還不錯,只有我們住三樓。”
避免了在家中小范圍的社會死亡。
夏夜實在好眠,疲力盡的兩人都在榻榻米上昏然睡。
翌日一早,是率先醒來,白的紗簾上仍有一團可疑的褶皺。
旁的盛況睡得很沉,看一眼手機,宿醉疊加胡來,估計他要迎來工作日的大遲到。
莫名有點愜意,好像以此能報復到他昨晚的壞心眼一樣。
于是躡手躡腳去浴室洗澡,盡量不驚對方。
洗過澡,人還沒醒。
腳走過去,出食指來試探他是否還在呼吸。
盛況閉著眼將的手準捉住,嗓子帶著濃濃的倦意,
“怕我盡人亡?”
臉一紅,“也不至于盡吧。”
盛況:“幾點了?”
的頭發很長,很難完全吹干。的發梢掃過他的臉,讓人醒得很迅速。
“八點半了。”
他腰腹有力,聞言,從仰躺著的姿勢直直坐起。
:“為什麼不休息一上午再去上班?”
盛況挑眉,“我休息了你怎麼刷我的卡。”
站起作勢去拉他,“好,快別耽誤時間了,立馬去洗澡。”
明明兩周前還被國外的客戶的反復無常和錙銖必較氣到頭腦發暈。
不曾想禮一般的好心卻在歸國當天不期而至,直至持續到當下。
盛況想,命運真是不可理喻。
思緒被“篤篤篤”的敲門聲打斷,門外是保姆的聲音,
“小姐、姑爺,太太你們下去吃早飯了。”
他將人拉過來吻住。
用手去抵擋他,“喂,門外有人呀。”
對方并不退讓,
“昨晚上應該都能聽見你哭得很傷心。”
白他一眼,
“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