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況一愣，不思維發散……
嘶……確實變態。
“你放心，我沒有那種奇怪的癖好。”
打個哈欠，“困了，但是人很神。”
盛況心里暗想，大概只有輕微腦損傷的人能說出這樣的話。
有點可。
：“你…吃不吃宵夜？”
他看了一眼掛鐘，“凌晨一點了，我沒有吃宵夜的習慣。”
正覺得有些灰心，又聽他說，“不過陪你也無妨。”
他眼見著眸一亮。
“走，換服！帶你去個地方。”
想起盛況柜里一水的定制西裝，烏漆麻黑的，又囑咐，“穿點舒服隨意的。”
對方很聽話地穿了黑運短和速干T恤，猛地一看減齡不。
穿得也很隨意，一邊往車庫走，一邊發他定位。
“出發！”
抵達地點在一看來半新不舊的商場。
凌晨，通往半地下的電梯已經停了。往深走，約能聽見人聲。
飯店招牌上其他的字燈箱壞掉，只剩下一個大大的“粥”字。
盛況環視一圈，店里陳設很舊了，但勝在干凈整潔。吃宵夜的人也皆是規規矩矩的，并不吵鬧。
是藏得很深的一家店，來的大約都是客，也是老饕。
“兩份生滾鯽魚粥。”
“椒鹽鴨下和爪，再一份干炒牛河。”
沒看菜單，很練地跟服務員點單。
盛況：“你不問問我吃什麼？”
拎起一旁的熱水壺燙餐，笑容有些狡黠，“你不是都可以嗎？”
男人手接過手上的水壺，“我來。”
：“你放心，我點的絕對是招牌。”
不一會兒，店員端來滾粥和生魚片，現場制作。
不消片刻，魚片就在滾燙的粥底里變了，將首份做好的推給男人，
“不曉得你們純北方人能不能吃得慣。”
盯著他拿起瓷勺，利落地舀了一勺，吹去粥的熱氣。
有點恍惚。
盛況穿著最簡單的運裝，盡管融市井，他的氣質也仍是突出的。
干凈，矜貴，氣定神閑，做什麼作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男人將粥送進口，粥底鮮甜，魚片鮮。意料之外的好吃。
表說明了一切。
眉眼彎彎，獻寶似的把其他菜往他面前推，“嘗嘗這個，這個也嘗嘗。”
依次試過，果然如所說，都是招牌。
盛況拿出手機拍下一桌宵夜，將圖片發送群聊。
程穆青：？
程穆青：我沒看錯吧？這個點了，盛老三在外面吃宵夜？
盛況：【定位：林記鯽魚粥】
江嶺：盛老三散發著強烈的人味兒。
蔣政：我要吃，我在附近夜店！5分鐘就到！
蔣政：給我來一份和你一樣的！
盛況：都沒睡？
程穆青：剛完作業。
江嶺：……
蔣政：啊？你又去念MBA了？
盛況：……
他將手機鎖屏，扣在桌面上，“蔣政想過來，可以嗎？”
正專心致志啃爪，點著頭，里含混不清，
“好呀，宵夜就是人越多才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