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圈里的作者空降,里面有我上傳的人角形象圖哈,包括各個主宰的,大家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距離本世界末日降臨,剩余:三萬六千五百二十四天。】
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與被褥間尚未散去的溫熱氣息糾纏在一起。
冰冷的電子提示音在林夜腦海中響起。
林夜閉著眼,眉頭微微皺起,抬手如同拍蒼蠅般朝空氣中揮了揮。
“煩死了。”
他的手臂才剛抬起來,懷中便傳來一聲含混的輕哼。
被他摟著的年輕人似乎被這個作驚醒了些,睫輕輕,卻沒有睜開。只是下意識往他懷里了,額頭抵著他的膛,手臂也收得更。
林夜來到這個世界,已經第三天了。
三天前,他還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而《深淵回響》,正是他曾經最喜歡的一款游戲。
那是一款以外神降臨為背景的克蘇魯末日游戲。
游戲設定中,舊日神明從歷史迷霧中重新蘇醒,沉睡在宇宙深的外神開始注視人類世界。
為了降臨現實,邪神蠱無數人類建立祭祀儀式,以億萬生命作為燃料。
七大生命區盤踞世間,人類文明在瘋狂與絕之間掙扎。
幸存者建立城市,在污染、怪和神明的影下尋找生存的可能。
那是一個殘酷到令人窒息的世界。
而現在,他竟然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更離譜的是,他穿越後的份,還是天穹城上城財務總監的唯一親兒子。
一個標準意義上的紈绔富二代。
按照正常小說劇發展,這種角通常就是負責襯托主角的存在。
囂張跋扈,仗著家世欺別人,邊圍著一群狗子,到惹麻煩,最後被真正的主角隨手解決。
可是林夜對此沒有半點不滿。
甚至有些興。
如今的大床睡著,昂貴的酒隨便開著,帽間里的服多到三個月不重樣,出門還有司機和保鏢。
就連懷中這個無論材還是容貌都遠超他前世想象的人,也已經安安靜靜陪他睡了兩個晚上。
現實里當了那麼多年清心寡的窮苦群眾,如今終于混進上流社會,哪有放著細糠不吃,主跑去研究世界末日的道理?
所以穿越後的第三天,他甚至都懶得搭理那個突然出現的系統。
“三萬多天,一百年以後才發生的事,現在拿出來嚇唬誰?”林夜把懷里的人重新往自己邊帶了帶,語氣理直氣壯。
“打了這麼多年的仗,怎麼了?”
懷里的孩名蘇瑾,是他的私人書。
準確來說,蘇瑾很早以前就在替原主管理名下的各家公司。
原主雖然頂著老板的名頭,實際上對生意上的事從來沒什麼興趣,大大小小的事務基本都扔給蘇瑾理,自己只負責花錢。
不過兩人的關系過去也僅限于此。
原主邊從來不缺人,整天吃喝玩樂,連公司都沒來過,甚至都沒怎麼見過。
直到三天前林夜穿越過來,接手了這,也順便注意到了這位無論能力、長相還是材都無可挑剔的私人書,兩人的關系才越過了上下級那條線。
這些公司則全都是他便宜老爹拿錢給他開的。
公司究竟經營什麼業務、賬面上有多資金、手底下養著多員工,原主向來不怎麼關心。至于公司經營什麼……
林夜到現在都沒完全搞清楚。
反正有事書干就行了。
林夜正準備閉上眼睛再睡一會兒,那道沉寂片刻的機械聲卻再次響了起來。
與先前毫無波瀾的末日倒計時不同,這一次,淡紅的警示框直接浮現在他的視野中央。
【區域災厄預警已發。】
【距離天穹城毀滅,剩余:三十天。】
【災厄類型:畸變危機。】
林夜原本已經閉上的眼睛,瞬間睜開。
“什麼玩意?”
這一次,他徹底沒了睡意,幾乎是瞬間從床上坐起。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畸變危機了?”
世界末日還有一百年,他可以不管。
可天穹城只剩三十天,這就跟他有直接關系了。
三天。
他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三天。
結果三天驗卡直接到期?
的大床、漂亮的書、隨便揮霍也不用看余額的生活,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適應。
結果系統轉頭就告訴他,一個月後全城毀滅?
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安排。
林夜臉上的懶散消失了一些,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不對。”
他低聲說道。
天穹城雖然規模不算巨大,但能在這個世界建立起來,本就代表了不是個柿子。
城可是有序列4強者坐鎮的,而且還不止一個。
這個等級的超凡者,已經足以正面理絕大多數污染事件。普通的邪教儀式或畸變災難,本不可能在一個月摧毀整座城市。
除非,災難的源頭遠遠超過天穹城能夠應對的上限。
更何況系統提示的是“畸變危機”。
林夜手指輕輕敲了敲床邊,瞇了瞇眼睛,自言自語道。
“難道是有哪個不長眼的邪神注視過來了?”
這個可能并不低。
要知道據他對劇的了解,這個時候的各個邪神主宰們,可是相當活躍的。
不過林夜并沒有多張。
畢竟,他也不是什麼柿子。
他雖然失去了游戲中的所有裝備與主技能,曾經收集的神、和稀有道也一個都沒能帶過來,可角本的滿級數值卻被完整保留。
力量、質、神、抗,全部都是滿級狀態。
毫不夸張地說,只要林夜愿意,他一掌就能把整座天穹城從地面上掀起來。
所謂的高墻、防設施和城市結界,在他的絕對數值面前,與紙糊的模型沒有任何區別。
當然,他現在并沒有這種興趣。
“不過,到底是誰?”
林夜皺眉。
“畸變危機……”
他開始回憶游戲中的各個主宰設定。
“難道是【進化】途徑的序列0【造主】的邪神面,主宰:【喪尸王】?”
這個猜測剛出現,就被他自己否定。
“不對。”
喪尸王雖然名字里帶著喪尸兩個字,但祂真正恐怖的地方并不是染能力。
那個存在最麻煩的地方,是絕對的不死不滅,以及能夠無限的進化,甚至針對敵人的能力進化出反制的手段。
如果只是單純制造喪尸,本不像祂的風格。
系統也不會無緣無故使用這樣的災厄名稱。
可除了喪尸王,林夜一時又想不到哪個高位存在能與生化危機直接聯系起來。
林夜還沒思考結束,忽然覺後一陣溫熱靠近。
正當他準備繼續梳理游戲中的序列資料時,一雙白皙纖細的手臂從後環住了他的脖頸。
帶著暖意的上他的後背,人把下輕輕擱在他的肩頭,嗓音里還殘留著未散的睡意。
蘇瑾也醒了,靠在林夜背後,清晨的過窗簾灑進房間,將致的側臉映得更加和。
半瞇著眼,顯然還沒有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卻依舊掩蓋不住那份天生的吸引力。
“爺,天才剛亮,你坐這麼直做什麼?”半睜著眼,又把臉埋到他頸側,“你昨晚可不是這麼勤快的人。”
“我昨晚怎麼了?”林夜收起眼前的系統界面,順手握住搭在自己前的手,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懶散,“我昨晚不是一直在認真理工作嗎?”
蘇瑾聽見這句話,終于睜開了眼睛。
沒有立刻拆穿,只是沿著他的肩膀慢慢坐起,目落在床頭柜那疊連封面都沒被翻開的文件上。
“原來爺把文件放在旁邊,也算理工作。”
手把最上面那份文件出來,指尖在完好無損的封口上輕輕點了點,“照這個標準,公司里的員工每天只要坐在工位上,就都算勞模了。”
林夜看了一眼文件,坦然得沒有半點心虛。
他的手掌順勢落到腰間,不輕不重地了一下,察覺微微繃後,才滿意地把人重新拉近。
林夜聽完,忍不住笑了一聲。
“堂堂蘇書,也會抱怨累?”
“現在知道我有用了?”避開他的視線,轉而將那份文件放回床頭。
“昨晚讓您簽字的時候,您可說這種小事不要影響心。”
“那是昨晚。”林夜把散落在臉側的一縷長發撥到耳後,目在尚帶倦意的眉眼間停留片刻,“今天有正事。”
“起來收拾一下,陪我出去辦點事。”
“現在?”蘇瑾轉頭看了一眼窗外。
清晨的天穹城還籠罩在淡青的薄霧里,上城建筑的廓被晨勾勒得安靜而朦朧,“公司九點才上班,商場十點開門,您平時最早也要中午才肯出門。爺,您準備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林夜笑著了的臉蛋。
重新靠回林夜肩上,聲音放了些:“可是昨晚明明是您不讓我早睡。現在天剛亮,您自己神了,就要把我也拖起來,這不公平。”
“你是我的書,老板有事,書當然要陪著。”林夜抬了抬下,努力讓這句話顯得公事公辦。
“書只負責工作,不負責二十四小時待命。”蘇瑾用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肩膀,語氣里帶著故意的埋怨,“況且我昨晚已經加過班了,還是沒有加班費的那種。”
“你昨晚那也算加班?”林夜側過臉,近得幾乎能到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我怎麼記得你高興的?”
蘇瑾眼中閃過一惱,抬手便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所以您最好讓我再睡一會兒。等我睡醒了,再陪您出去。”
“這怎麼行?”林夜順勢攬住的腰,將人整個帶進懷里,低頭看著逐漸警惕起來的眼睛,“為老板,我有責任保證書上班時神飽滿。”
蘇瑾後背抵著的被褥,終于明白他所謂的保證是什麼意思。手擋在兩人之間,想板起臉,邊卻先泄出一點笑意。
“您剛才還說要辦正事。”
“這也是正事。”林夜握住的手,慢慢回枕邊,語氣一本正經得近乎無恥,“磨刀不誤砍柴工,先讓你清醒一點,免得出門以後無打采。”
“林爺,您每次想懶的時候,道理都特別多。”蘇瑾掙了兩下沒有掙開,只能偏過臉避開他靠近的氣息,“我先說好,等會兒要是耽誤了您的事,不能算在我頭上。”
“當然不能算你頭上。”林夜俯下,笑得毫無誠意,“畢竟是本爺主的。”
林夜沒有再給繼續追問的機會,翻將按進的床鋪。
清晨的微穿過晃的紗簾,在凌的被褥間緩慢游移,蘇瑾低的笑聲很快被更近的呼吸打。
還想說什麼,聲音卻隨著林夜俯的作驟然輕了下去。
窗外的天穹城正在晨霧中一點點蘇醒。
【距離天穹城毀滅,剩余:二十九天二十三小時五十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