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從現在開始，你也是異能者了。”
林夜的話落下，沈清月握著藥瓶的手明顯了一下。
低頭看著瓶中那團純白藥，眼中的期待幾乎快要溢出來。
為了獲得一份序列9的晉升資格，天穹學院里的學生往往需要花費數年時間積攢學分，還要冒著生命危險收集材料。
而現在，完整的魔藥就握在手里。
只要喝下去，便能徹底擺普通人的份，真正踏無數人夢寐以求的超凡領域。
沈清月將瓶口送到邊，卻又在即將喝下去的前一刻停住。
林夜等了兩秒，見遲遲沒有作，忍不住提醒：“怎麼了？剛才還激得手都在抖，現在又舍不得喝了？這東西不能拿回去兌水，一瓶分三頓喝。”
“我不是想兌水。”
沈清月小心地把藥瓶往回收了些，眼神中多出幾分好奇：“林，我只是想先問問，【災厄】途徑到底有什麼能力？我連自己將來會變什麼樣都不知道，直接喝下去，總覺得心里沒底。”
“原來是這個。”
林夜嘿嘿一笑，目從致的臉龐上緩緩掃過：“序列9的能力不算特別強，沒有一拳打碎城墻，也不能憑空放火。不過它有個很明顯的效果，不管男，晉升以後都會增加魅力。”
“增加魅力？”
沈清月下意識了自己的臉。
“對。”林夜點頭，“五不會突然變另一個人，主要改變的是氣質、聲音和一舉一給人的覺。原本不起眼的人，晉升以後也會更容易引起別人注意。像你這種本來就很好看的，效果只會更加明顯。”
沈清月聽得眼眸微亮。
沒有哪個年輕孩會真正討厭自己變得更好看。尤其是從林夜口中聽到“本來就很好看”幾個字，心里那點張立刻淡了許多，角也不自覺地揚起。
輕聲問道：“那後續的序列呢？也都是這種能力嗎？”
“方向差不多。”林夜回憶著自己掌握的序列資料，“隨著不斷晉升，能力會逐漸偏向影響緒、吸引目和蠱人心。序列越高，這種影響越強。到了後面，甚至不需要主說什麼，只是出現在別人面前，就足以干擾對方的判斷。”
沈清月握著藥瓶，明顯更加心。
漂亮只是附帶效果，真正讓在意的是蠱與影響他人的能力。
忽然又想到一個問題：“既然這條途徑的能力主要是增加魅力，為什麼會【災厄】？這個名字聽起來，好像和它的能力完全沒有關系。”
林夜看著，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意味深長。
“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紅禍水。”
沈清月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借機夸自己。
白皙的臉頰迅速泛起紅暈，微微低下頭，聲音得像是從間出來的：“討厭。”
簡單的兩個字，配上此刻含的神態，竟讓周圍幽暗的樹林都仿佛明亮了幾分。
林夜了下：“還沒喝就已經有點效果了，等喝完還得了？”
沈清月抬頭瞪了他一眼，卻沒有多責怪的意思。重新看向手中的藥劑，緩緩深吸一口氣，終于不再猶豫。
瓶口抵住。
仰起頭，將純白的魔藥一次喝下。
冰涼的過嚨，起初沒有任何味道，可當最後一滴藥進，一難以形容的溫熱便迅速從腹部向四肢擴散。
沈清月立即閉上眼睛。
能夠覺到，深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緩慢滲的與神。
片刻之後，一切又重新恢復平靜。
沈清月等了一會兒，遲遲沒有到想象中的劇烈變化，只能疑地睜開眼睛。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了臉頰，甚至在原地活了一下。
“這就結束了嗎？”
沈清月仔細檢查了好幾遍，臉上的疑越來越明顯：“林，我現在算是序列9了嗎？可是我怎麼一點覺都沒有？力量沒有增加，也沒什麼變化。會不會是藥劑出了問題？”
林夜沒有回答。
從沈清月睜開眼的那一刻，他的目便停在上，再也沒有移開。
的容貌確實沒有發生明顯改變，眉眼依舊是原來的眉眼，材也依舊沒有變化。可整個人所散發出的氣質，卻與先前截然不同。
那張本就足以被稱為校花的臉，眼眸流轉間，多出了一種難以抗拒的吸引力。哪怕只是輕輕蹙眉，也會讓人忍不住關注。
就連因為疑而抬手臉頰的作，都顯得格外。
上原本那種乖巧、干凈的氣質并沒有消失，反而被進一步放大。在這份純凈之中，又約夾雜著一種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
林夜自認見過的漂亮人不。
可這一刻，他依舊看得有些移不開眼睛。
沈清月起初還擔心晉升失敗，可當發現林夜正一不地盯著自己時，心中的疑慮瞬間消散。
已經得到答案了。
魔藥沒有失敗。
而且效果似乎比預想中更加明顯。
沈清月心中涌起強烈的喜悅，邊卻故意抿出一惱：“林，您在看什麼？”
自己沒有意識到，隨著序列力量的影響，這句普通的詢問都比先前多了幾分人。
林夜回過神，卻沒有移開目。
“我在確認老王有沒有工減料。”
“那您確認出來了嗎？”
“確認出來了。”
林夜向前一步，一把握住的手腕，將拉進自己懷中：“藥效很好，甚至有點好過頭了。”
沈清月沒有防備，口中發出一聲輕呼，已經撞進他的膛。
本可以後退，可在短暫的驚訝過後，不僅沒有掙扎，反而順勢得更近了些。一只手仍握著空掉的藥瓶，另一只手輕輕抵在林夜前，抬頭著他。
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
林夜能夠清楚聞到發間淡淡的香氣，也能到逐漸變快的呼吸。
“怎麼樣？”林夜低頭看著，“對這份魔藥還滿意嗎？”
沈清月連連點頭，眼里的欣喜沒有半點遮掩：“滿意。林，謝謝您。要不是您，我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才能為異能者。”
“說謝謝可不夠。”
林夜的手臂收了一些，讓徹底在自己懷里：“這份晉升方式是我的，材料是我幫你從老王那里談來的，剛才還是我替你篩掉了那麼多危險途徑。你準備怎麼謝我？”
沈清月被他說得臉頰越來越紅，卻沒有回避他的視線。
“只要林喜歡，怎麼謝都可以。”
的聲音極輕，卻又清晰得足以讓林夜聽見。
林夜最後那點克制徹底消失。
他一手攬住沈清月的腰，將帶到旁邊的樹下。沈清月後背輕輕抵上糙的樹干，尚未來得及說話，林夜已經低頭吻住了。
睜大眼睛，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了。
短暫的慌過後，沈清月緩緩閉上雙眼，環在林夜肩上的雙臂也隨之收。沒有躲避，反而主仰起臉，生地回應著。
林夜的吻漸漸加深，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他將沈清月整個人抵在樹干上，一只手牢牢扣住的腰，另一只手則順著擺的邊緣探了進去。
沈清月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可的卻并不安分，腰肢在他懷里輕輕扭，像是想逃開那只作的手，又像是在不自覺地迎合。
不一會，寂靜的林中傳出一陣陣好聽的和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