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拿著那瓶丹藥,
往外走。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迎面走來幾個人。
領頭的是個中年男子,穿著紫的護法袍,腰間掛著一把刀。
面容鷙,目凌厲,渾散發著迫。
陳默下意識往路邊讓了讓。
肩而過的瞬間,他看清了那張臉。
心跳猛地停了一拍。
這張臉...
他記得。
前世,他姓埋名過了二十年,娶了妻,生了子,以為能安度晚年。
就是這個人。
帶著一群紫人,沖進他的院子。
一刀,殺了他的老伴。
一刀,殺了他的兒子。
一刀,殺了他的兒媳。
最後一刀,刺進他的口。
他臨死前,看到的最後一張臉,就是這張臉……
陳默呼吸變得濃重,
但他忍住了。
低下頭,側站在路邊,讓那幾個人過去。
那個護法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帶著人揚長而去。
等他們走遠了,
陳默才抬起頭。
他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拐角,眼神冰冷。
從剛才的談話中,他總算知道了這人的份,門的一名護法,姓吳,
實力二流頂尖,
快到一流的門檻了。
他現在才三流。
差得太遠。
他還需要繼續蟄伏。
……
突破三流後,
陳默明顯覺自己速度慢了下來,
不是一般的慢,是像烏爬一樣慢。
三流到二流,這條路他前世沒走過。
前世他一直在三流晃悠,連二流的門檻都沒到過。
現在這條路,他是真真正正第一次走。
沒有經驗可以借鑒,沒有前世的記憶可以依靠,只能靠自己一點點索。
陳默坐在床上,看著手里的玄清功,嘆了口氣。
“行吧,就當重新投胎了。”
他把書收起來,按部就班修煉,
而與他于同一水平的其他4位外門天才,卻仍舊保持著不錯的速度,毫沒有減慢。
若如此下去,
他遲早會被拉開差距,
不過資質不夠,丹藥來湊,他可是拜了林婉兒的碼頭,完全可以通過嗑藥彌補這方面的差距。
那瓶聚氣丹確實好用,每個月一粒,修煉速度快了不。
還有玄清功。
這門功法雖然難,但只要練了,力比同階凝實得多。
陳默能覺到,
同樣是三流,他要更強上一些……
差的,
只是修煉速度。
他一邊嗑藥加速,一邊刻苦修行,
四年時間,彈指而過。
這一天,
陳默二十歲。
他站在練功場上,緩緩收功。
的真氣已經飽滿,距離二流武者只差臨門一腳。
只可惜他這一腳已經踹了三個月了,
卻還是沒有踹開。
而反觀和他于同一水平的4位外院“真天才”,最差的都已經在半年前為二流武者。
那位號稱外院第一天才的沈流雲,更是在一年前便已經功突破,基十分穩固。
而此時距離大比的時間僅剩三天。
要完林婉兒代的任務,進門獲取更多資源,必須要突破二流!
“三天,只有三天!”
“拼了!”
陳默把自己關在屋里,誰都不見。
門外,
雜役弟子飯送來了,放在門口,晚上來收,基本沒。
第二天晚上,
陳默的屋里突然傳出一聲悶響。
將路過的人嚇了一跳,
然後里面沒靜了。
直到第三天早上,
門開了。
陳默走出來,臉有點白,但眼睛很亮。
“最後一刻,
他終于是功突破二流!”
終于有了與那五名外院天才一較長短的資格。
……
大比開始。
簽結果出來,陳默的對手是個三流巔峰的弟子。
上場,拔刀,一招。
對方躺了。
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後發出驚呼。
“臥槽,林默也二流了?”
“他什麼時候突破的?”
“不知道啊,前兩天還是三流呢!”
“之前還有人說他天資不夠,這麼看來,此人也是屬于厚積薄發之輩,值得學習!”
驚呼聲中,
陳默收刀,
下場。
走到休息區坐下。
他在的真氣。
二流確實比三流強太多了。
而且玄清功的力,比《紫心經》凝實得多。
同樣是二流初期,他的真氣量可能比別人一點,但質量更高。
這就是他的優勢。
時間來到第二天,
第二。
對手是個二流初期的師兄,門比陳默早兩年。
那人看著陳默,笑道:“林師弟,聽說你前兩天才突破?運氣不錯啊。”
陳默沒說話,
拔刀。
那人也拔出劍,擺了個起手式。
“讓你先...”
話沒說完,
陳默的刀已經到了。
那人慌忙格擋,被震退三步。
他臉一變:“你的力怎會如此凝實?”
陳默沒回答,
第二刀又到了,
那師兄不敢再大意,全力應戰,五十招之後,那人躺了。
陳默收刀下場。
第三天,第三。
對手是周元凱。
這是與陳默同一批的弟子,外院四位“真天才”之一,
兩人站在臺上,
對視。
周元凱抱了抱拳:“林兄,請指教。”
陳默點點頭,
拔刀。
周元凱用的也是刀。
兩人同時出手,刀撞,火花四濺。
陳默退了半步,周元凱紋不。
“好力。”周元凱贊了一聲,“你這是什麼功法?”
陳默沒回答,
又是一刀。
兩人在臺上打了三十多招。
周元凱越打越心驚,
這小子力明明不如他,但就是打不垮。
每次他的刀砍過去,
對方上就會浮現一層淡淡的真氣,把他的力道卸掉大半。
“這是什麼鬼功夫?”
周元凱咬牙。
陳默不答,又是一刀。
四十招後,周元凱終于抓住一個破綻,一刀劈在陳默肩上。
但那一刀砍進去的時候,又被那層真氣擋了一下。
陳默借著這個機會,
一刀抵在周元凱脖子上。
“你輸了。”
周元凱愣住。
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後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林默!”
“林默!”
“用肩膀接一刀,好狂,就像一頭狼!”
驚呼聲中,
陳默收刀下場。
周元凱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臉復雜。
林家村的一眾雜役弟子沖了上來,激得臉都紅了:“林哥!你贏了周元凱!你贏了四大天才!”
陳默點點頭,
走到休息區坐下。
他的手在抖。
剛才那一戰,他拼盡了全力。
玄清真氣,
是他從玄清功里領悟出來的護功夫。
這四年來,不斷磨練,終于小有所,一經施展,真氣運轉全,沒啥攻擊力,但就是能扛!
扛一刀,扛兩刀,扛三刀...
扛到對方出破綻,就是他贏的時候。
……
第四天,半決賽。
對手是趙無雙。
二流初期巔峰,比周元凱弱一點。
但也是同境界,實力差不了太多。
陳默深吸一口氣,
走上臺。
趙無雙抱拳:“林師弟,手下留。”
陳默點頭,拔刀。
這一戰打了二十招。
趙無雙的劍法很飄,很難抓住。但陳默不管,就是扛著往前沖。
扛一劍,砍一刀。
扛兩劍,砍兩刀。
扛到第十五劍的時候,趙無雙的劍終于慢了。
陳默的刀已經架在他脖子上。
“我輸了。”
趙無雙苦笑。
陳默收刀,拱手,下場。
場邊的歡呼聲震天響。
“這家伙的打法又狂又狠,就他狂狼吧!”
“狂狼!狂狼!狂狼!”
“或許陳默能跟外院第一天才沈流雲一較長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