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震耳聾的炸將整個“鬣狗峽谷”都染了一片火紅。
那輛偽裝運輸車的“炸彈卡車”在峽谷最狹窄的中心地帶轟然引。
數噸高炸藥形的毀滅沖擊波如同一只無形的巨之掌,橫掃四方。
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名“狼”雇傭兵連同他們的貪婪與狂喜,瞬間被恐怖的火海撕碎片,連一完整的尸都未能留下。
炸產生的氣浪夾雜著滾燙的金屬破片和碎石,向著峽谷兩側的巖壁倒卷而回,將那些還沒來得及撤離的“狼”員像保齡球一樣掀翻在地。
慘聲、哀嚎聲以及炸後短暫的耳鳴,瞬間取代了之前的槍炮齊鳴。
峽谷頂端,伏擊指揮“狂犬”那只獨眼死死瞪著下方那片人間地獄,臉上的燒傷疤痕因極度的憤怒而扭曲,顯得愈發猙獰。
“陷阱!是陷阱!!”他發出一聲野般的咆哮,“該死的‘響尾蛇’!他出賣了我們!”
然而,他的憤怒并不能改變任何事。
因為真正的審判才剛剛開始。
“收網。”
峽谷另一側的巖壁上,秦烈通過骨傳導耳機,用不帶任何的語調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旁那十名如幽靈般潛伏的“獵殺小隊”員了。
他們就像一群在黑暗中蟄伏已久的死神,無聲無息地舉起了手中的屠刀。
“噗!”
一名正在巖壁上掙扎著爬起來的“狼”機槍手只覺得脖子一涼,隨即眼前的世界便開始天旋地轉。
他到死都沒看清,那把從他後影里出的三棱軍刺是如何劃破他嚨的。
“咻——砰!”
另一,一名“狼”的狙擊手剛剛從炸的震中恢復過來,重新舉起狙擊槍試圖尋找目標,但他的瞄準鏡里只看到了一片紅。
下一秒,一發亞音速狙擊彈便準地從他的眼窩鉆了進去,將他的後腦勺炸開一朵絢爛的花。
秦烈的“獵殺小隊”每一個都是從“幽靈”最銳的戰士中挑選出來的英。
他們擅長潛行、滲和無聲獵殺。
在這片被炸的混所籠罩的峽谷里,他們就是最高效的收割者。
而犀牛則是這群收割者中最狂暴的一位。
“吼——!”
他架起那M240通用機槍,不再藏,直接站起來對著下方驚慌失措、四散奔逃的“狼”雇傭兵扣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火舌如同死神的鐮刀在峽谷中肆意揮舞。
7.62毫米的全威力彈瞬間撕裂了空氣,也撕裂了敵人的。
那些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狼”員,此刻在犀牛這移炮臺般的火力制下,如同被割倒的麥子般片倒下。
“反擊!給我反擊!”
“狂犬”在巖壁上聲嘶力竭地咆哮著,試圖重新組織防。
然而一道冰冷的目已經從峽谷的另一端鎖定了。
秦烈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雷特M82A1。
他沒有使用瞄準鏡,只是憑借恐怖的戰場直覺,用最原始的機械瞄將準星套在了“狂犬”那顆不斷晃的腦袋上。
“砰——!”
一聲沉悶如雷的槍響在峽谷中回。
“狂犬”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他那只僅存的獨眼里充滿了不敢置信,隨即他的整個頭顱就像被鐵錘砸中的西瓜般轟然裂。
紅白之濺滿了整個巖壁。
主帥陣亡,剩下的“狼”雇傭兵徹底崩潰了。
他們扔掉武,哭喊著向峽谷外逃去。
但“獵殺小隊”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一場冷酷而高效的清理。
……
“鷹巢”總部,設備儲藏室。
“響尾蛇”維克多和他的兩名同伙依舊沉浸在勝利的狂喜之中。
“來,為我們即將到手的兩千萬金干杯!”維克多高舉著酒杯,滿臉紅。
然而,就在他準備與同伴杯的瞬間,墻壁上那幅“護送隊全軍覆沒”的投影畫面突然閃爍了一下。
畫面切換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火沖天的峽谷,以及一群如同幽靈般的戰士正在對另一群雇傭兵進行冷酷屠殺的場景。
他們甚至看到了“狂犬”的腦袋被一槍打的超清特寫。
“這……這是怎麼回事?”那個胖子同伙手中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碎。
“畫面……畫面錯了!這不是我們的無人機視角!”
“響尾蛇”維克多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一徹骨的寒意從他的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終于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就掉進了一個為他心設計的陷阱。
就在這時,房間的揚聲里傳來一個平靜到冷酷的聲音。
一個平靜到冷酷的聲音。
“維克多主管,這場煙火秀你還滿意嗎?”
那是秦烈的聲音!
“你……你……”維克多驚恐地後退,一屁癱倒在地上,他指著墻上的投影,聲音抖得不樣子,“那些人……那支車隊……”
“哦,你說那些菜鳥啊。”秦烈的聲音里帶著一淡淡的嘲弄,“他們現在應該正在弗里敦港口的酒吧里喝慶功酒。順便一提,那輛運輸車里的鉆石也是假的。真正的貨在三天前就已經通過另一條渠道安全送達了。”
“不……不可能……”維克多徹底崩潰了,他無法接自己引以為傲的計謀在對方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沒有什麼不可能。”秦烈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審判,“你以為你是在算計我,其實你只不過是我用來引蛇出的一條小蚯蚓而已。”
“現在,蛇已經被清理干凈了。那麼接下來……”
秦烈的聲音頓了頓。
“該到你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儲藏室那扇厚重的鋼鐵大門發出一聲沉悶的“咔噠”聲,徹底鎖死。
室的燈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刺眼而詭異的紅應急燈。
“你想干什麼!秦烈!你不能殺我!我是組織的主管!”維克多歇斯底里地尖起來。他的一名同伙甚至從懷里掏出了一把手槍,試圖對著監控攝像頭開槍。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扣扳機,一道銀閃過。
“噗!”
一枚手刀般準的飛刀從墻角的影中出,狠狠釘在他持槍的手腕上,巨大的力道將他的手掌死死釘在了墻壁上。
蘇影的影從影中緩緩走出,面若冰霜,手中還把玩著另一把同樣的飛刀。
紅燈下,維克多和他的同伙們看到了彼此臉上無法掩飾的恐懼。
就在這時,他們頭頂的消防噴淋頭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聲。
沒有水噴出。
而是一無無味的霧氣悄無聲息地彌漫開來。
“這是……什麼……”胖子同伙驚恐地看著四周,他吸一口霧氣,隨即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
只見他的皮以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起泡、潰爛,仿佛被強酸潑中一般。
他的服、他的都在那詭異的霧氣中迅速消融!
“啊——!”
另外兩人也發出了同樣凄厲的慘嚎。
“響尾蛇”維克多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在眼前一寸寸化為膿水,出了森森白骨。
他終于明白了。
這本不是什麼消防噴淋,而是“幽靈”組織傳說中用來決叛徒的最殘酷刑罰——“冥河之水”,一種只對有機產生反應的強腐蝕神經毒氣。
“饒……饒命……”維克多用盡最後一力氣,對著監控攝像頭出了已經只剩下骨架的手。
但回應他的只有秦烈那冰冷無的聲音。
“我歡迎忠誠,也接質疑。”
“但我從不原諒背叛。”
“這是我為‘幽靈’立下的第一條,也是唯一一條規矩。”
話音落下,維克多和他的同伙們已經徹底化為三灘冒著白煙、散發著惡臭的粘稠,連骨頭都沒能剩下。
而這一幕與這句冰冷的話語,通過“鷹巢”部的廣播系統清晰地傳遞到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員的耳中。
所有正在工作、休息、訓練的“幽靈”員,在這一刻都停下了手中的作。
他們看著監控畫面里那三灘目驚心的,聽著廣播里那如同君王宣判般的話語,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無法掩飾的震驚與恐懼。
他們終于明白。
那個在搏擊場上用技巧征服了“犀牛”的男人,不僅僅是一個格鬥大師。
他更是一個心思縝、手段狠辣、殺伐果決的魔王。
從今天起,“幽靈”組織將迎來它最鐵、也最恐怖的一位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