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排氣管道,四人的爬行速度提到了極致。
沉悶的金屬聲被抑在防毒面的呼吸聲之下。
秦烈在最前方,左臂的傷口雖然被戰繃帶死死勒住,但劇烈的活依然讓鮮微微滲出。
他仿佛覺不到疼痛,深淵般的眼眸盯著前方那一微弱的亮。
那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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