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這麼早起來的,都是大忙人,他們也只是多看了幾眼程君意,就匆匆走過了。
五點半天大亮了,太都出來了,可以完全看的清這座樸素的城市了。
之所以覺得樸素,是因為媽媽給看過末世前的電視劇,里面全是高樓大廈,與這里破敗景象完全不同。
“咦!程同志,你怎麼在這里?”
正在路邊走著的程君意聽到聲音,朝右側方的胡同看去,就見一個約二十歲左右的人跑了過來。
程君意詫異的看著人,禮貌問道:“請問你是……”
“我是劉大桃的兒媳婦王安安,對了,你怎麼在這里?”
程君意笑的親切,“我快要下鄉了,也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這就想著在走之前多看看這座城市。”
王安安心里有些酸酸的,可不是,一旦下鄉,想要回來太難了,聽說好些人都直接在鄉下親了。
這里是個路口,來往行人多,不人都聽到了的話。
心思純良的打量著程君意都出惋惜之,這樣白凈的娃,去到鄉下可遭罪了。
心里雖然這樣想,但沒人會說,因為這個時代,下鄉是為國家做建設,是榮的事。
有那嫉妒的就不同了,角諷刺意味十足,有錢又怎麼樣?長的好又怎麼樣,等到了鄉下,還不是個泥子。
王安安剛想安程君意幾句,就聽到了一道不善的發言。
“呦,這不是我同學,資本家的程小姐?”一個編著雙麻花辮的人走到程君意面前,低頭嘲諷看著。
資本家?
站在附近的人紛紛退遠了些,生怕和資本家扯上關系。
程君意後退了一步,看向這個比高了一個頭的生。
這個人認識,是這的高中同學衛菁,一直都和原主不對付,口口喊資本家小姐。
“你有事?”淡淡開口。
衛菁得意的笑了笑,“嘖嘖!真是想不到啊!你這位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小姐,也有下鄉的一天啊!”
程君意面容始終帶著淺笑,“下鄉是為國家做建設,怎麼你口里說的話,好像我是去罪一般?你……思想不大行啊!”
學著這個時代的說話方式,終究還是不習慣。
這話說出來,邊上有人附和,對著衛菁指指點點。
衛菁得意的笑臉一僵。
“程同志你誤會菁菁了,你們是同學關系,只不過是擔心你而已,畢竟你沒做過農活。”
一個穿白的確良的孩開口道。
程君意朝看去,此有著厚重的劉海,眼睛撲閃撲閃的,很是靈。
向前一步問道:“你是否耳朵不好?”
孩一愣,勉強笑了笑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剛才的話,哪句著關心?有的只是幸災樂禍而已。”程君意指著衛菁。
孩手握了,那不過是做和事佬勸解的話,用的著這麼較真?
看著好朋友的臉變得難看,衛菁不干了,沖著程君意就吼道:“我就是幸災樂禍怎麼了?你一個資本家小姐就該下鄉去嘗嘗貧民階層的苦。”
好嘛!這句話又得到了廣大路人的共鳴。
“可不是,看這位同志的穿著,還有那白的臉,一看就是過慣了好日子,可憐我們哦,起早貪黑的,連腳上的一雙鞋都買不起。”一個黑黝黝的大嬸瞅著程君意,那眼神怎麼看都不懷好意。
“誰說不是,我家孩子服都補丁上又打補丁。”
“打補丁還算好的了,我們家每頓都只能吃個三分飽。”
“你們……”
王安安在一邊看的著急,剛張口解釋,就見程君意對搖了搖頭。
什麼也不想解釋,因為無法解釋的清,這是資本家沒錯,雖然是紅的,可是除爺爺和自己外,其他程家人都去了港城,給紅添上了一抹黑。
這也還是因為程老爺子捐贈的太多,才讓人忽略了那點黑,但如果讓人刻意提起,那將是災難。
昨日劉大嬸來通知下鄉時,還沒有完全理清這個世界的秩序,經過一晚後,算是看了些,下鄉的確是目前最好的出路。
程君意看向衛菁,一副懶的和辯解的樣子:“你說是去苦就算是吧!”
說完對王安安頷首,想要越過人群離開。
可是被那個黑黝黝大嬸給攔住了,“我說你這資本家怎麼沒被抓起來?該不是網之魚吧!”
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跟著道:“肯定是網之魚,我們把抓了。”
說著就上前抓程君意,那眼神邪的很,程君意默默出了食指和中指,只待他上前就瞎他的雙眼。
可不想忍這樣惡心的眼神。
“你干什麼啊!什麼網之魚,家是紅,紅的懂?”衛菁叉腰攔住了男人。
男人表一陣扭曲,他當然知道肯定是紅的,不然哪能這樣悠閑的在街上逛呀!
他就是裝作不知道而已,這樣的人娶不了,還不能一把?
現在被人拆穿了,他不敢作了,真是太可惜了。
“嘿,原來是紅的啊!你也不早說,我也不知道啊!”
程君意倒是意外衛菁居然還會替出頭,剛剛明明一副找茬的模樣,真是不知道在想什麼。
黑黝黝大嬸也撇了撇,讓開了路,程君意并未向衛菁道謝,就直接離開了。
事是最先惹出來的,所以不會去道謝。
程君意走了,人群也散了,衛菁和趙翎也走了,衛菁一路都在嘰嘰喳喳和趙翎說個不停,說的都是程君意的事,大多數都是吐槽的貴,用的東西都是最好的。
趙翎靜靜聽著,眼里有著在閃爍,“家現在就一個人了,也怪可憐的。”
衛菁翻白眼,可憐個屁,沒看穿的多好?還有那麼一棟別墅,可比其他人生活好多了。
“可一點也不可憐,你還是可憐可憐你自己吧!聽說你也要下鄉了啊!”
提到這個,趙翎嘆了口氣,“嗯,我家兄弟姐妹四人,大姐嫁人了,二哥有工作,四弟年紀還小,再加上我媽也舍不得小弟下鄉,所以只能我下鄉了。”
“唉!你家也是不容易。”衛菁慨道。
“對了,你知不知道那位程小姐他下鄉到哪里?”趙翎又把話題轉到了程君意的上。
衛菁搖了搖頭,“我哪知道,連要下鄉,我都是剛才聽自己說的。”
趙翎:“……”忘了,也是剛才聽到自己說的。
眼里著算計,那位程小姐一看就是生慣養的,肯定有不得已苦衷才下鄉的,自己肯定是不愿意的。
條件那麼好,下鄉真可惜了,如果能讓二哥娶,到時二哥有媳婦又有錢,而程小姐也不用下鄉了,這不是兩全其?
“菁菁,你剛才說家有棟別墅,是在哪里?”
衛菁停下腳步審視一般看向趙翎:“你干嘛總是問程君意?和你又不認識。”
趙翎見懷疑,不好意思笑了笑,實話實說道:“我看長的好看,想撮合撮合和我二哥。”
衛菁毫不留面的道:“你要讓你哥當癩蛤蟆?”
趙翎:……這話太傷人了吧!
“我知道我哥配不上,可是比起下鄉,難道不是嫁給我哥更好?至嫁了,就不用下鄉吃苦了。”
衛菁無語搖頭,抬步繼續走,“你以為沒人娶?若是不想下鄉,憑的條件,隨便找一個也比你哥強。”
趙翎訕笑,……好像是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