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馬河村人經過尋找,發現了那個山,村支書上報了公安。
上午11點,大馬河村停了三輛警車,來了十二個公安,帶隊人是段忠義。
段忠義二十八歲,有著一雙鷹眼,陡一看去,就覺得此人不好相,他的左手臂那里是空的,很顯然了一條手臂。
他原是特殊部隊的人,就是因為斷臂了,這才退了下來做了公安。
原本殘疾之人是無法做公安的,但段忠義不同,他雖殘疾,但武力值很強,所以破例了。
特殊部隊,也暗部,主要任務就是抓敵特,漢。他們游走在各個角落,保護著這個國家。
村支書,大隊長還有村民們看到公安,紛紛跑了過來。
“你們可算來了,真是太奇怪了,我們祖祖輩輩住在這里,怎麼就沒發現那里居然有個那麼大的山呢?”大隊長一臉的驚奇。
“是啊!我剛還回去問了我,說也不知道。”
“我也回去問了九阿公,他也說什麼都不知道。”
村民七八舌的說著,表都是震驚加疑。
段忠義抬手,示意村民安靜。
“是什麼況,你們來個人帶我們去看看。”
“我帶你們去,我早上去過一次了。”
“誰早上沒去過啊!我也可以帶你們去。”
段忠義指著第一個開口的年輕人道:“你帶我們去吧!”
雖說指了人帶路,但其他村民秉承著好奇加看熱鬧的心思,又通通跟了上來。
“隊長,你瞧他們……”一個年紀不大的公安指了指後面跟著的人群。
段忠義眼角掃了眼後,淡淡道:“沒事,讓他們跟著吧!那個他們早上就就去過了,若有什麼不能示人的東西,肯定也早就被發現了。”
小公安:“……”他不是那個意思,而他們不上工?
回頭看看激又興的村民,小公安閉上了,算了,現在這時代也沒個娛樂,就讓他們跟著熱鬧熱鬧吧!
山口還有村民在守著,看到來人了,揮手喊著:“這邊,這邊。”
“警察同志,那口就在這石壁上。”村民興指著下面介紹道。
段忠義沖他點了點頭。就著村民綁的繩子下到了口。
他雖然只有一只手臂,但他還是很輕松的就下去了。
口里也有村民,看到段忠義立即指著里面道:“公安同志,里面有個好大的山,不過太黑了,多大,我們也不知道。”
聞言,段忠義蹲著對剛下到口的公安吩咐道:“讓他們準備火把。”
接到吩咐,來人就將頭探出喊道:“準備火把帶下來。”
一行十二人全部下來了,人手一個火把,弓著子往里面走去。
走了幾分鐘他們就到了原先的藏寶點,只是此時已經空的了。
段忠義拿著火把走了一圈,他仔細看了看地上的印跡,又捻了捻地上的泥土。
他心里有了斷定,這里放置了大量的箱子,而且這些箱子,在昨晚被人拿走了。
拿的是干干凈凈,什麼也沒留下,這山已經沒有調查的價值了。
還是出去問問村民,或許還能有蛛馬跡。
出去後,他下到了下面,地面上有很明顯四方印跡,他猜測應該是口石塊掉落下來,砸出來的。
只是石塊去哪了?
他看向邊的村民問道:“你們早上來的時候,有發現這里有什麼?”
他手指著那塊印跡。
村民茫然的搖頭,“沒有,我們來的時候這里什麼都沒有。”
段忠義不懷疑村民撒謊,因為沒必要。
這石塊消失的詭異,難道是被取箱子的人一起帶走了?莫非口的石塊也是寶貝不?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他看向村民又問道:“昨夜你們只聽到了震聲?”
村民點頭。
“那震了多久?”
“不久,也就二三分鐘吧!”村民說完他有些不確定,看向其他村民求確認,“是這麼長時間,沒錯吧!”
其他村民都點頭,表示他說的沒錯。
段忠義沒有過多糾結震多久的問題,而是想到里擺放箱子留下的印跡,實在是有些多,一人在一晚時間里搬走不大可能,那就可能是多人,而且至不低于十人。
于是問道:“那你們村里最近有沒我陌生人來過?”
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搖了搖頭。
段忠義挑眉,這還懸案了啊!
小公安湊到段忠義邊道:“隊長,像這樣的地方,可能是哪個大家族的私藏,那麼能知道這里有東西,又知道機關的人,只可能是那家族的人。”
段忠義欣賞的看著他,他說的不錯,而且剛才他下到口就檢查過了,這機關還是一次的,也就是說,這石從封起後,昨晚是第一次開啟。
那麼能知道的就只有放東西的後人了。
至于為什麼說是後人,因為村民剛才七八舌說過,他們家的老人都不知道這里有個山,也不記得這里發生過什麼。
按照老人年紀來推算,那這至也是七十年前建造的了。
七十年前的人建造的,到如今應該不在了,所以只可能是後人。
段忠義又問道:“你們村里以前有沒有大家族?”
大多數村民都搖了搖頭,還有的在絞盡腦在想。
一個十三四歲年突然眼睛一亮,“我想到了。”
段忠義看向他。
“程,有個程姓家族。”年大聲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段忠義問。
年臉上有著窘迫,支支吾吾道:“我家里有個磨盤,上面有刻程字,還有以前豬圈里的一塊石板上也刻了程字。”
段忠義眼一瞇,大家族用確實會刻字,只不過這也不能代表那程家就是在這里的。
他看向年問道: “你是怎麼確定有個程姓大家族?”
年撓頭,“我問我阿爺的,阿爺說我們家祖上是程家的僕人,不過那是一百年前的事了。”
“帶我去見你阿爺。”段忠義覺得有必要好好詢問一番。
“啊!見阿爺?”年詫異。
“嗯,怎麼了?”
“公安同志,他阿爺在三年前就過世了。”一個村民解釋道。
段忠義覺得太不順了,有點線索又斷了。
不過也不算斷完了,至那磨盤和石塊應該還在吧!
只要查出是哪個家族,再去查現有的後人,那麼事總能弄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