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曉語看著這一切,心里恨的牙,的那一包蛋糕應該是白給了。
這個人怎麼就這麼的討厭?
另外怎麼會有那麼大力氣?而且脾氣有這麼的不好?說手就手。
記得前世一直都是生人勿近的冷漠姿態,怎麼今生變化這麼的大?居然會和邋遢大漢閑聊,還給可憐小孩東西吃。
前後對比,簡直判若兩人。
不過也大快人心的,好像總是麻煩不斷,雖然沒看到吃虧,但讓不得安生就痛快。
這樣想著,程君意也覺得流年不利,只坐了一天的車,麻煩就接二連三的找來。
真想跳車,直接用神行步跑了。
還好,接下來一路到目的地沒有再遇到麻煩了。
下午二點多到了長春,程君意下車後,看到隔壁的三小一大也下來了,于是問了他們是到哪里的。
“姐姐,我們家在溪村。”男孩笑著答。
程君意覺得好巧,正好也是要到那里,“那一起走吧!我是下鄉知青,或許有可能被分到溪村。”
三個孩子一聽高興了,男人也手舞足蹈的,“一起走,一起走。”
鄭曉語深吸一口氣,心中怒火在熊熊燃燒,一路上都在注意著這幾個孩子,防止他們丟失,被拐,都沒休息好。
結果,人家平平安安的下了車。
再一想,不對啊!前世明明這三個孩子是出事的了,本沒有回到溪村。
現在這是什麼況?
難道是記錯了?
就在這樣想的時候,有三個男人走到了男孩他們面前,其中長得最為高大的那個人喊道。
“小虎子。”
幾個孩子抬頭,看到來人,瞬間笑了出來,“鐘叔叔,你怎麼會在這里?”
高大男人微微一笑道:“我是來接你們的。”
“太好了。”兩個小孩拍手。
鄭曉語心在嗷嗷,前世他們失蹤,肯定是和這幾人有關系,要阻止這幾個孩子跟他們走。
程君意眉頭微皺,對于人的緒很容易知到,剛那個男人雖然在笑著,甚至語氣很和藹。
但是,覺到了深深惡意,且這惡意是沖著幾個孩子的。
三個男人一人抱起一個孩子就要走,突然傳來了呵斥聲。
“你們三個人販子把孩子放下。”鄭曉語張開雙臂攔下了要走的三人。
車站人很多,這一喊,大家都圍了過來。
三個男人對視一眼,高個男子好聲解釋道:“你誤會了,我們可不是人販子,我們和這三個孩子是認識的。”
兩個小孩連連點頭,“嗯,我們認識鐘叔叔的。”
其他人一聽不是人販子,也就都散了。
別人散了,鄭曉語依舊擋著路,對三孩子苦口勸道:“你們認識他又怎麼樣?認識的人就不會拐賣你們?你們自己看看路,他說來接你們,可是他走的方向都不對。”
三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也不認識路啊!
男孩看向在一邊的小叔,“小叔,回家走哪個方向?”
男人嘿嘿笑,轉了一圈後,指了一個方向。
男孩臉一變,那個方向和鐘叔叔他們走的方向完全相反。
他心里有了懷疑,掙扎著想要下來,奈何沒用,鐘叔叔將他抱的好。
而且剛才他是拒絕被抱的,畢竟他都九歲了,可是鐘叔叔說他抱著走會快些。
“小虎乖,叔叔之所以往那邊走,是因為牛車在那邊。”
男孩已經不相信了,他問:“叔叔不是在海市?為什麼會來這里接我?”
被鐘叔叔的男人臉微變,哄道:“你要相信鐘叔叔,我不會害你的。”
“不知,你要將他們接去哪里?”一道淡淡的聲自後傳來。
三個男人回頭,程君意又問了一遍,“說說,你們要將他們帶去哪里?”
被鐘叔叔的男人笑的一臉和善,“自然是帶他們回家了。”
“哦,這樣啊!那一起吧!”
“……”
“小姑娘知道我們要去哪里?”被鐘叔的人問。
“我知道他們的家在哪!你說送他們回家,那就正好是一路的。”程君意笑意盈盈,看起來人畜無害。
三個男人對視一眼,其中一矮個子點了點頭。
鐘叔轉向程君意,“那就一起走吧!”這麼好看的小姑娘送上門沒理由不要。
鄭曉語急了,指著程君意道:“跟不跟你們走,我管不著,但這三個孩子不許帶走。”
小個子不耐煩了,“讓開,你要不放心,也跟著走。”
小個子很兇,鄭曉語有些退,但又鼓起了勇氣,四看了看,突然眼睛一亮,揮手喊道:“去往抱山公社的知青在這里。”
一個魁梧大漢走了過來,開口就是訓斥,“怎麼回事,下了車不趕往集合點,在這里磨蹭什麼,知不知道一群人就在等你們兩個。”
被訓斥,鄭曉語也不氣,相反很高興,指著三個男人道:“他們是人販子,要帶走溪村的孩子。”
大漢眼神一凜,看向三個男人,又看向他們懷里的孩子。
“你們是人販子?”
被鐘叔的男人再度解釋了一番。
大漢一揮手,“正好那邊有溪村的人,一起走。”
三個男人頓時臉難看。
男孩明顯的察覺到了不對,他趁他松懈的時候掙了下來,然後笑著道:“鐘叔,你去取牛車,我和們去那邊等你們。”
說完,他又去扯另一男人懷里的孩,“妹妹下來。”
孩很聽哥哥的話,掙扎了幾下,依舊還被抱著。
大漢上前抓住孩的胳膊,對男人道:“放手。”
男人看了小個子一眼,不甘心的松了手,小個子也將另一個孩放到了地上。
男孩立即拉著兩個妹妹護在後,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走了,走了,在磨蹭下去,天黑也到不了公社了。”大漢催促道。
看著一行人走遠,小個子唾了一口,“真他特麼的晦氣,那個人什麼人?怎麼知道我們是……”人販子?
另外兩人搖頭,他們也不知道啊!
“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只能在找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