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鄭曉語為了拉近與溪村的關系,主說起了三個孩子差點被拐賣的事。
聞言,老漢連連謝。
其他人也都替這三孩子到慶幸,遂問起了那個鐘叔叔與他們家的關系,還有是誰給他們買火車票回來的。
在所有人眼里,三個孩子不可能會買票,那個傻叔叔就更不可能,所以,只可能是別人替他們買票,送他們上車的。
男孩一一回答了大家的問題。
那個鐘叔是他家在海市的鄰居,平常和家里來往很多,所以很悉。
替他們買票的是爸爸機械廠里的一位大嬸,也是大嬸兒子將他們送上的車。
鄭曉語覺得不對,問道:“你爸爸是在廠里出事故沒的?”
聽到這個問題,男孩一陣難過,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恤金呢?”鄭曉語恍然,既然是工傷事故,那肯定得賠錢啊!
可這幾個孩子在車上連買吃的錢都沒有,那恤金肯定是被貪了,而且貪這筆錢的人,絕對是那個大嬸,他們為了掩蓋這件事,所以把一傻三小送上了車。
其他人也是這樣的想法。
老漢也想到了,氣的牛車都趕歪了,撞到了路邊的樹上。
程君意此時正在觀察著不遠,那里有三個鬼鬼祟祟的人,就是那鐘叔一行。
這是不死心,還想找機會綁三個孩子?
跟來也好,找個機會做了就是了,免得以後禍害更多人。
晚上八點終于到了公社。
李大山囑咐了一句,“你們晚上就在這里休息,明天天亮,就跟著你們的接引人去各村。”
說完,他就急吼吼的走了,新媳婦還在家里等他吃晚飯呢。
公社并不大,沒法住這麼多人,所以大家休息的地方就是公社的大院,天的。
不過有值守人員給他們開了廚房的門,讓他們可以煮點熱食吃。
越接近溪村,鄭曉語越發的獻殷勤,煮了一鍋掛面,請了老漢,還有一傻三小吃。
程君意笑看著一切,雖然覺不是真心的,但也好,不管有啥目的,三個孩子總歸是得到了實惠。
沒有煮東西,只拿了點餅干吃著。
“你這是國外進口的餅干?”趙翎突然湊到了邊。
一句國外進口的,讓其他人目都看了過來,其中不都帶著羨慕和審視。
國外進口的東西可不便宜,一般人哪吃的起啊!
“不是進口的,自己(其實是媽媽)做的而已。”程君意一口一口的吃著,無視著其他人的目。
“那你還真是厲害,我原以為資本家的小姐應該是十指不沾春水的。”鄭曉語一邊撈著面條,一邊不經意說道。
一句國外進口不算,這句資本家小姐,可謂是了不人的肺管子。
程君意瞅了眼鄭曉語,這個人從上車開始就對充滿敵意,都不認識,到底哪來的仇哪來的恨?
嗯~突然想到送上車的人是孫小栓。
那天孫小栓他們去搜查,好像每次提到舉報人,都是孫小栓最激。
所以就是那個舉報人?孫小栓之所以那麼激,科打諢,是在保護?
雖然不確定,但程君意覺應該就是這樣的。
“資本家不是都被抄家,打壞分子下放了?”
“是啊!那這個小姑娘是下放人員,不是知青?”
“可憐了哦!”
“瞎說什麼,下放人員是被押送的。”老漢吼了說閑話的人一句,隨後笑盈盈看向程君意道:“娃娃,別聽他們瞎說,放寬心。”
程君意笑著回道:“嗯,他們都是說的瞎話,我沒放在心上。”
“對,姐姐是好人,才不是壞分子。”男孩怒瞪那幾個說話的人。
鄭曉語一陣心塞,給了老漢面條吃,也沒見他對出這樣和藹的笑容。
還有這男孩,對也是這樣的維護,到底有什麼好?
胡紅玲很想說,程君意就是個壞分子,黑心的,但不敢,因為怕說出來,別人問為什麼這麼說,到時火車上的事就瞞不住了。
幾人被懟,心里不爽,剛想要懟回去,就聽到一個低沉的男音。
“資本家也不是全部被打壞分子的,有的資本家在戰年代,捐贈大量財給國家進行抗戰,這類的資本家全部被標為紅資本家,是于國有功的,而家就是這樣的況。”
魏尋啃著窩窩頭,不急不緩的道來。
鄭曉語心里不爽,沒想到他也替說話,難的同時,又嗤笑,還紅,可是知道他們程家一大家子都在港城。
在海市,有人護著,紅衛兵也不敢來,但在這里不信還有人能護著。
待安定下來,一定把家的事告訴這邊的紅衛兵,到時就得上批鬥的舞臺。
“原來是這樣啊,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們鄉下人啥也不懂。”
“這樣一說,我還想起了以前我們村的申地主,聽我爸爸說,他們家當時不給國家捐贈財,還將家里男兒全部送上了戰場,最後無一回來的,可憐申老爺,最後連個摔盆的人都沒有。”
“為富之人也并非都是壞的,很多還是有大義的。”
魏尋眼神閃了閃,沒能替老父送終,也是那個人一生的憾吧!
申老爺的事跡,讓大家心低落,氣氛安靜了下來。
沒有人再說話,只有食不知味的咀嚼聲。
吃完大家就打地鋪的打地鋪,不打地鋪的就靠著墻瞇著。
城里來的知青都是兒,對于這樣的條件那是一陣抱怨。
程君意空間里倒是有一個睡袋,只不過和這個年代有些格格不,也就沒有拿出來。
只拿出了一張破布,找了個角落鋪開,就躺了上去。
神識還一直在注意著那三人,就在院子外面二百米距離的樹後。
他們想要何時下手,又怎麼下手,程君意不在乎,反正打算等大家睡了,就去解決了那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