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
沈晚棠吃力的睜開眼睛,眼前黑的什麼都看不見。
頭疼的像炸開一樣,一不屬于自己的記憶瘋了一樣涌腦海,與自己原本的記憶相沖著 ,然後發現自己貌似重生了。
原本是末世一個普通的木系異能,在基地負責種地,被最親近的人害的死無全尸,現在重生也沒好到哪里去,原主是換了的假千金,剛回來一年就被家里人看著嫁人了。
嫁的是同樣被送走又回來的一個男人。
而這個男人貌似還是個男主。
原主的閨同樣要嫁給這個男人的雙胞胎兄弟,只不過這個兄弟是個出了名的二流子,閨為了搶的婚事,設了一出死局,下藥害人,準備換男人把自己的男人蕭野換給主,然後自己嫁給男主,結果就是鬧的居然害死了原主。
正想著,隔壁傳來尖。
蕭野這會也不對勁,他熱的厲害,滿頭大汗,臉燒的通紅,他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
“老三斯斯文文,房這麼狂野?”
話音未落,只聽一聲巨響,門被踹開。
蕭恒高大消瘦的影跟門神一樣站在門口,臉又黑又紅,額角青筋直冒,眼中布滿。
中規中矩的黑框眼鏡也遮不住他眼底恒生的戾氣。
他顯然也中藥了,這會全靠意志力撐著。
蕭野不滿的大聲嚷嚷,“老三,你瘋了,房你跑我這來干什麼?”
蕭恒嗓音抑,帶著灼燒的暗啞,“沈晚棠,出來。”
不等蕭野說話,一道跌跌撞撞的影撲了過來。
林春霞跪坐在地上,哭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用力抓著蕭恒的,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蕭恒,求你,別鬧了,就這樣吧,以後我會做好一個妻子,不會讓你失。”
蕭恒嗓音冰冷,死死攥著拳頭,“滾,別我,我嫌你臟。”
林春霞猛的抬頭,驚愕的看著這個男人,抓著蕭恒的手下意識的了。
明明在那突然多出的記憶里,這個男人很溫,以後還會有大出息,讓沈晚棠那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福一輩子,現在怎麼回事,明明自己從一開始就搶了啊,明明自己也不差,長得好,什麼都會做,懂事孝順,明明自己才是最好的姑娘,現在他對自己怎麼就這麼殘忍。
憑什麼啊。
這時,蕭野也回味過來了。
轉頭看向後的人,服有點,臉看不清,指定好不到哪里去。
他還是問了一,“咋回事啊?”
蕭恒冷笑,“那就要問你婆姨了。”
“做了什麼惡心的臟事。”
一時間,蕭野跟蕭恒的眼神都盯在了林春霞上。
氣氛詭異的安靜。
這里的靜很快引來了一家子。
劉翠花本來兩個兒子結婚高興,剛睡著,沒想到大半夜的不消停,起來連鞋都沒穿就跑了出來。
“咋了咋了?這是咋了?大晚上的都不好好的房,在這吵吵啥呢?好日子不想過了,那就到地里干活去。”
罵罵咧咧的跑過來,看到這副場景之後,腦子有些懵,見林春霞衫不整的坐在地上,下意識道,“老四家的,你這坐地上干啥?”
“老三,你杵老四屋門口干啥呢?”
“你們這大晚上的不睡覺,鬧騰啥呢?啊?”
林春霞坐在地上,捂著臉嗚嗚的哭。
蕭恒抖咬牙從牙里出幾個字,“媽,讓老五去林家喊人,讓他們把人接回去。”
林春霞瘋了,跪在地上哭得非常大聲,“不要不要,求你們了,求你們不要,要是他們來,我就沒法活了,求求你們了。”
“啥?”
“啥玩意?”
“老三,你別嚇媽呀,這大晚上的你要干啥呢?啊?這哪有大半夜把兄弟的新娘子送回去的。”
“這不合適吧?”
“你這好好的是不是瘋了?你鬧這麼一出,以後讓咱們家咋做人呢?”
“老四老四,你窩里面生孩子呢,你還死里面干啥呢?啊?你這媳婦兒咋回事兒啊,到底出了啥事兒了?”
蕭野啥都沒干呢,就鬧出這麼一出,他上還沾著酒氣,跳下炕,隨意的踢踏著鞋子靠在門框上,指了指哭的委屈的林春霞,吊兒郎當道,“媽,不樂意給我做媳婦兒,就把自己跟沈晚棠換了 。”
“這不,我三哥也不是假人,什麼臟的臭的都要將就。”
“我這也是剛知道,還好啥都沒干呢。”
“不過這人也不能要了,要不然留家里指不定能干出啥呢,不喜歡我我怕半夜起來把我脖子抹了,到時候死的多冤啊。”
“什麼?”
劉翠花的嗓門提高了八倍。
氣的手指哆嗦,指著林春霞,“林春霞,你造死啊。”
“哎喲……老天爺……不得了了,天塌了,孩子他爹,孩子他爹,快快快,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