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霞臉難看的要死,眼神躲閃,底氣不足的小聲道,“什麼賬?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棠棠,咱們是好朋友,你忘了嗎。”
沈晚棠淡淡道,“你從我這先後借走了二百六十三塊五八。”
“借走了十一斤餅干,三斤糖。”
“三條子,兩件棉,三件上。”
“兩塊布。”
“兩條金項鏈,兩對金耳環,一對銀鐲子,一只玉鐲子,一只金鐲子,一塊手表,三塊玉佩。”
“三雙布鞋,一雙皮鞋,兩瓶雪花膏。”
隨著沈晚棠一個一個念出來,林春霞的臉從一開始的裝傻驚愕到漲紅,之後鐵青,煞白,到面無人。
最後,沈晚棠淡淡道,“你從來都不是跟我真想做朋友。”
“你前腳裝的可以從我這借走東西,後腳就罵我是假小姐,罵我裝模作樣。”
“我讓你寫借條,你每次都不不愿的寫了名字,摁了手印。”
“因為你只想借,就沒想還。”
“我養父母給我的東西不多,那是我一輩子的依靠,最後都讓你借走了,你借了之後就跟村里的其他人說我小氣,說我大小姐脾氣,說我不好伺候。”
“最後,你連我的命都想要。”
“林春霞,有借有還,你該還我東西了。”
沈晚棠說的平靜。
林春霞後退兩步,一屁坐地上,抖,不敢置信的看著沈晚棠,好像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棠棠,連你也要死我嗎?”
“那些東西都是你自愿給我的。”
“當初寫借條也是鬧著玩的。”
“你現在後悔了,就要來要我的命嗎?”
“難道在你們這些有錢人的眼里,我的命就不值錢嗎?”
白秀芳也了過來,大聲道,“這些東西都是我給我們春霞的,現在你又來要,你還要不要臉。”
沈晚棠冷笑,“我不是媽,那些東西只是借,借條上寫的清楚,一年還。”
“所有東西明天你們必須還回來,否則 你們誰拿了東西,誰就等著坐牢。”
“王隊長,欠債還錢,還有借條,天經地義吧?”
王震虎震驚于沈晚棠的富裕,更驚訝于林春霞的貪心,一年的時間,就借了這麼多。
這些東西普通人家不吃不喝一分不花,也要掙三五年,啊不,或許要掙一輩子。
他瞪了眼林遠山跟白秀芳。
最後看向林春霞,“那些東西,到底去了哪?”
“你最好老實代,要是不把東西拿出來,到時候你們這事我是不住了 你們一家子就準備吃牢飯吧。”
林春霞只是有了一點以後的記憶,到底還只是年輕小姑娘。
發生這麼多事,腦子都是的。
下意識大喊,“吃的東西是家里一起吃的。”
“其他東西都讓我媽拿去娶大嫂了。”
“我真的沒有,一點都沒有,我什麼都沒。”
語無倫次的說著。
捂著頭一副驚過度的德行。
王震虎臉徹底黑了。
“合著你們娶媳婦全靠借人家的,還不準備還啊。”
白秀芳囁嚅,強詞奪理,“這,這也不是沒辦法嘛。”
沈晚棠淡淡道,“吃的,服鞋子都折錢。”
“就湊個整,給我三百五十塊。”
“剩下的我要東西,那些都是養父母留給我的念想,不是錢能算清楚的。”
說到這,指了指白秀芳的脖子,“那條金項鏈就是我的,重量五十八克,上面還掛著一個玉墜。”
白秀芳下意識的捂著脖子。
蕭野上前,拉開的手,把項鏈摘了下來。
果然一整套都在。
白秀芳臉都憋紫了心里後悔怎麼就臭的戴上了。
接著沈晚棠又指向林春霞的脖子跟手腕。
“戴的玉鐲子跟項鏈也是我的。”
“玉鐲是出生時養父母那邊的給我的,項鏈六十六克,還墜著一個金鎖。”
林春霞立馬把手藏起來,眼里帶著驚恐,“不這些是我的,都是我的。”
“你都給我了,你憑什麼還要搶回去。”
“你一個千金大小姐,你憑什麼跟我搶這點東西。”
趙雪琴沖過來,甩了一掌,把東西都搶過來,一口唾沫吐臉上,“呸,你這不要臉的東西,借了我家閨的,就你的了。”
“你怎麼想的那麼。”
林春霞眼睛紅的滴,止不住的抖。
沈晚棠淡淡道,“其他東西明天回去我會到你家拿,要是沒有,那我也跟你們家借點東西。”
最後一句話說出,所有人莫名的起了一層皮疙瘩。
白秀芳臉難看,“其他東西都給了兒媳婦,嫁過來的時候沒帶,現在東西在哪,我們也不知道。”
“至于錢,三百五十塊,太多了,我們沒有那麼多的錢。”
“能不能,能不能點,能不能我們一年還十塊。”
“我們不會賴賬,你也要給我們時間啊,,總不能真的把我們一家子死吧。”
沈晚棠勾,“不行。”
蕭野把玩著手上的金項鏈,懶懶的開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要,這種事我最在行。”
蕭恒淡淡道,“我會全程記錄,不會錯了一分錢,不會在這件事上讓你吃虧。”
沈晚棠掃了一眼兩個男人,“現在再說說下藥的事。”
“林春霞,你一直說我們是好姐妹,好朋友。”
“你要是喜歡他們,你可以說,你不說,你選擇了要命。”
垂眸,角扯了扯,“為什麼,要殺我。”
林春霞跪在地上,“對不起,棠棠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們我不要了,我都讓給你,求你別恨我,我只是,只是一時糊涂。”
“我太蕭恒了,才會做下這種錯事,求求你,不要計較。”
不等沈晚棠說話。
蕭野嗤笑一聲,“你那不是,是病,還病的不輕。”
林春霞死死瞪著蕭野,“你閉,你連蕭恒的腳後跟都你不上,誰愿意嫁給你這種癟三流氓。”
“夠了。”
劉翠花這會看見林春霞就惡心,憤怒道,“要不是你聽話乖巧,就你們這一家子,你以為是什麼好屎。”
“你憑什麼嫌棄我兒子,真他媽膈應,我當初怎麼就腦子進水了,看上你這麼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