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說話了,別看年紀這麼大了,只要關系到心肝老二的利益,就立馬老實了。
蕭彩霞瞪了一眼蕭野,“你說幾句,把你氣壞了,你這輩子晚上還能睡踏實。”
蕭野拉了一口飯了,白了蕭彩琴一眼,“爹,你看老太太從沒把你當兒子,就是把你當能給糧食的長工。”
“咱們一家子,都是的長工。。”
“行了,吃飯都堵不住你的。”
蕭老頭不聽這話,終于氣的說了一回i,不過也是窩里橫。
老太太不說話了,拿著筷子開始在飯盆里翻,瞇著老花眼挑的非常起勁,只要看到,就給福源廣進四個娃夾。
翻著翻著,大聲嚷嚷,“呢?膀子呢?兔子呢?”
“咋好都沒了。”
蕭野笑瞇瞇道,“,你也說了,那是,長可不就跑了嘛。”
“要不我找我二爹問問,他老人家比我爸懂的多,要是實在不夠吃,正好他家里有兩只,我順道拿回來,有多,都是您的。”
老太太氣的手抖,“你,你,你這混小子,連口飯都舍不得吃了。”
“你現在還惦記我的?”
“你要不把我吃了算了。”
蕭野還準備說話,蕭老頭臉不好,“別說了,吃飯就安分的吃。”
蕭野臉了下去。
盯著福源廣進四個娃,勾著角嗤笑一聲。
四個娃都七八歲了,也能知道眉高眼低,這會抱著碗,著子都不敢。
為了這口吃的,他們也沒走,著頭皮坐著。
老太太攪和半天把全都挑走,這才心滿意足的端著自己的碗吃,自己年紀大了吃不只能吃點沾了味的洋芋。
這樣的行為鬧的大家都不開心,也沒人敢有意見。
一盆菜被攪和的不樣子,也只能忍著惡心吃。
一家子正吃著飯,外面響起哭聲。
原來是張霞被他男人王大強領著來討公道了。
王大強本來就不是講理的人,見自家婆娘被打的兩個臉蛋子腫的跟屁一樣,當即不讓了,拉著張霞,喊了三個兒子就跑了過來。
“蕭野,蕭恒,你們這些兔崽子,都出來,還有沒有王法了。”
劉翠花納悶,起走到門口,“大強,啥事啊?”
“吃了沒,正好趕上飯口了。”
“呸……吃什麼吃。”
“把蕭野跟蕭恒出來。”
“他們打了人,以為就這麼過去了,沒門,今天必須要給我一個代。”
蕭彩琴跑了出來,“什麼打人?啥意思?誰打人了?”
王大強氣的紅著眼睛,面目猙獰的指著張霞紅腫的兩個臉蛋子,“你們看看,自己看看,今天我婆姨在路上走的好好的,就是說了兩句話,他們就打人,打這樣了。”
“還嚇唬我婆姨要割舌頭,我過來看看,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要咋割舌頭,來啊,有本事把我們一家子全殺了。”
蕭彩琴腦子嗡一下,扯著嗓子大吼,“蕭野,蕭恒,還有沈晚棠,你們干甚了?”
蕭恒站起來,轉頭看著王大強。
“就說跟我們說了幾句話?”
王大強本來是吵架來的,現在被蕭恒這麼冷靜的問,結結道,“要不咋滴,難不還罵你們了?”
“就算真的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那你咋的?他都這麼大年紀了,他是長輩,你們見了面還要喊嬸子呢,你們咋就能打人了啊?就算是不對,你們跟我說呀,有啥事兒都有我呢,你們怎麼就能打人了?這事就算是說破了天,你們打人也不對吧?”
蕭恒冷淡道,“說我妻子一個人伺候兩個兄弟。”
“所有人都知道我妻子是害者也沒發生什麼實質的事,就是被人害了,卻說的這麼順口,還當面嘲笑,我有理由懷疑跟林春霞是一伙的。”
“你要是覺得我們只打兩掌輕了,那就找公安,看看害者是不是有罪。”
“看看這樣給人心上扎刀子的話是不是合理。”
“在你看來那只是幾句閑話,或者說是玩笑話。”
“只有所有人覺得好笑的話,那才玩笑話,你們這話專門往人心上扎刀子,除了你們自己之外,誰還能笑得出來?”
王大強被他這有理有據的話說的矮了一截,聲音也小了不,“那那也那也不能打人啊,你你們看這這都打啥樣了,這還還咋見人?”
說到這兒,他的聲音更小了,“那本來本來也就是也就是這麼個事兒嘛,就為了這麼點事兒,你們就把人打這樣。”
蕭野冷笑,“是不是要嚼舌,把人死了,這才是大事。”
“那到時候就不是嚼舌,而是殺人犯了。”
“你自己想想。打了兩下是不是打了?看這德是還沒長記。”
張霞這會有兒子有男人撐腰,說話更臟。
“我說的有啥錯?有啥錯啊?本來就是伺候了你們倆,現在是倆,這以後想開了,指不定幾個呢。”
“這種不要臉……”
“嗷……”
張霞話沒說完,只覺眼前一花,就被人一腳踹倒在地,接著舌頭就被拉了出來。
疼的拼命搖頭。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用力睜大眼睛才看清楚是沈晚棠。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沈晚棠的速度居然這麼快,他們看到拉著張霞的舌頭要扯出來的時候,全都打了個哆嗦,覺自己的舌在疼。
冷冷道,“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到了想開的年紀,經驗這麼富,你幾個兒子是一個爹嗎?”
張霞疼的大。
蕭彩琴跑了過去,“松手松手松手,沈婉棠你干啥呢?你干啥呢?趕松手,你真的要把人家舌頭扯出來不,快點的,趕。”
王大強跟他的三個兒子站在旁邊就那麼傻傻的看著張霞躺地上哭,完全沒反應過來。
沈晚棠沒管,眼神冰冷的看著張霞,“還記得我說的話嗎?”
張霞都不敢,弱弱的眨眨眼。
沈晚棠淡淡道,“那你的舌頭就別要了。”
話落,手指用力,張霞的舌頭就被出一大截。
“嗚嗚嗚……”
張霞使勁哭,里冒著,看著非常嚇人。
王大強一,咣當一聲跪在地上。
“別別,不敢拔了,有甚話好好說,不敢了嘛,你個人家咋就這麼沖了,心咋這麼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