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改芳驚訝的看著,“肯定不行啊,那自留地可是媽命子,種什麼菜,種多,該怎麼種,那都是說了算。”
“反正你別多想,家里做什麼都有媽心,咱們就跟著干活就。”
沈晚棠沒再說話。
飯做好了,孫改芳麻利的裝好 ,留下沈晚棠的份,招呼兩個孩子就要匆匆走。
走了幾步,回頭,眼神復雜中帶著同,“別管外面說啥,日子是咱自己過得。”
沈晚棠點點頭。
晚上,一家子拖著疲憊的到了家。
沈晚棠什麼都沒做,也不是不想做,是糧食都被劉翠花給鎖起來了,就連柴火都是有數的。
王桂芳看到沈晚棠舒服的在屋里一整天,里發酸。
不由得小聲嘟囔,“還是新媳婦好啊。”
末了又看了一眼後面跟蕭老五一起的林春霞,“老五家的,不累吧?”
林春霞就是要表現的比沈晚棠懂事勤快,也知道王桂芳小心眼,碎,笑著搖搖頭,“不累,既然嫁進這個家里,那就是一家人,多掙點工分,都是糧食。”
王桂芳還想說話,蕭野的聲音了進來,“老遠就聽到有人連著放屁,我還以為今天吃炒豆子呢。”
“大嫂,當年你嫁進來的時候我記得你連著當了半個月的新媳婦,什麼都沒粘手吧?”
你就連尿罐子都不倒,還說什麼你娘家說了,新媳婦就是要啥都不干,要不然要欺負一輩子。
“這麼快就忘了?”
“要不讓我大哥再把你娶一回?”
“還是拉城里治治腦子。”
“大哥,這錢可不能省。”
“要是把孩子也傳染這樣,以後日子咋過。”
蕭民老實,這會蹲在檐下旱煙,也不和蕭野說話。
王桂芳臉臊的通紅,“老四,你怎麼說話呢,當年我嫁進來可是冬天,那會本來就沒什麼活。”
“行了行了,老大家的,你要是羨慕新媳婦,就自己再去當新媳婦去,別在這怪氣,我們不聾不瞎,還能不知道你說啥,不知道你啥意思?”
王桂芳臉著黑,拉著兩個孩子大吼,“你們這兩個沒用的東西,除了吃還會干啥,走走走,沒人家都命,還要人家的福,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塊料。。”
一邊拉著孩子,一邊怒氣沖沖的回了自己屋,把門摔的震天響。
劉翠花氣都指著門,“這脾氣是一天都裝不了啊,給誰擺臉呢。”
“就是的了。”
“老二家的,今天做三個人的飯。”
正準備熬粥的孫改芳默默從鍋里舀出一大瓢水。
米還是那些米,不過稠了不。
沈晚棠一下午睡到非常舒服,太久沒這麼睡覺,都不想睜開眼。
聽到外面的靜,穿鞋出門。
沒看見蕭恒,也沒問。
劉翠花轉頭看睡到迷迷瞪瞪的樣,到的話又咽了過去,改口道,“老三去公社買點東西,你們兩口子明天要回門用。”
沈晚棠點點頭,去了廚房。
這會孫改芳正在熱饃饃,黑乎乎的饃看著就沒什麼胃口。
沈晚棠好奇,“這是什麼做的?”
孫改芳笑著道,“這是桃黍面跟玉米面二和面饅頭,別看不好看,吃著可頂飽了。”
“現在糧食貴,家家戶戶都這麼吃,白面就是留著過年,來親戚吃的,那還就是嘗嘗味。”
“晚棠,你沒吃過?”
沈晚棠想了一下原主的記憶,還真沒有。
原主被抱錯的那家在首都,家里就一個閨,一家子疼的。
後來回來後沈家不咋讓干活,還把好吃的都著,吃的不好,也還是玉米面跟白面摻著吃。
在末世的時候前期有糧食,後期自己種糧食,發的糧食就算是不好吃,也不是這種。
一直冷淡,跟沈家不,吃飯也不一起,因此本不知道饅頭還有黑的。
等飯好了,端上桌,各自舀了飯隨便在院子找個位置蹲著吃。
一大碗稀飯,以後黑饃,饃里夾點腌韭菜,都吃的香。
沈晚棠坐在石墩子上大口吃著,黑饃瓷實,也不好吃,不過比末世過期發霉的好很多。
孫改芳坐旁邊,“咋樣,好吃不。”
沈晚棠點頭,臉上揚起笑,“好吃。”
孫改芳看的傻眼,“乖乖,難怪老三看上你呢,你這笑起來跟我們就不一樣。”
咧咧,沒學出來,“就跟那畫上的一樣好看。”
沈晚棠垂眸,“人好看沒用,有時候還是累贅。。”
孫改芳不贊同,“哪里,好看了能找個好人家啊。”
“男人都喜歡好看的。”
“找個有本事的男人,以後就福了。”
“老三也有本事。”
“他說是回來了,實際上戶口還在人家那呢,以後要是回去了,你也跟著回去,那就是城里人了。”
沈晚棠喝了一口稀飯,“人不是嫁的好就福。”
“靠著別人給的,那都是虛的,要自己手上有本事,掙來的才不虛。”
孫改芳愣了一下,干笑道,“咱們人就家里地里忙活,孩子照顧好就行了,要掙還是得靠男人。”
沈晚棠知道的思想就是那樣,也沒去糾正,低頭吃自己的飯。
抬眼,冷不丁的與斜對面馬扎上坐的蕭野對上視線。
蕭野笑了笑,咬了一口饅頭,剛毅的側臉跟著蠕,結滾著。
沈晚棠非常自然段收回目。
吃了最後一口饃,朝著劉翠花走過去。
“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劉翠花抬頭,心里發,“啥,啥事啊?”
沈晚棠坐在旁邊。
“今天我聽二嫂說,家里有自留地,我想說,能不能今年的自留地讓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