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端著一大盆菜進屋,“開飯了。”
趙雪琴後面進來,手里端著一盤炸油糕,一盤大白饅頭,放在炕桌邊上,“蕭恒,別客氣,快吃飯。”
拿著大碗先給蕭恒舀了一大碗菜,專門多舀了些。
蕭恒接過碗,放在沈海面前,“爹是長輩,你先吃。”
沈海沒推拒,接過了碗,他笑著道,“小恒不愧是念了很多書的知道的東西跟咱就是不一樣。”
“這麼有文化,真是可惜,上回隊長還讓你去教書,結果你姑姑愣是了下來,還說什麼不能因為就搞特殊。”
“哎,真不知道你姑姑是怎麼想的。”
蕭恒端著碗笑著道,“勞也是一樣的,都是為了祖國建設。”
趙雪琴了沈海,立馬轉移話題,“這都過去了,現在你們倆結婚了,以後好好過日子,只要一家人心往一使,肯定能越來越好。”
蕭恒轉頭看了一眼沈晚棠,眉眼越發溫,“嗯,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這頓飯吃的很開心。
沈晚棠他們也沒準備久留,坐了一會就準備走。
趙雪琴裝了兩副新碗筷,裝好提前做好的花饃,一卷糕,二斤紅棗,提了一籃子拉著沈晚棠的手,“走,媽送你們回去。”
這邊習俗,娘家媽帶著備好的東西親自送回門閨婿回去,打財門,就是把福氣帶到閨家,要閨的日子以後順順利利平平安安。
當然,這個習俗很多娘家媽不樂意,們覺得是把自己的福氣給了閨家,自家要倒霉,就不會送。
蕭恒提著籃子,沈晚棠跟趙雪琴走在前面。
兩家離的不遠,走路就十五分鐘。
一路上趙雪琴都拉著沈晚棠的手,心里也是真的舍不得。
走到半路,到了蕭老五跟林春霞,兩人臉不好,林春霞眼睛腫的厲害。
跟他們其樂融融相比,他們本不像是回娘家,倒像是去奔喪。
趙雪琴拉著沈晚棠都不樂意看林春霞,現在看到林春霞就想打人。
蕭老五也是臊的臉通紅。
蕭恒看著蕭老五,“出事了?”
蕭老五小聲道,“我丈母娘摔斷了,去醫院了。”
“我老丈人說我們克他們家,不讓我們去了。”
林春霞眼睛紅紅的盯著蕭恒,想從他眼里看出點別的東西。
蕭恒都不正眼看,只是點點頭就走。
林春霞盯著沈晚棠的背影,拳頭死死攥著,口劇烈起伏,現在這樣,都是沈晚棠害的。
蕭老五拉著的手,“春霞,我們回家吧,以後我會努力干活,不會讓你吃苦。”
林春霞本不信,蕭老五在眼里,就是暫時過渡的地方,這個男人本看不上。
沈晚棠跟趙雪琴進了院子,早就等著的劉翠花趕迎上來,“雪琴,走走走,進屋坐。”
趙雪琴沒,拉著劉翠花的手,“翠花,咱一個村這麼多年了,現在我把閨給你,我心里放心,誰不知道你對媳婦好。”
“要是閨有什麼不對,你該教教,要是實在不行,你就給我送回來。”
“孩子的日子要孩子自己學著過,咱們當長輩的指點指點就行,主要還是看孩子自己。”
“畢竟一樣米養百樣人,過日子也沒有什麼誰對誰不對。”
“當然,也不能讓咱們走了的路再讓閨再走一回。”
“知道哪里扎腳,哪里平,就帶著孩子繞過去。”
劉翠花哪里聽不出趙雪琴的話音,笑著道,“晚棠這孩子一看就跟你一樣,干凈利落。”
“你放心,在我這,孩子就跟自己家一樣。”
趙雪琴轉頭,“棠棠,以後你要聽婆婆的話,要是想媽了,就隨時回家。”
“時間不早了,你們忙,我也要回了。”
劉翠花挽留,“再坐會,我家里飯都準備好了。”
趙雪琴擺手,“不了不了,回頭吧,都一個村的,要是得空,抬腳就來了。”
送走趙雪琴,劉翠花笑著道,“我先去地里送飯了,蕭恒,你一會也下地,還能掙半天工分。”
蕭恒拉著沈晚棠進屋,一邊上的白襯,一邊道,“你今天在家歇著,我去地里。”
沈晚棠看著他瘦的材,薄漂亮實,指尖了,輕輕嗯了一聲。
蕭恒覺到被注視,耳尖悄悄紅了,轉把沈晚棠圈到懷里,微微湊近,眼神溫,嗓音沙啞,“怎麼,又想了?”
親了親沈晚棠的,“乖,晚上給你。”
沈晚棠臉騰一下紅了,不自在的別過臉,推了推他的口,“沒,你別想。”
蕭恒輕笑,咬了一口沈晚棠的耳垂,“是,我沒想,只是想你了。”
沈晚棠這下真的鬧了個大紅臉。
“你趕干活去。”
“我先看看自留地,計劃一下怎麼種。”
蕭恒換了舊服,走的時候還啄了一口沈晚棠的,這才腳步輕快的離開。
沈晚棠臉熱的厲害,躺在炕上不想。
沒想到蕭恒看著表面冷冷清清,沒想到這麼黏糊。
外面響起蕭老五跟林春霞的聲音。
蕭老五讓林春霞歇歇,林春霞為了顯示自己比沈晚棠好,就是要去干活。
很快外面沒了靜。
沈晚棠本來準備去看看自留地,可吃飽之後,屋里涼快,都有些昏昏睡。
心里想著等會再起,意識就已經飄遠。
覺有道視線,猛的睜開眼,就看到外面有個影子,也不知道是誰,不過在睜開眼後,就馬上離開了。
著氣,稍微放心,起穿鞋,喝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