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天氣熱,睡的上都是汗,打了一盆水,了上就在鏡子前看到除了脖子之外都是紅印子,這都是晚上留下的,蕭恒那人表面看著正經,那事上一點都不藏著掖著,暗嘆口氣,打著香皂清洗。
換了一服出了門。
院子里依舊安靜。
蕭家院子偏僻,地勢還高,除了在院子里,本不會被發現這事。
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七八糟拋之腦後,朝著自留地走去 。
按照現在的政策,自留地每人都能分到兩,蕭家總共是一畝三分地,看著不小,人均到頭上就不多。
坡下是菜園子,差不多有個三分多一點。
往下走是一條兩米寬的河,澆水也方便。
剩下的在窯頂上,正好一畝地。
沈晚棠看了菜地之後,就去了窯頂。
地已經翻過一次,再翻一次就可以直接種。
現在政策是以糧食為主,不允許私自種一些水果或者不是糧食的食。
這塊地上的邊緣種了一圈金針,到了夏天的時候會開黃的花,蒸了晾干,做臊子面非常好吃。
現在金針剛剛生出新的綠葉,在這片什麼都沒有的土地上是難得的生機。
蕭野的聲音在後懶懶的響起,“想種什麼?”
沈晚棠沒想到他在這,只是差異了一下,面無表道,“之前種的什麼?”
蕭野一屁坐地上,“每年種的都不一樣。”
“不過都是以吃的為主,大多時候種的是洋芋。”
“咱這整雨水,這上面太干了,沒化,豬糞羊糞都是隊里的,個人不可能有,自留地的糧食就是看命,能收多算多,種洋芋每年最多就能收八九百斤,給老太太孝敬三百斤,剩下的加上分的糧食,基本夠一家子吃,還不敢多吃。
“當然,要是整年景不好,秋收了公糧,一家子就要數著米下鍋。”
沈晚棠走到邊上,指了指下面的河,“能澆水嗎?”
蕭野點頭,能啊,誰有空,自留地都是掙了工分後搶著種的。
天天都是那麼多的活,哪里還有勁去挑水種。
當然,要是真的澆水多了,有人眼紅,還會說你是資本主義的尾,占公家的東西。
“那些個領導可不會管你糧食咋樣,直接給你拔了,還要還會例典型,開會,批鬥。”
沈晚棠坐下,“那能自家養牲口嗎?”
蕭野嘆了口氣,“嚴格來說,個人不能養牛,騾子,驢。”
“能養的是,一家兩只,鴨子三只,鵝一只,羊兩頭。”
“這些東西你還不能一起養,要不然指定被批鬥。”
“出產的東西必須公社換。”
“私下買賣的就是投機倒把,這罪要是坐實了,最起碼二十年牢飯,出來直接扎脖。”
“所以,你準備種什麼?”
沈晚棠看著山下,遠,田地里忙活的人。
想了很久才道,“五分的種洋芋,五分種玉米。”
蕭野挑眉,“還以為你要種什麼呢,原來是這啊。”
沈晚棠冷淡道,“我要是種點好的能長起來。”
蕭野抓了一把頭發,“不能。”
沈晚棠站起來拍了拍上的土,“我見家里已經把苗育好了,明天把菜種了。”
說到這,又指了指河,“這條河的上游在哪?”
蕭野看向,“你想做什麼?”
沈晚棠朝著下坡路走,“去看看,能不能行。 ”
蕭野跟著沈晚棠走。
兩人順著河往村子里面走,他們住的上連村,往里走都是地,下一個村子要翻山才能到。
至于河的上游,那在別到村里,這條河橫十幾個村子,養了世世代代的人。
一路上到不人,都好奇的打量,不敢看,畢竟王大強家的婆娘說了閑話,挨了子,還賠錢,那可是得不償失。
一直走到里面,河面變寬,河淺,水輕快的流著,在太下泛著。
沈晚棠看的若有所思,“蕭野河里沒魚?”
蕭野搖頭,“沒,就有青蛙,你玩不,我給你抓。
沈晚棠沒理他,一路觀察,最後指著離河十幾米遠,上面鋪著石雜草的地方,“蕭野,你說,這里能不能挖池塘,可以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