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彩琴氣的站了起來,指著劉翠花,“你,你怎麼這麼不識好歹,這些年我掏心掏肺,為了你們一家的事,我頭發都愁白了多你,你倒好,一點都不領,現在還在這為了一個剛進門的媳婦兒就對我大呼小的,你把我的臉往哪兒擱。”
劉翠花突然紅了眼睛,撕心裂肺的怒吼,“你為我們好?你當年給我下藥,把我孩子送走的時候也是為了我好?”
“蕭彩琴,我告訴你,我不怕你,當年要不是有那幾個孩子,我就我早就拉著你一塊死了,你以為我怕你。”
“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兒,你以後要是再敢對我家指手畫腳,那行,你也有孩子,你也會有孫子,你以後最好把他們都綁在你腰帶上,要不然我也給你把孩子送走,到時候讓你嘗嘗我當年的滋味。”
劉翠花吼的臉扭曲,此時此刻,他終于說了出來,也在為當年失去孩子的自己鳴不平。
這樣子嚇得蕭彩琴後退兩步,底氣不足的小聲道,“那那也是那也是為了你們家好。”
“算了,我不管了,隨你們咋樣,真到了肚子的時候,別再跑到我這來哭。”
到底心虛著呢,撂下這句話之後,匆匆跑了。
蕭老頭手里的煙鍋子早就掉地上了,他愣愣的看著發火的老婆子。
“孩子媽。”
“你閉,你以後要是再偏心他們,我告訴你,我一包耗子藥藥死你。”
蕭老頭不敢說話了,他連寶貝的煙鍋子都不敢撿起來,他是真的怕老婆子發瘋把自己給藥死了。
一家子瑟瑟發抖的看著劉翠花,總覺現在強的可怕。
劉翠花翻了個白眼,“看我干什麼,都都吃飯。”
“王桂芳,飯好了沒,咋干活磨磨唧唧的。”
余瞄見蕭野鬼鬼祟祟的在蕭恒跟沈晚棠後面回來,立馬吼了一聲,“你這死小子又懶,說好的以後天天去上工呢?”
“我告訴你,你要是明天再不干活,就別吃飯。”
蕭野點頭,“那行,今天不吃了。”
留下這話他回了自己的屋,關了門,還有門的聲音。
劉翠花驚訝,“你這小子咋了?”
“大老爺們啥門。”
“不吃算了,死你。”
晚飯還是老樣子,豆錢錢稀飯,黑饃,就咸菜。
坐在門前的王桂芳道,“媽,現在老三老五家的都回門了,這新媳婦的勁也過去了,以後就著干活做飯吧,總不能我跟改芳干吧?”
劉翠花面無表,“”要不以後你來當家,我你媽。”
王桂芳臉僵,端著飯碗的手差點握不住。
不高興道,“媽,我就是說說,您怎麼這麼說。”
劉翠花冷冷的掃了一眼,轉頭看向沈晚棠,“明天就栽菜苗子,你要自己干,菜園子往下走沒多遠就是河,你自己挑水去,也占不上幫忙。”
“活你自己攬了,你就要好好干。”
一家子都菜就指著那些菜園子呢。
沈晚棠點頭,“那行,您今晚把留的種子都給我。”
吃過飯後,劉翠花拿出一個布袋子,“黃瓜茄子辣椒西紅柿的苗都育好了。”
“這些是南瓜冬瓜蘿卜種子。”
沈晚棠翻了翻,發現很多種子是死的本不出苗。
也沒說,只是道,“窯頂的自留地就一半種土豆,一半種玉米。”
劉翠花沒多說,“那行,土豆種子就在閑窯放著,玉米種子我現在給你找。”
沈晚棠拿了種子就回了屋。
這個時候大部分村里都沒供電,家家戶戶用的煤油燈,沈晚棠回屋後點了燈,就著昏暗的開始挑種子。
現在那點木系異能也就干這些順手。
蕭恒端了熱水進來,“棠棠,洗洗臉睡吧,晚上挑廢眼睛。”
沈晚棠道,“沒事,很快就好,你累一天了,先睡吧。”
蕭恒投好巾,給沈晚棠了臉。
自己洗干凈後才上炕。
他也沒說話,就安靜的跟著一起挑。
種子種類多,挑著很費勁,倆人挑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才挑好。
分類放好後,沈晚棠洗了手腳上炕。
還沒躺下,男人熱的吻就了上來。
新婚燕爾,這種事真的恨不得天天黏一起。
吹了煤油燈,蕭恒沒了白天的清冷,他就像的狐貍,纏著沈晚棠要。
沈晚棠這會沒心,捂著男人的,微微偏頭,“今晚別了,睡吧。”
蕭恒子一僵,眼尾發紅,“棠棠累了嗎?”
沈晚棠閉著眼睛嗯了聲,側躺著休息。
蕭恒指尖僵,呼吸都重了幾分,他囁嚅,想說話,又不敢說。
結了,到底躺下,不過還是著沈晚棠後背。
“那明天吧。”
沈晚棠沒回答。
蕭恒的心又沉了沉。
黑暗中他眼睛更加紅,眼淚無聲從眼角滲出,手臂圈著沈晚棠的腰,灼熱的呼吸一直撒在沈晚棠後脖頸。
這一晚上,蕭恒都在想自己錯哪了,好好的怎麼就不要自己了,難道是嫌棄自己弱?還是單純的嫌棄自己不好?
明明昨天晚上還服睡覺的,今晚連服都不了。
想著想著,他本睡不著。
外面不知何時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那聲音擾的他更加心煩,抱著沈晚棠的手更加。
屋里慢慢亮起,窗戶紙泛起青灰的。
閉目養神的蕭恒睜開眼,就看到沈晚棠後頸斑駁的吻痕。
他角勾著笑,之前的痕跡還在,這種覺真的好。
涼涼的吻上了那痕跡,輕輕吮吸著。
沈晚棠皺眉,輕輕哼了聲。
“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蕭恒牙尖輕咬,“大手順著服了進去,棠棠,我想你。”
沈晚棠一把抓住他的手,“既然醒了,就起吧。”
蕭恒低垂的著眉眼,“手肘撐著撐著,低頭輕咬沈晚棠的耳垂,“那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