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思·鄧布利多先生?
西弗勒斯·斯普看著眼前這個自作聰明人,冷冷的開口:“如果我是你,會在徹底搞清楚狀況之後再開口。”
真沒禮貌。
安娜微微瞇起眼:“哦?你搞清狀況了嗎,先生?”
倚在門框上:“如果我沒猜錯,你是來邀請我去那個魔法學校當老師的吧?”
看著他油膩的頭發,皺眉道:“顯然,以你們這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我有著不錯的價值。”
後退了一步,手搭在門沿上:“所以你要搞清楚狀況,是你們需要我。不論你是誰,注意你的態度。”
“啪”
西弗勒斯被毫不猶豫關在門外。
安娜轉,給自己倒了杯紅茶。
杯中的熱氣裊裊升起。
不知道這些人有哪些手段。是比正常人強一點?還是能填山移海?
不論是什麼,似乎沒有太多反抗的余地。
低頭,慢慢喝了口紅茶,抬眼便發現,那個頭發油膩的男人突然出現在對面的沙發上。
安娜看了眼依然閉的前門,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它剛剛被打開過。
也就是說,這個男人剛剛用了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瞬移到面前。
他是故意的,故意向展示魔法的力量,向展示,他有能力不告而。
安娜冷冷的看著他:“你們世界沒有門嗎?還是說,一聲不響的出現在別人家里是你們那邊特有的禮貌?”
西弗勒斯·斯普譏諷道:“很高興你知道還有‘禮貌’這個詞。介于你的態度,我覺得有必要向你展示一下魔法的存在。”
“謝你的展示,真是個不錯的魔法。”安娜放下手中的紅茶杯子:“合理預測一下,你是不是以前也這樣出現在你喜歡的人的浴室?”
斯普的呼吸猛地一滯,他黑的眼睛變得冰冷而空,不過一息又恢復平靜。
安娜敏銳的反應過來,到了他的痛。
他不會真的瞬移到他喜歡的人的浴室去了吧?
的大拇指輕輕挲著無名指上的紋,不再說話。
把一個實力明顯比強的人惹炸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西弗勒斯·斯普控制著自己的本能,沒有下意識將目移向隔壁。
他終于開始正視眼前這個人。
看上去二十多歲,黑發,黑眼,皮蒼白,但沒有人能不承認,長得絕對算得上麗。
這就是鄧布利多讓他來請的黑魔法防課教授,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麻瓜人?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許久,隔壁突然傳來一陣汽車啟聲。
西弗勒斯·斯普的看向那面將貞路5號和4號隔開的墻。
安娜喝了口紅茶,看了眼手表,開口道:“是德思禮先生出發去上班了。”
斯普收回視線,下心里翻滾的緒,他這才發現自己坐著的沙發破了個。
“西弗勒斯·斯普。”他突然道。
安娜點頭:“很高興,你終于記得應該通報自己的姓名。”
斯普冷冷道:“我不是來吵架的。”
“當然,你是來邀請我去那個霍什麼的學校當教授的,……讓我想想,什麼教授來著?黑魔法教授?”
“黑魔法防課。我想有腦子的人都知道黑魔法不是什麼好東西,更不可能為學校的課程。”
安娜道:“是嗎?那你可以當我沒腦子,我不是太介意這種說法。”
靠到沙發上,姿態閑適:“介紹一下你們學校,順便介紹那個黑魔法教授應該做些什麼。”
“黑魔法防課。”斯普的聲音在防兩個字上加重了些:“聽名字就知道,一門避免被黑魔法弄死的課。”
“點,如果要去當一位教授,我需要知道更多。”
斯普道:“黑魔法——強大,邪惡。被黑魔法攻擊的人,甚至靈魂都會有不可逆的損傷,如何防,是永恒的課題。”
“魔法是手段,黑的白的那麼重要嗎?”
斯普的眼神更冷了:“你能說出這樣的話,說明你對魔法缺最基本的常識,里德爾夫人。”
“眾所周知,使用黑魔法的黑巫師們都是臭名昭著的家伙,比如…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就掌握著強大的黑魔法。”
安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懂了,你們世界槍。”
斯普的腦子有一瞬間空白,他覺得自己的腦子被巨怪打了一棒。
過了很久他反駁道:“不要用你麻瓜的邏輯去解釋魔法,這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麻瓜?”
“是指那些不懂魔法的人。”
安娜頓了頓,“為什麼是我?我對此一無所知,能教什麼?”安娜終于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斯普沉默了一瞬,道:“很好,這就是問題所在,自作聰明的里德爾夫人終于問到了你真正應該關心的問題。”
安娜隨意地點了點頭,諷刺加上不正面回答,道:“看來你也不知道。我依然拒絕去你們學校任教。”
斯普的角了,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的話:“鄧布利多教授讓我帶你去霍格沃茨,我沒準備讓這個任務失敗。”
安娜沉默了一瞬,知道胳膊擰不過大。
緩了緩,決定爭取更多的利益。
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新茶,推到他面前:“我對魔法不了解,所以解釋權只能歸你。那麼,如果我去做那個黑魔法……防課教授,能得到什麼?一張嶄新的沙發嗎?”
斯普再次沉默了,過了許久才說:“你需要和鄧布利多面談。”
安娜嗯了一聲,問道:“還有……你們那個魔法,我能學嗎?”
頓了頓,補充道:“看上去很方便。”
斯普嘲諷的看了一眼,他還以為真對魔法一點興趣都沒有,他道:“不是每個人都能學魔法,需要一些特質。每個能學魔法的人,都會在十一歲收到霍格沃茨的學通知書。”
安娜挑眉:“沒有的況?”
斯普毫不猶豫道:“霍格沃茨不會錯過任何一個適合它的學生。”
他淡漠的看了一眼:“所以,不行。”
安娜點點頭:“先帶我去工作地點看看,我再決定,沒問題吧?”
斯普冷冷的出手。
安娜皺眉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看變態沒什麼差別:“你們施法還要牽手?”
斯普實在不想再跟這個人說話,一把扯過:“幻影移形。”
“啪”
兩人消失在原地。
——豬頭酒吧——
阿不福思正低頭用一塊臟兮兮的抹布著吧臺。
聽到移形換影的聲音,他將抹布憤怒的丟到一邊,吼道:“我說過不要在我店里幻影移形!就算你……”
他抬起頭,聲音戛然而止。
阿不福思愣愣的看著西弗勒斯·斯普邊的人 ,一時間不知道今夕是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