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福思·鄧布利多看著,門口的照在烏黑的長發上,為鍍了一層圣潔的暈,形纖細修長,角微勾,墨的眼睛里卻沒什麼溫度。
他張了張,卻發不出聲。
安娜打量著眼前的環境,覺得自己應該是被綁架了。
這是一間又小又暗的屋子,天花板很低,窗戶上積著厚厚的灰塵,幾質量極差的蠟燭在燭臺上,線昏暗搖曳。
空氣中彌漫著一濃烈的羊膻味。
安娜心中嫌棄,面上不顯。
西弗勒斯·斯普疑的看了他一眼,阿不福思反應有些奇怪,他介紹道:“這是安娜·里德爾,不出意外,應該是下學期的黑魔法防課教授,想和鄧布利多談談。”
阿不福思完全沒聽清他在說什麼,他那雙藍的眼睛盯著一不。
安娜疑的皺起眉:“你認識我?”
阿不福思回過神,拿過之前扔在一邊的抹布,狠狠了吧臺,聲氣道:“說不好。”
他頓了頓,有些煩躁道:“我認不認識你,你不知道嗎?”
安娜挑眉:“說不好。”
阿不福思從他那張永遠也不干凈的吧臺上抬起頭,狠狠瞪了一眼:“你這臭脾氣就不能改改?”
安娜微微瞇了瞇眼,看著這個桌子的白發老人,他認識。
腦子中飛轉,怎麼瞞穿越的事。替代了原主,還沒有記憶!
抿了抿,道:“改不了。”
阿不福思丟掉抹布,從吧臺下拿出個糙的木杯子,然後在里面倒滿黃的 ,杯子飄到眼前:“你以前喜歡的,烈焰威士忌。”
安娜看著自己飄來的木杯,眨了眨眼。
有趣……
接過威士忌,抿了一口。
太辣,一煤灰味。
不聲又抿了一口。
阿不福思看了安娜一眼,聲道:“不喜歡就別喝。”
他問道:“阿不思·鄧布利多你來的?”
“我來看看,他邀請我做黑魔法防課教授,我還沒決定要不要同意。”
阿不福思煩躁的走了一圈:“當然不能同意,那個職位……”
他沒能說完,一位穿著星星長袍的影出現在門口,打斷了他的話:“阿不福思,給我也來一杯烈焰威士忌。”
阿不思·鄧布利多看向安娜,湛藍的眼睛閃過一意外,一懷念,他微笑的看著,道:“好久不見,安娜。”
安娜打量著這個人,奇怪的長袍,個子瘦高,眼神銳利,銀發銀須長到腰際。他和吧臺站著的那個暴躁老頭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一看就是兄弟。
他也認識,深吸了一口氣,這老頭看上去不太好糊弄。
他剛剛老板阿不福思,霍格沃茨的校長阿不思,名字很像。
安娜·里德爾扯出一個禮貌地笑:“好久不見,鄧布利多校長。”
頓了頓笑道:“都快忘記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了?”
阿不思·鄧布利多銳利的眼睛看了一眼:“大概四十年了,我也記得不太準確,請原諒我,作為一個老人,記憶力大不如從前了。”
西弗勒斯·斯普瞇著眼睛,看著三人,突然驚覺,自己可能要推翻對這個人的所有認識。
四十年……
安娜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比預計的數字差了太多。
不對!猛地想起自己回復鄧布利多的信來。
四十年,可照過鏡子,看上去才二十多歲!
也就是說,原絕對是會魔法的!不然怎麼解釋這個年齡還長這樣?
回憶了一下自己回復的信:您正在邀請一個對魔法一無所知的人,去一所魔法學校擔任一位魔法學科的教授?
翻車了!應該先底再回信的!
安娜強行扯出一抹笑,轉移話題道:“說起來,沒想到您會給我寫信,讓我做黑魔法防課教授。”
阿不思·鄧布利多慈的看著:“當然是你,你是我最優秀的學生,安娜。我也沒想到你給我的回信…那麼匪夷所思。我幾乎以為你被施了忘咒。”
阿不思·鄧布利多看著,眨了眨那雙湛藍的眼睛。
安娜恍然,他在給遞臺階,抿了抿,借坡下驢:“我想是的,先生,忘咒。那大概是一種讓人失去記憶的咒語?”
看著鄧布利多的眼睛,真誠道:“我確實失去了所有記憶。”
阿不思·鄧布利多點點頭:“你需要幫助,安娜。黑魔法防課教授……”
阿不福思突然沖他哥哥吼道:“阿不思!你不能!我不允許!”
安娜和阿不思·鄧布利多對視了一眼。
又看了看阿不福思,他氣得像要打人。
問道:“這個職位有什麼問題嗎?”
阿不福思咆哮道:“當然有問題!它被詛咒了!那個連名字也不能提的人詛咒了那個崗位,沒有人能在那個崗位上呆滿一年!”
安娜皺眉,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黑魔法防課的防被黑魔法擊穿了。
立馬轉向阿不思·鄧布利多,試探問道:“也許我能勝任別的崗位?”
阿不思·鄧不利多沒理會弟弟的反對,道:“安娜,你是唯一能勝任這個崗位的人。”
安娜不知道他怎麼得出的這個結論,但沒有拿命干工作的習慣。
道:“您也許是基于我之前的魔法水平進行的判斷,實際上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一個魔法也不會。”
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目落在右手無名指上:“不,安娜,對你來說,這個崗位很可能并不危險。”
安娜見他堅持,心里評估了一下立刻回到貞路5號,假裝這兩天什麼也沒發生的可能。
結論毫無疑問——不可能。
挲著右手的紋,對阿不思·鄧布利多道:“您需要告訴我,為什麼這個崗位對我來說可能并不危險?”
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目落在右手無名指上,微笑道:“你和那位施咒的人,以前關系很不錯,安娜。”
他頓了頓道:“而那個給黑魔法防課施咒的人,也姓里德爾。”
西弗勒斯·斯普深吸了一口氣,他當然聽懂了鄧布利多的意思。
這個人!可能是神人的妻子!
這可能嗎?他從沒聽說過神人有妻子!
還是說,鄧布利多終于得了失心瘋了?
阿不福思愣了一瞬:“阿不思!你憑什麼覺得神人瘋了四十年後,會對留有余地?!你會害了安娜!”
阿不思·鄧布利多看著他:“我會保護,不論如何,我都會保護的生命。”
“你說的輕松,你自己數數,有多條你本該保住的命沒有保住!”阿不福思狠狠地將抹布扔在地上:“阿不思·鄧布利多,是不是所有人都應該被你犧牲?為了你所謂的最偉大的利益?”
西弗勒斯·斯普突然猛地站起來,狠狠拉開豬頭酒吧那扇破舊的木門,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安娜看著他的背影,他這是又被到了痛?
阿不思·鄧布利多雙手握,眼中閃過一沉痛,沒有說話。
阿不福思對此顯然非常不滿,也是,最偉大的白巫師從不愿直面自己的錯誤。
他突然低了聲音,避開安娜對他哥哥道:“你該慶幸,安娜失去了所有記憶,不會給你一個阿瓦達,阿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