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突然覺得這一切有趣極了。
原的份聽上去很復雜,被卷進了一個巨大的麻煩中。
但,這也是天大的機遇!
魔法……
不由得想起剛剛的驗,自己前一秒還在貞路5號,後一秒就出現在這個破破爛爛的酒吧中。
不敢想象,以後旅游能省多車費。
的目挪向那杯烈焰威士忌,想起它飄到邊的景。
實用,實用極了!
安娜喝了一大口烈焰威士忌,突然覺得這東西也沒那麼難以下咽。
對著阿不福思笑道:“謝謝你的關心,阿不福思先生。”
又看向阿不思·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校長,請問黑魔法防課教授這個職位,在被那個名字都不能提的人詛咒以後,還有人擔任過這個職位的教授嗎?”
“當然,孩子。”鄧布利多校長道:“每一年我們都不得不聘請一位新的黑魔法防課教授,到現在已經34年。”
“死亡率呢?”安娜問道。
“死亡率?我想你是指有多人死亡是嗎?”鄧布利多校長道:“幾乎沒有,只有沃倫教授在擔任黑魔法防課教授時去世,但我認為他并不是死于詛咒,他當時堅持去埃及旅行,結果染了龍痘瘡。”
鄧布利多繼續道:“實際上,這個崗位申請的人并不,奎里納斯·奇前不久還給我寄過申請。要是這個崗位那麼可怕,這門課會因為找不到教授而取消,不是嗎?”
安娜點點頭,看向阿不福思,求證道:“你覺得呢,阿不福思先生?”
阿不福思聲道:“暫時是沒人死過,但每個人都沒辦法繼續干第二年,離職的原因五花八門——被嚇昏的,被鷹頭馬有翼踩斷的,被格林迪拖進水里去了半條命的……一共34種。如果你同意,恭喜你,你馬上會經歷第35種。”
安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向鄧布利多校長道:“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為什麼對這個崗位下詛咒?”
鄧布利多解釋道:“他當時來申請黑魔法防課教授,我拒絕了。”
安娜道:“就這樣?”
鄧布利多點頭:“就這樣。”
安娜皺眉,問道:“那他現在是什麼狀態?”
豬頭酒吧一時陷死寂。
阿不福思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他張了張,轉頭向鄧布利多,等著他說話。
安娜看著兩人的反應,微微瞇起眼睛。
顯然,這個和有著同樣的姓氏,關系非常不錯的人,應該不是個和善的家伙。
的余瞥了眼右手無名指上的紋,他們關系不錯到什麼程度?
前夫?
微笑著看著鄧布利多校長:“不方便說嗎?”
鄧布利多頓了下,道:“幾乎所有人都說他已經死了。”
死了……
安娜皺眉:“死多久了?”
鄧布利多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十年,孩子。”
十年,比想象中久。
突然不合時宜的想起昨天和德思禮太太說,他才死不久。
安娜點點頭,問道:“他有留下什麼產嗎?我和他的關系,能不能繼承他的產?”
豬頭酒吧再次陷死寂。
阿不福思倏地瞪大了眼睛。
鄧布利多難得沉默了,過了半晌,他才道:“你當然可以,但很憾,沒人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產。”
看來他們的關系確實很好,好到能繼承產,如果他留了的話……
幾乎可以肯定他們以前是夫妻關系了。
一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給一個學校的教授職位施了三十四年詛咒的前夫。
甚至不敢問,為什麼他的別稱是“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可以想象,他應該干了無數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事。
這是一個超出解決能力的超級無敵大麻煩。
實際上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問題在于他沒給留一分產。
前夫!好一個前夫!
安娜在心里恨恨的念了一句。
決定轉移話題,再問下去,怕引火上,誰知道原有沒有腦,幫他做一些傻事。
而且當務之急是,需要一筆錢,要換沙發,下個月還要市政稅。
輕咳一聲:“我們也許應該談談待遇,鄧布利多校長。還有,我需要看看我的工作環境,我想我應該不是在酒吧教黑魔法防課吧?”
阿不思·鄧布利多道:“當然,霍格沃茨就在這附近,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
安娜的聲音帶了些疑:“之前斯普先生說帶我去霍格沃茨,結果下一秒我出現在了這個酒吧。”
鄧布利多校長解釋道:“霍格沃茨止幻影移形,他只能帶你來最近的霍格莫德村,就是豬頭酒吧在的位置。”
安娜恍然:“那我們現在出發?”
轉頭看向阿不福思,出手:“謝謝您的招待,阿不福思先生。以及很高興見到你,或者說……再次認識你。”
阿不福思瞥了眼的手,別扭的握了一下:“我還是不認為你應該接這個職位,不過你決定要做的事,向來沒人能勸阻。算了,自己小心。”
他看了眼鄧布利多校長:“有什麼事找他,他不會害你。嗯……應該不會……”
三人出了豬頭酒吧,安娜才發現,酒吧外面比里面更離譜。
門口掛著一塊銹跡斑斑、帶鉸鏈的木頭招牌,上面掛著一個被砍下來的野豬頭。
奇特的審,安娜在心里評價道。
安娜跟著鄧布利多的腳步,不不慢的走著,眼睛打量著這個村落。
安娜看著掃帚酒吧的招牌:“這村子似乎不大,居然有兩家酒吧?阿不福思不會和這個酒吧老板打起來嗎?”
鄧布利多道:“據我所知,他們兩關系不錯。”
安娜點點頭:“三把掃帚酒吧的老板一定是個好脾氣。”
鄧布利多微笑道:“當然,那是一位非常爽朗的士。”
他們又路過了一間甜品店,安娜看著招牌——蜂公爵。
鄧布利多的目也落在上面:“愿意陪一個心里難過的老人買些糖果嗎?”
安娜道:“當然,吃點甜食心會好一些。”
鄧布利多走向左邊的蜂公爵店鋪:“你心不錯的時候總是這麼心,安娜。”
安娜跟著走進去,沒接這話,而是問道:“您還沒說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