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拿起一個咖的盒子,道:“黑魔法防課教授的工資每年5000加隆。”
安娜道:“加隆?可以和英鎊兌換嗎?”
鄧布利多拿出一塊圓形的金幣:“這就是,在古靈閣——就是巫師們的銀行,1加隆可以換5英鎊。”
安娜點點頭:“報酬不錯。”
兩萬五英鎊一年,比之前應聘的汽車公司的工資高了一倍不止。
一想到能換個好看的舒服的沙發,心愈發好了。
甚至有點想謝的死鬼前夫,要不是他給那個崗位施咒,這崗位肯定不上。
鄧布利多又拿起一盒紫包裝的糖果,一起付了款:“相信我,你能勝任這份工作。”
安娜不置可否。
不知道自己能教些什麼,即使鄧布利多說曾是他最優秀的學生,也改變不了現在是個魔法文盲的事實。
鄧布利多將那盒紫包裝的盒子遞給:“給你,巧克力蛙,打開的時候小心。”
安娜接過盒子,并沒有立刻打開:“謝謝,我能教給學生們什麼?您知道,我沒有任何關于魔法的記憶。”
鄧布利多走出店門,笑道:“我認為這是你最不必擔心的事,安娜。”
霍格莫德村漸漸被他們拋在後,霍格沃茨的塔尖若若現。
鄧布利多側看向走在他邊的安娜:“教他們智慧,理,以及如何解決問題,這就是你擅長的,也是他們該學習的不是嗎?”
安娜道:“聽上去不太靠譜。”
安娜有些無語,鄧布利多的說法就像讓一個化學教授不教怎麼做實驗,而是教學生哲學。
鄧布利多將自己手上的咖盒子拆開,里面是一堆蟑螂,他了一只放進里。
安娜眉頭皺,不聲往左邊挪了幾步。
“蟑螂堆,蜂公爵的新品,要來一個嗎?”他將那堆蟑螂遞過來,安娜這才看清,那堆東西只是長得像蟑螂,大概是巧克力之類的。
心中的惡心稍稍消了一些:“謝謝,不用了。”
“我們快到了,這里已經能看到霍格沃茨的城堡了。”
安娜抬起頭,一座巨大、尖塔林立的城堡廓出現在眼前。
塔樓聳雲端,城垛在高犬牙錯。
城堡矗立在懸崖之巔,三面是陡峭的巖壁和深不見底的黑湖水,背面是幽暗的一無盡的樹林。
站在城堡腳下,安娜覺得自己竟如此渺小。
他們走過唯一一座通往城堡的大橋。
一只貓頭鷹咻的從和鄧布利多頭頂上飛過。
鄧布利多彎腰躲過,道:“真幸運,現在是暑假,不然從頭頂飛過的就是飛天掃帚了。”
安娜隨著鄧布利多走進城堡。
那是一個巨大的門廳,大的能把家全裝進去。他們穿過門廳,走上一段大理石樓梯。
兩邊掛著幾幅肖像畫,畫里的人睜開眼睛看著。
一幅畫里畫著一個站在草坪上的人,安娜看著穿過畫框,出現在不遠的另一幅畫像中,和那幅畫里的中年人竊竊私語。
鄧布利多回頭看向,眼中有懷念,有欣,有如釋重負,最終,他那湛藍的眼睛過半月形的鏡片看著,溫和道:“歡迎回到霍格沃茨,安娜。”
直到這一刻,安娜終于對這個魔法世界產生了強烈的代。
著鄧布利多,真誠道:“謝謝您,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笑道:“讓我想想,你當年第一次來霍格沃茨,我當時說了什麼?”
安娜眉眼彎彎的看著他:“務必請您完整的復述一下,教授。”
鄧布利多將一個蟑螂堆丟進里,拿出一子,在間輕點,他的聲音瞬間變得年輕:“歡迎來到霍格沃茨,不用掏出你們新得到的魔杖,相信我,霍格沃茨很安全。”
“聽我說,塞普默斯·韋斯萊先生,請回到隊伍里去。霍格沃茨有四個學院,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
“每個學院都培育過很多杰出的巫師,未來你們也可能是其中一個。不用擔心進錯學院,相信我,你們每個人都會去到最適合自己的地方。”
安娜看著站在禮堂門口的老人,恍惚間似乎看到了他年輕的時候,赤紅的長發,穿著包的紫長袍,拿著羊皮紙站在臺階上。
臺階上,鄧布利多再次用魔杖輕點自己的嚨,他的聲音變得蒼老:“這個表演怎樣?”
安娜嚨有些發:“好。”
頓了頓:“您當時穿著什麼的服呢?”
“oh,我記得我那天盛裝打扮了一下,特地打理了胡子和頭發,至于穿什麼的服…好像是一件紫的長袍?”鄧布利多道。
安娜垂下眼,掩住自己眼中的緒,問道:“您也是霍格沃茨畢業嗎?”
鄧布利多帶繼續走著,穿過禮堂門口的走廊,走向東側的樓梯:“是的,實際上英國只有這一所魔法學校。”
他們走過轉角,來到樓梯面前。
安娜抬起頭,樓梯層層疊疊,最後淹沒在黑暗中。
更離譜的是,這些樓梯竟然會。
猶豫了一下,跟著鄧布利多踏上階梯。
“這個樓梯為什麼要…如果快遲到了卻遲遲等不來樓梯,不是特別麻煩?”
鄧布利多道:“很敏銳,但據我了解,你從沒遲到過。不像我,我讀書的時候,每天都起不來,當時對這些樓梯深惡痛絕。”
安娜笑了一下:“您不像貪睡的人。您當時被分到哪個學院呢?”
鄧布利多的目看向左邊的塔樓,道:“格蘭芬多,一個以勇氣著稱的學院。”
安娜頓了頓:“那我呢?”
鄧布利多看向:“斯萊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