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被貞路5號的壁爐里吐出來,整個人還沉浸在一種恍惚的眩暈里。
站穩腳,迅速收斂心神。
看著從壁爐里鉆出來的斯普。
斯普正重新打量著貞路5號,破的沙發,有年代的櫥柜,但所有的東西都井井有條的擺放著。
他的目再次移向安娜·里德爾,他到現在都無法相信,這個看似普通的人會是黑魔王的妻子。
“謝你,送我回來,斯普教授。”安娜道,期他趕走。
斯普將手里施了小咒的書拿出來,放到茶幾上,又用魔杖將它們放大到合適的大小。
他坐了下來,并不著急離開,余瞥向隔壁:“不用,你似乎和隔壁關系不錯?”
安娜從茶幾上那堆書里拿過一本,看了一眼封面《魔法史》,將它放到墻邊的架子上:“只是認識,怎麼?你很關心德思禮一家的人際關系?”
斯普皺眉:“不,我的意思是,你既然是巫師,就應該和那家人保持距離,魔法部對保這方面非常重視。”
安娜又拿起一本,書封上寫著《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翻了一頁:“也許?我會自己看況,斯普教授。”
將書合上:“你不回學校嗎?抱歉,我沒準備你的晚餐。”
斯普冷冷道:“只是忠告,里德爾夫人。”
安娜走到廚房,將熱水壺放到灶上:“謝謝你的忠告,先生。”
斯普站起,隔壁的汽車聲又響了,由遠及近,最終在院子歸于平靜。
不久,他聽見德思禮先生的吵嚷:“滾去煎培,小子!你……”
後面的聲音聽不清了,斯普站起,徑直走向壁爐,消失在壁爐綠的火焰里。
安娜等水燒熱,泡了兩杯紅茶,端出來才發現人已經離開了。
皺了皺眉:“這人真沒禮貌。”
將另一杯紅茶一飲而盡,安娜坐在沙發上,聽著隔壁飛狗跳的吵鬧聲,開始出神。
魔法,霍格沃茨,前夫,黑魔王,鄧布利多,阿不福斯……
深深嘆了口氣,將自己拋進沙發里,仰面躺在沙發上,看著頭頂有些斑駁的天花板。
隔壁佩妮尖銳的聲音又傳來,這次沒有罵人:“喔,媽媽的達達寶貝~”
安娜翻了個,心里惡狠狠的罵了一句,然後坐起,走向廚房。
從冰箱里拿出一袋培開始煎,看著滋滋作響的培,的眼神卻沒有聚焦。
合同是必須要簽的,要賺錢,要調查前的世,要調查失憶的原因,更重要的是,要學習魔法。
沒有選擇。
還想去自己墓地看看,為什麼明明活的好好的,卻有人給立了個墓,誰立的?
將培盛出來,隨手從架子上拿了本書——《魔法史》,翻開認真閱讀。
吃完晚餐,從口袋里拿出那份黑魔法防課教授的聘用合同,確認無誤後,掏出自己的魔杖。
在末尾簽名認真比劃著自己的名字:Anna·Riddle。
最後一筆落下,羊皮紙飛快的自己卷了起來,好像生怕反悔的樣子。
淺淺一笑,拿出一張帶著暗紋的白紙開始寫信。
敬的阿不思·鄧布利多校長:
我已經簽好了合同,現隨信寄給你。
雖然做一個合格的黑魔法防課教授對我來說有些難度,但我已經開始看教材,相信能給學生們傳授一些基本的知識。
安娜又寫了一堆奉承鄧布利多的廢話,直到最後才圖窮匕見,在最後一行寫到:
實際上,我還有一個請求,能不能請您預付我1000加隆工資,我急需緩解我窘迫的生活。
祝您生活愉快。
安娜·里德爾
篤,篤,篤。
安娜寫完信就聽見窗外的敲擊聲。
轉過頭,一只灰的貓頭鷹正啄著的窗玻璃。
走過去將它放了進來。
貓頭鷹開始盯著盤子里的培一不。
好在它比斯普教授懂禮貌,沒有直接上。
安娜將自己寫的信綁到它腳上,端起裝培的盤子,對它到:“你該走了,把我的回信帶給鄧布利多教授。”
貓頭鷹那琥珀的大眼睛跟著的培移,有些念念不舍的一步三回頭。
安娜道:“聽著,如果你下次來給我帶了預付工資,我可以請你吃一頓好的。”
貓頭鷹又看了培兩眼,然後嗖的一聲沖了出去,安娜甚至沒看清,它的影就消失在天邊。
看來,它想要工資的心和一樣急迫。
安娜把盤子里的培吃了一半,將剩下的一半放到桌子上。
慢吞吞的洗了澡,剛干頭發,就聽見了響。
篤!篤!篤!篤!篤!篤!篤!
安娜看著瘋狂敲窗的貓頭鷹,它羽凌,趴在窗邊,除了腦袋瘋了一樣啄著窗戶,一不。
安娜推開窗戶,笑起來:“你看起來累極了。”
貓頭鷹瞪了一眼,將上的回信啄下來丟給。
安娜撕開信封里面是一疊英鎊。
將錢掏了出來,認真的數了一遍,然後又數了一遍,5000英鎊。
忍不住揚起大大的笑臉,將碗里培推給那只貓頭鷹:“請用,貓頭鷹小姐,你可以休息一下再離開。”
嚶——
貓頭鷹顯然快活急了,迫不及待的翅、腳并用撲騰過來,叼起一塊培,發出滿足“咕咕”聲。
安娜轉走向擺在客廳沙發邊的座機電話,撥通:“您好,我是安娜·里德爾,我上次看的那個沙發…”
“是的,我知道你們下班了。”
“明天一清早,你們一上班就給我送過來,可以嗎?”
“我會在家里等著,謝謝。”
掛了電話,拿著極好的紙幣,快步走向二樓臥室,走著走著,忍不住轉了個圈,擺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