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是被痛醒的。
右手無名指的紋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痛的靈魂栗,一下就把從夢中拉了出來。
等疼痛平復,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掉額頭上的冷汗,將右手舉到眼前,那條致的銜尾蛇紋似乎多了幾分生氣。
前夫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小心眼詛咒一個崗位就算了,留下的紋也能讓人痛這樣。
他們是怎麼在一起的?
回憶了一下前世看的小說,腦補了一出毒舌脾氣差的天才X邪惡臭屁大魔王的恨仇。
強取豪奪?恨海天?歡喜冤家?
起掀開被子下床,走進浴室,看著鏡子里的人。
別說,看著自己這張臉腦補一下,嗯……其實帶的。
不知道那個人長得怎麼樣?祈禱原和他一樣是個狗,不然就算沒記憶,他死了,也覺得渾難。
安娜收拾干凈,也收拾好緒,走回書桌。
桌子上擺著昨晚沒看完的《魔法史》和一個紫的盒子。
猶豫了一下,拿起鄧布利多給的那個紫盒子,盒子上寫著巧克力蛙。
青蛙狀的巧克力?
撕開包裝,里面是一個巧克力做的青蛙,還有一張卡片。
卡片上,一個穿著銀邊長袍的黑發男人正對眨眼,揮手。
安娜的目移向下面的文字:
倫納德·斯潘塞·莫恩
1939年-1948年期間擔任魔法部部長。
推魔法部的改革,在格林德沃發戰爭期間保全了英國魔法界。
安娜將卡片放到一邊,正想吃掉那個巧克蛙。
那道巧克力的殘影一躍而起。
在安娜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跳上窗戶,從二樓一躍而下。
安娜趕站起來,走到窗邊往下。
那只巧克力青蛙已經跳進了貞路4號的院子里,趴在地上,一不。
安娜輕輕呼出一口氣,快步下樓。走到兩家的圍墻邊,搬了梯子,放到墻邊。
不行!太不面了!
萬一被發現了,德思禮先生估計會用獵槍指著。
但不知道那只巧克力蛙還會不會接著跳,可別把德思禮太太嚇進醫院,上次貓頭鷹已經把嚇得夠嗆了。
而且,記得鄧布利多和斯普教授的忠告,不能讓普通人發現魔法的存在。
“哈利!”德思禮太太的聲音傳來。
那只巧克力蛙像是被嚇到了,猛地跳上了德思禮家廚房邊的窗臺。
安娜踮起腳尖,努力想看清隔壁。
“啊!一只!會跳的!巧克力!青蛙!!啊——”
接著又是一聲:“不可以!不能吃!達利!”
“哈利!!!”
好了,不必再看了。
這個世界趕毀滅吧。
安娜回到房子,坐在沙發上出神。
等著魔法部的員突然出現在面前,把逮捕。
罪名?
罪名是現的,違反《保法》。
給自己煮了一壺茶,又看了一會《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換沙發的工作人員過來了,忙忙碌碌了一個上午,那個破的沙發被換了綠和銀相間的條紋布藝沙發。
安娜終于可以暫時放棄想那該死的保法。
等人一走,安娜把自己直接扔到了沙發上。
。
真。
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又躺下來,一條搭在沙發靠背上,晃了幾下。
過了很久,快到正午。
“叮咚—”
門鈴再次響了。
德思禮太太?
在經歷貓頭鷹事件,巧克力蛙事件後,終于決定打上門了?
還是魔法部的員?
不舍的從沙發上起來,慢慢走到門口,打開院門。
“嘿,你好,你的巧克力青蛙。”
門口的男孩有著一頭糟糟的烏發,戴著一副眼鏡,穿著過于寬大的服。
他明顯有些張:“我看見它從你窗臺上跳下來。”
安娜看向了只的巧克力蛙。
哈利順著的目,有些不好意思:“我表哥嘗了一口…”
安娜道:“沒關系,送給你,如果你想要的話。”
“謝謝。”哈利站在門口,沒有移開腳步:“巧克力蛙會跳,我是說,這不尋常。”
來了…
安娜微笑看著他,沒有說話。
哈利馬上說道:“實際上,不久前。我在園爬蟲館,我正和一條蟒蛇聊天,蟒蛇柜的玻璃突然消失了,一條蟒蛇爬了出來,跟我道謝。”
安娜想起昨天看過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霍格沃茨會在11歲給有魔力的孩子寄錄取通知書。
問道:“你多歲?”
“你不吃驚嗎?”哈利道:“那塊玻璃…”
“你先說你多歲。”
“馬上11歲,下個月31號。”
安娜問道:“還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事嗎?”
終于明白魔法部為什麼一直沒人來了,原來隔壁住著的人不需要保。
哈利眼睛一亮:“是的,還有我的頭發,它們長得很快,快得不正常。”
“還有,有時候會遇到些穿的奇奇怪怪的人,他們好像認識我。”
安娜點點頭,幾乎可以確定了,這是一個還沒收到錄取通知書的小巫師:“這很正常,你可以再等等,期盼一下你十一歲的生日。”
“這很正常?”哈利有些委屈,他什麼都告訴了,可卻敷衍他,大人總是這樣。
他有些氣呼呼的道:“他們都說我是怪胎。”
安娜看著眼前綠眼睛的小朋友,突然發現他額頭上有道閃電樣式的傷疤。
那悉的覺撲面而來,幾乎將包圍。
“你的疤痕怎麼來的?”問。
哈利了額頭上那道傷疤:“我不知道,一直都有,從我出生開始。”
安娜手指微,突然想一那道傷疤。
皺眉,下那莫名其妙的心思。
哈利看見皺眉,以為對他不滿,急了:“我沒有惡意,里德爾夫人。我只是……我不知道還能問誰。”
安娜回過神:“我知道,我認識你。哈利,我幾乎每天早上都能從你姨媽中聽到你的名字。”
看向他手里的巧克力蛙:“你怎麼會跑出來給我送巧克力蛙?德思禮太太讓你來的嗎?”
哈利支支吾吾道:“不是……去買菜了,我只是覺得應該還給你。”
安娜輕輕挲了一下那個紋:“謝謝你心意,作為換,我可以告訴你,實際上,你可能是一位巫師。”
哈利倒吸了一口氣,瞪大了眼睛。
他那綠眼睛突然發出驚人的芒:“你是說!我是一位巫師?!那我的父母呢?你認識他們嗎?他們是不是也是巫師?”
安娜道:“我不認識你的父母。”
哈利那雙好看的綠眼睛黯淡了一瞬:“我姨媽說他們很早就死了,實際上我沒見過他們。”
父母……
想起鄧布利多提起他們的時候,會把三歲的頭發炸開花,弄得滿是泥。
他安德魯。
突然發現自己忘記問父親姓什麼了。
安娜想抿了下:“你會想象他們是什麼樣的嗎?”
哈利點點頭:“在儲間里,無聊的時候會想。媽媽應該很溫,爸爸?也許會兇?但會很我,無條件的我,就像姨媽和姨父對達利一樣。”
“我想是的。”安娜說。
哈利抬頭著,眼睛亮閃閃的:“所以我真是巫師!那你說讓我期待十一歲的生日,是因為那天會發生什麼好事嗎?可以告訴我嗎?”
安娜突然想起前天,自己院子里那一堆貓頭鷹,眨了眨眼睛:“只需要保持期待,哈利,我想,你不會失的。”
“哈利!”
佩妮·德思禮回來就看見站在鄰居家門口的哈利。臉漲得通紅,又有些畏懼。
“你怎麼敢!”尖聲道。
安娜·里德爾看向,微微頷首:“中午好,德思禮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