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安娜大聲道:“把魔杖掏出來,趕報警。”
巫琳達又了一聲:“啊!什麼?報什麼?”
“魔法部的來抓壞人啊,怎麼聯系他們?”
“哦,哦,你說聯系傲羅。”琳達終于找回了一點神志,快步走出倉庫,站在院子里,將魔杖指向空中,一朵金煙花從魔杖出,在天空中炸開。
警察——不,傲羅來的很快。
下一秒,一位穿著黑長袍的金發男人就出現在全知報社的後院里。
“你好,這位……先生。”巫琳達趕走過去。
“我是埃利奧特·克。”
“好的,克先生。”琳達打了個招呼,然後將剛剛的經歷復述了一遍。
克不敢置信道:“您是說,沒有人施法就將您倉庫里的報紙變了白紙,還炸了碎末?”
克跟著琳達往倉庫走,手里不停地用羽筆記錄著琳達的話:“聽起來有些離譜,有點像惡作劇。”
琳達道:“我知道,所以我剛剛差點傻了。”
看向安娜:“我沒騙你,這位士可以作證。”
安娜點頭:“是的。”
克走進倉庫,看著堆到膝蓋高的滿地碎屑,又在羊皮紙上記了兩筆。
他掏出魔杖:“急急追蹤。”
一條銀線從他魔杖中出,在地板上開始行,像在尋找什麼。
可是漸漸地,三人都看出不對勁。
那銀線開始像無頭蒼蠅一樣撞,最後把自己纏一團。
克尷尬的輕咳一聲:“再試試這個——原形立現!”
這是顯形咒,能讓藏的或人顯形,可惜的是什麼也沒發生。
“看來也沒人躲在這里。”克皺起眉,覺得有些棘手。
“足跡顯形。”
“特別顯現。”
“給我指路!”
克試了幾乎所有用于追蹤的咒語,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他有些尷尬的抬起頭,看向安娜和琳達:“抱歉。我想有沒有可能,其實這不是有人拿著魔杖干的?”
琳達問道:“你的意思是?”
克道:“我的意思是,可能是十一歲的小巫師,來對角巷采購,還沒來的及掌握自己的力量,結果魔力暴了。”
安娜覺得他在編故事。
他應該去寫話故事而不是當傲羅。
安娜試探著開口:“也許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巫師?你沒能追蹤到他?”
克嚴肅的看著安娜:“你在侮辱一位優秀的傲羅,士。我N.E.W.T.s可是O,而且我已經在傲羅辦公室干了五年,我不覺得有哪位巫師能讓我無法追蹤到。”
安娜問道:“那這里,你打算怎麼辦?”
克看著安娜和琳達:“你們都沒有傷,不是嗎?我建議這件事先到此為止,如果再有下次,你們再通知我,怎樣?”
琳達堅定的拒絕:“不可以!我損失了一倉庫報紙!我的損失怎麼辦?”
克無奈的攤手:“您的況我會上報的,也許傲羅辦公室會派別的傲羅來,但我要先離開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
他說著抖了下魔杖,魔杖尖端噴出一行字:“圣卡其波爾,地暴,加急理。”
“真的很忙。”克聳了聳肩:“相信我,我是我們那最優秀的。”
說完,克幻影移形消失了。
安娜和琳達面面相覷。
安娜皺眉道:“他們就這樣?”
琳達用魔杖將那些碎屑清理掉:“一直這樣!只要沒人傷,死亡,就是這樣!康奈利·福吉上臺後,魔法部所有部門都是這樣,像一只耗子一樣狡猾。”
“好吧,發生這樣的事我很抱歉,但記得我預定的《預言家日報》。”
安娜走出全知報社。
總覺得剛剛那一幕,是沖著來的。
有人不想看到十一年前的報紙。
會是誰呢?
走出對角巷,在破釜酒吧辦理了住。
這天晚上,安娜的夢里都是無盡的報紙碎屑。
那些碎屑從空中飄下,想跑,卻怎麼也邁不開。
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無盡的碎屑淹沒。
陷一片黑暗……
約間,似乎聽見一陣嘶啞的,輕輕的笑聲……
安娜倏地從破釜酒吧的橡木床上睜開眼,愣愣的盯著天花板。
看了眼床頭的魔法鐘,早上五點四十六分。
又在床上靜靜地坐了一會,看著窗外的天空從冷灰變金黃。
安娜·里德爾終于起床開始洗漱。
剛走下樓,酒吧老板湯姆就打招呼道:“嘿,里德爾教授,昨晚睡得怎樣?”
安娜找了張桌子坐下來:“很好,床很舒服。”
湯姆笑道:“很高興聽到這樣的評價。你吃點什麼?來個松餅怎麼樣?”
“好的,謝謝。”
松餅很快到了安娜的桌子上。
安娜問道:“如果我要去倫敦郊外,不使用幻影移形,不使用壁爐,還有沒有別的方式?”
“巫師的方式。”補充道。
“那你可以選擇騎士士。”湯姆將一碗巧克力醬遞給:“松餅上抹點巧克力醬。”
“謝謝。”安娜從善如流的用餐刀挑了點巧克力醬,均勻的抹在松餅上:“騎士士?站點在哪?”
湯姆驚訝道:“噢,您沒坐過?”
安娜道:“嗯,也許。”
“很正常,應該很多巫師都沒坐過,沒有必要,幻影移形和飛路實在是夠便利了。”湯姆道。
安娜咬了口松餅:“所以,怎麼才能坐上騎士士?”
“很簡單,只需要站在路邊,高舉你的魔杖,心里默念您要去的地方就行。”
安娜道:“松餅很不錯,我先走了。”
走出破釜酒吧,安娜站在查令十字街的路邊,看著路上的車流和行人,覺得恍如隔世。
攏了攏袖子,出自己的魔杖,將它高高舉起。
心里默念:我要去漢普斯特德荒野,我要去漢普斯特德荒野。
砰!
巨大的聲響讓安娜捂住了耳朵。
一輛紫的三層士憑空出現在離不到一拳的地方,差點就撞在上,
安娜抬起頭,那輛士的擋風玻璃上寫著“騎士公共汽車”。
“嘿,歡迎,歡迎!你召喚了騎士公共汽車,士!我們可以將您送到任何您想去的地方!我是斯坦·桑帕克。”一個穿著紫制服的售票員從車上跳了下來。
他在安娜周圍看了一圈:“噢,您沒有帶行李?”
安娜點點頭:“嗯。”
“那請上來吧,您去哪里?”售票員問。
安娜隨著他走上公共汽車,車里沒有座位,只擺著幾張黃銅床。有幾個巫師正坐在床上聊天。
安娜看向斯坦·桑帕克:“去漢普斯特德荒野多錢?”
斯坦·桑帕克道:“哦,那里很近,九個西可,如果您需要巧克力,十三西可。”
安娜從錢袋里數出九個西可遞給他:“不用巧克力。”
“好的。你隨意坐,但是記得坐穩。”斯坦道。
安娜找了個床,在床邊坐下,就聽見斯坦對司機說:“開車,厄恩。”
砰——
騎士公共汽車猛地啟,巨大的慣讓安娜直接撞在黃銅床的扶手上。
騎士公共汽車一路橫沖直撞,安娜還沒回神,又是砰的一聲巨響。
“漢普斯特德荒野到了,士。”斯坦的聲音響了起來。
安娜驚訝的發現窗外已經是一片荒原,走下車,騎士公共汽車再次憑空消失在的眼前。
漢普斯特德荒野是一片巨大的原始林地,地上開滿了遍地的野花。
無數條小路錯。
安娜站在路邊,大拇指輕輕挲著無名指上的銜尾蛇紋。
這里面,就是的墓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