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湯姆,我正在給霍格沃茨辦事呢。”海格拍了拍湯姆的肩膀,安娜看到湯姆差點痛的趴下。
安娜的視線落在海格後,那里站著個綠眼睛的小男孩,一頭烏黑的頭發糟糟的。
安娜認識他,的鄰居——哈利。
但顯然,認識他的不止一個。
湯姆仔細端詳了小男孩片刻,突然道:“這位——莫非是——哈利——榮幸之至。”
酒吧里一靜,安娜看見大部分人都站了起來,跑上去和那個男孩握手,每個人里都說著很榮幸見到他。
安娜默默喝了口雪利酒,沒想到自己被待的鄰居,在魔法界竟然是個明星。
哈利被一群人圍著,有些尷尬。
他看了一圈,眼睛突然一亮,對著坐在角落里的安娜招手:“里德爾夫人!”
大家都看向兩人,海格這才注意到角落里的安娜。
他不敢置信的睜大自己的眼睛,眼中浮上一層淚:“噢,是你!鄧布利多說過你回來了,但我沒想到……畢竟你已經四十年沒有消息了。”
安娜·里德爾不得不在大家的目中站起來,看著哈利道:“你好,很久不見。”
又看向海格:“你也是。”
海格激的吸了下鼻子:“佩弗利爾小姐,這些年我們都很想你。”
佩弗利爾小姐。
安娜想起墓志銘上的名字——安娜·佩弗利爾。
毫無疑問,這是的本名。
知道這個姓氏,《古魔法史詩》里有這個名字,死亡圣的制造者就姓佩弗利爾。
海格沒注意到安娜的沉思,自顧自的看向哈利,將他往前推了推:“這是你今年的黑魔法防課教授,哈利。”
哈利驚喜的睜大眼睛:“真的嗎?那太好了。可是你為什麼里德爾夫人佩弗利爾小姐?”
海格眼睛瞪得更大了:“里德爾夫人?噢,哦,恭喜你,是的,這是正常的,我們讀書的時候就說,你和里德爾是天生一對,很高興,看來你們結婚了。”
讀書的時候?天生一對?
這兩早?
安娜道:“謝謝。”
海格又看向哈利,驕傲道:“你知道,這位就是哈利,你們好像早就認識了?”
哈利連忙道:“我和里德爾教授是鄰居。”
“哦,真巧。……里德爾教授,是非常厲害的巫師。”海格說完,又低了聲音對安娜道:“您知道,哈利他……他戰勝了神人。”
啊?
什麼?
安娜瞳孔驟,看了眼海格旁邊的小男孩。
沒記錯的話,哈利現在是十一歲,的死鬼前夫——神人已經死了十年。
這邏輯對勁嗎?
一個一歲的小男孩殺了巫師界連名字都沒人敢提的黑魔王?
可從大家對哈利的反應來看,這件事毫無疑問是真的。
安娜抬頭看著海格,他似乎并不知道里德爾和神人是同一個人。
安娜斟酌了一下,道:“我四十年沒回來過,不知道這些。”
湯姆吃驚的著:“難怪你連怎麼去對角巷都忘了,梅林的子,你一定要了解一下這些年發生了什麼,任何一個人都應該了解。”
安娜道:“好的,我會的。”
海格對安娜道:“您錯過了很多,真的很多……”
他的緒變得有些低落,他把哈利往邊攏了攏:“我還得去古靈閣為鄧布利多教授辦件事,再帶這孩子去對角巷買東西。下次再和您聊,里德爾教授。”
古靈閣……
安娜想起《預言家日報》上那條古靈閣被闖的消息。
海格帶著哈利去了對角巷。
酒吧老板湯姆湊了過來:“你真的不知道哈利的壯舉嗎?”
安娜搖頭:“也許你能簡單給我說說?”
“好吧,看在你在我這里住了這麼多天的份上。”湯姆湊過來,低了聲音道:“神人,你知道吧?”
“聽說過。”
“他和食死徒那時候殺了很多人!那時候我還在霍格沃茨,我們都不想畢業。”湯姆道:“霍格沃茨有鄧布利多在,神人不敢來,但霍格沃茨外都是他的人。”
湯姆打了寒:“對角巷那時候很多店鋪都不敢開門,魔法部的很多員都被他們控制了。”
安娜緩緩喝了口雪利酒。再次確定的前夫是個瘋子。
安娜皺了下眉:“他為了什麼?如果是為了權力,不應該是這樣的手段。”
湯姆聳聳肩:“你問我,我去問誰?誰知道?”
安娜問道:“後來呢?哈利怎麼擊敗他的?”
湯姆的目飄遠,似乎正在回憶那一天:“我不清楚。”
“不清楚?”
“我只知道神人去找哈利的父母,那天,他殺了哈利的父母,但就在他準備殺哈利的時候,他失敗了。”湯姆的聲音大了一些,帶上了些興:“徹底的失敗,他直接消失了。”
安娜覺得不對:“消失?”
“是的。”
“人死了不應該有尸?什麼消失了?”
湯姆不以為意:“他畢竟是最強大的黑巫師,不是嗎?一般來說,巫師死了是會有尸,但誰知道他做了哪些黑魔法研究,沒尸也說的過去。”
安娜腦中靈閃過,所有的一切都串聯了起來,匆匆道:“我先上樓休息一會。午餐給我準備德式香腸,謝謝。”
安娜跑上樓,躺在床上,開始仔細回憶這一個月來的所有事。
覺得不對勁……
很不對勁……
回憶著鄧布利多提起神人死亡時的用詞:幾乎所有人都說他已經死了。
想起湯姆的描述:沒有尸,直接消失了。
想起那天晚上銜尾蛇紋傳來的劇痛。
火車上奇的變態行為。
全知報社莫名其妙炸碎屑的報紙。
漢普斯特德荒野的墓志銘。
與亞克斯利的戰鬥。
還有那揮之不去的,將圍住的紫衫木氣息。
安娜躺倒在床上,得出一個無比驚悚的結論:前夫沒死!
而且,不出意外,已經被變態前夫!
那個名字都不能提的狗東西!
一分錢都沒留的死鬼!盯上了!
他還說下次見面要終結的生命!
安娜猛地坐起,終結的生命?
他是不是喝迷劑了?想得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