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和弗雷德離開後,再也沒有學生上來搭訕。
斯普教授也在火車上。
不用想,他應該是來監視自己的。
大魔王的前妻,值得被監視。
安娜心里不太高興,沒有誰被監視還會開開心心。
銀線一直延到最後一節車廂的最後一個包廂。
這節車廂人很,只有第一個包廂坐著一個在看書的小男孩。
安娜走進最後一個包廂,關上門。
把車廂從上到下都翻找了一遍,一無所獲。
窗外已經一片漆黑,馬上就要到霍格沃茨了。
安娜再次用了一遍顯形咒,還是沒有。
安娜坐在座位上,將頭靠在靠背上。
開始日常心里罵前夫,該死的謎語人。
靠背有些高了,安娜的頭被膈得有點痛……
等等!
安娜坐起,站到包廂門口,盯著那兩個座位又看了一眼,木質的長條椅,上面是暗紅的皮質包,靠背在包上出一段木質邊框。
安娜往隔壁包廂看了一眼。
果然,這個包廂的座椅靠背比別的包廂稍微高出來一點。
安娜將魔杖拿在手里,對準靠背:“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漂浮咒威力不小,霍格沃茨特快猛地一頓,最後一節車廂飛快的離軌道,又迅速落下。
令人欣的是,靠背上的那塊木板也飛了起來,直接進火車頂部。
靠背後面是一個閉塞的空間,里面放著一個水晶瓶,著銀的芒。
安娜小心翼翼握住水晶瓶,舉到眼前細細打量,忍不住彎起眉眼,接下來只需要找一個冥想盆,將記憶放進去就能看到。
“你在做什麼?”包廂的門被猛地拉開,斯普沉著臉站在門口。
安娜慢條斯理的收起魔杖:“逛了逛,你在跟蹤我?”
斯普道:“怎麼?自以為非常敏銳的里德爾教授不知道自己剛剛弄出了多大的靜?”
安娜道:“最後一節車廂微微翹起了一下,只是一點小震。”
斯普的語氣里帶了些怒意:“一點小小的震?!”
“如果我沒有在列車上,整個列車應該已經橫倒在荒原上了!”
安娜沉默了一瞬:“抱歉。”
斯普沒料到會道歉,神一滯,卻還是說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使用魔法。”
這個人做了好事,也不討喜。
遲早毀在一張上。
安娜被噎了一下,半是提醒半是嘲諷道:“如果我是你,我會改變我說話的方式。以免傷害……”
安娜把“喜歡的人”吞了回去,對著別人的傷痛猛并不面。
西弗勒斯·斯普目冷冷的盯著,仔細打量著那個人的……妻子……
然後,他的視線落在垂下的左手上,的左手正握著一個裝著銀質的水晶瓶。
記憶!
斯普的呼吸變得急促。
一個失去記憶的黑魔王前妻就已經是個定時炸彈了!
一個找回記憶的安娜·里德爾會是什麼樣?
會站在哈利這邊?
還是會站在黑魔王那邊……
他不想賭。
西弗勒斯·斯普的眼睛死死盯著手里的水晶瓶,聲音有些啞:“這是什麼?”
安娜看著他,斯普的目絕對算不上善意,攥著水晶瓶的手指微微握:“與你有什麼關系,斯普教授?”
斯普的目無法從那個水晶瓶上移開,他的右手握住魔杖:“這是霍格沃茨特快上找到的,我需要檢查…”
安娜將水晶瓶放進口袋,將烏木魔杖握在右手。
眼睛微微瞇起,打斷他:“這是我的東西,斯普教授。”
斯普握著魔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又快速穩住:“你怎麼證明?”
怎麼證明?
這問題就像是前世的網絡段子,如何證明你是你自己。
決定倒打一耙。
安娜看著眼前這個蠻不講理的男人,道:“那你又怎麼證明?”
的眼神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了遍:“一位從不坐霍格沃茨特快的教授突然乘坐霍格沃茨特快。”
“在另一位教授面前咄咄人,甚至想舉起魔杖搶奪的東西。這怎麼看都不正常。”
安娜將魔杖舉起來,對準他:“據我了解,魔法世界有很多變別人的方法吧?比如復方湯劑?”
“你如何證明你是斯普教授呢,這位先生?”
斯普錯愕的看著,這個人顛倒黑白的一番措辭讓他一時失語。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在引導他的思維走向一條死胡同。
斯普道:“如果我沒記錯,我們正在討論你的問題。”
他的目落在安娜左邊的口袋,那里放著水晶瓶:“私自占有霍格沃茨特快上的失品,這是你作為教授的品質嗎?”
安娜皺眉:“也許你有眼睛和腦子,我只是在拿回我的記憶。”
只是找回記憶…
斯普警告自己,不要對表敵意。
神人狀態不明,鄧布利多說過,他可能沒死。
他不能暴,尤其不能在這個還沒有明確立場的人面前暴。
斯普猛吸了一口氣:“是嗎?你的記憶?霍格沃茨特快上怎麼會有你的記憶?”
斯普質疑道:“一個消失四十年的人,霍格沃茨上卻放著的記憶,也許你在寫一篇奇幻故事?”
安娜對他的糾纏著實有些不耐煩,盯著斯普沉的眼睛,毫不退讓:“斯普教授,不管你對我有什麼意見,這個水晶瓶是我的,而且只會是我的。”
斯普舉起魔杖,不再和爭辯,他絕不會讓恢復記憶:“水晶瓶飛來。”
安娜口袋里的水晶瓶“咻”的一聲飛向斯普手里。
安娜左手飛快去抓水晶瓶,右手舉起右手的烏木魔杖瞄準:“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水晶瓶猛地頓住,浮在兩人之間。
安娜眼疾手快飛快握住瓶,正要收回,卻發現手腕被死死握住。
斯普正用那雙空的眼睛看著,將的手腕死死握住。
安娜吃痛,卻并不放手,再次抬起手中的烏木魔杖:“四分五裂!”
一道紅從魔杖中出,朝著斯普面門而去。
憑借著對水晶瓶的志在必得,安娜的魔法突然得心應手起來。
“盔甲護。”一道明的盾出現在西弗勒斯·斯普的周,他本以為能穩穩擋下這個人的撕裂咒,卻發現護盾被紅割開。
“幻影移形。”斯普的影消失在撕裂咒下,出現在安娜左前方,再次握住水晶瓶。
安娜瞇眼,一腳踢出,直直踹向他的腹部,右手魔杖再次出手:“除你武。”
這個咒語只在黑魔法防課書上看到過,還沒練習過。
但此刻,顧不了那麼多,水晶瓶勢在必得!
念咒的話音剛落,一道巨大的紅籠罩了整個車廂,接著便是一巨大的推力。
不分敵我,直接將安娜和斯普一齊撞飛。
“啊——”
隔壁包廂看書的孩子發出一聲驚呼,然後“砰”的一聲,撞在車窗上,發出一聲痛呼。
斯普被砸進右邊的墻壁,火車的鐵皮微微凹陷,他上的鐵甲咒像碎玻璃一樣,全是裂紋。
安娜更慘,整個人撞在座位的靠背上,只覺得背後火辣辣的疼。
然而沒空管上的疼痛,右手的水晶瓶隨著這巨大的推力,已經滾落到包廂門外的走廊上。
“咕嚕咕嚕”一路往前滾去。
“水晶瓶飛來!”
“水晶瓶飛來!”
安娜的聲音和斯普的聲音同時響起,水晶瓶在兩個飛來咒的作用下猛地疾而來。
然後!
“啪”的一聲撞在車頂,直接鑲在上面。
隨著一陣讓人牙酸的“咔嚓”聲……
……碎裂開來……
安娜的心臟猛地頓住,幾乎覺不到自己的心跳聲。
有些無措的看著車頂上碎裂的水晶瓶,記憶像銀的水流從裂口流下。
來不及了!必須在記憶落地前用水晶瓶接住它。
可是這個時候哪里去找水晶瓶。
安娜想起自己在《記憶魔法詳解》里看到的容:
別人的記憶只能通過冥想盆觀看。
自己的記憶可以直接放進腦子里。
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記憶,如果不是,會再次失憶。
再次失憶?
安娜嗤笑一聲。沒有記憶的,就像是無浮萍。
厭惡這種所有人都認識,只有不認識自己的覺。
厭惡空有一魔力,卻無法控制的覺。
厭惡被人算計,被人輕視,被人掐著脖子威脅。
所以,這記憶,要定了!
安娜瞇了瞇眼,猛地舉起魔杖指向那銀的水流,在斯普反應過來之前,將那銀的水流放進自己的太。
“你一定是瘋了!”斯普沉的看著。
安娜挑釁的看了他一眼,正要刺他幾句,卻猛地陷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