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支支吾吾的道:“啊…是…是嗎?”
他撓了撓頭:“哦,對,對,破釜酒吧,我們見過一面。”
鄧布利多的目從兩人之間過,看向臺下陸續座的學生們。
安娜若有所思的看了奇一眼,坐下道:“很高興你能想起來,奇教授。”
現在很肯定,這個奇不是那該死的前夫。
但顯然,前夫和這個奇關系匪淺。
畢竟,沒有人會變一個不認識的人還沒什麼破綻,不是嗎?
安娜正要試探幾句,一個個子極矮的男人站在椅子後面,敲了敲的椅子:“嗨,里德爾教授,很高興見到你。”
他的話音停了下來,安娜心里有些無奈,希他在停頓後千萬別說‘我以前認識你’。
好在這個明顯有著妖統的教授沒有提起這句話,只是說:
“我是菲利烏斯·弗立維,魔咒課教授。”
安娜站起,彎腰和他握手:“你好,弗立維教授,幸會。”
弗立維沒有繼續和聊下去,他走到奇左邊,雙手撐著椅子坐墊坐了上去。
然後……
他的頭被桌子擋得嚴嚴實實,只出一小撮花白的頭發……
安娜移開視線,余看到弗立維教授掏出魔杖,在屁底下墊了幾本書。
安娜心中的郁郁突然就散了,忍不住微微勾起角。
鄧布利多注意到的笑意,轉頭看向:“看來發生了一些我不知道,但實在有趣的好事。”
說著,他舉起酒杯:“那應該慶祝一下。”
安娜的角彎起,眉眼舒展。
舉起酒杯,與鄧布利多的輕輕一,酒杯里的黃油啤酒微微晃,映著無數燭火的芒,如星璀璨。
安娜小小的抿了一口,暖甜的啤酒,這一刻,禮堂的鼎沸人聲終于響徹的耳。
禮堂變得熱鬧非凡起來,四張長桌邊坐滿了學生。
西弗勒斯·斯普教授終于穿著他那黑蝙蝠一樣的長袍姍姍來遲,坐在了弗立維的左邊。
接著海格走了進來,他手腳的最邊上那張巨大的椅子:“我剛剛把那群孩子送過黑湖,那些一年級的新生被霍格沃茨城堡驚呆了。”
他扭頭,越過幾位教授,高興道:“嘿,里德爾教授。”
安娜看向他,道:“很高興再次見到你,海格教授。”
“噢,噢,我不是教授。”海格不好意思擺手:“不過,我很樂意聽到你這麼我。”
安娜微微勾起角,頷首,不再說話。
禮堂大門被打開,一位板著臉,挽著實發髻的巫走了進來。
後跟著一群小蘿卜頭,正驚嘆的看著天花板。
那位巫的視線落在安娜上,腳步微微停了一下,接著加快腳步,走到主席臺邊,轉背對著教授席。
不知道從哪里拿了個四角凳,又在上面上了一頂破破爛爛的巫師帽。
然後,在安娜的注視下,那帽子開始唱歌了……
它的歌聲說不上好聽,也沒什麼有深度的容,只是把四個學院的特質描述了一遍,但帽子會唱歌這件事本來就很……魔法……
安娜有些佩服這些巫師們的奇思妙想了,跟著教授們一起為這頂帽子的歌聲鼓掌。
然後那個巫拿著一張羊皮紙開始念新生的名字,被念到名字的新生走上臺,戴上帽子。
那頂帽子決定他們所屬的學院。
赫敏·格蘭杰被分到格蘭芬多,實際上,安娜覺得以自己對淺薄的了解,似乎更適合拉文克勞。
哈利被了起來,長桌邊一片喧嘩,帽子似乎覺得很難抉擇,磨蹭了很久,最終喊出了:“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的長桌響起一片巨大的掌聲。
然後是一個長得非常好看的小男孩,他有著一頭鉑金的頭發, 帽子把他分到了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
安娜心里復述了一遍,角莫名的微微彎了彎。
分院結束,安娜看著下面嘰嘰喳喳的學生們,飄來飄去的幽靈們,突然覺得,這個黑魔法防課教授,要好好當。
鄧布利多站了起來,他開雙臂:“歡迎啊!”
“歡迎大家來霍格沃茨開始新的學年,在宴會開始前,我想講幾句話!”
安娜有些期待的看向他。
只聽他道:“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
“謝謝大家!”
??
安娜努力掩飾著自己的驚訝,年輕時的鄧布利多確實有很多獨特的想法,但沒想到他能在開學典禮上說這麼奇怪的話,他以前在開學典禮上還是很正經的。
安娜目游離的開始鼓掌,決定尊重……一個孤寡老人的惡趣味……
至他說得很簡短,能快速開餐,不是嗎?
用完一頓不用自己手,也不用花錢的晚餐,教授們開始陸續離席。
鄧布利多湛藍的眼睛看向安娜和奇,微笑道:“奇教授,也許你愿意帶里德爾教授去的辦公室,就在你辦公室隔壁。”
奇張的站了起來:“當……當然,鄧布利多教授。”
安娜跟著奇起,向那些會移的樓梯走去。
腳步稍稍落後,看著奇教授的背影,他的背微微彎著,棕褐的頭發有些凌。
明明是一樣的樣貌,卻和那輛開往倫敦的火車上的男人完全不同。
“奇教授。”安娜的聲音輕輕的。
前面的人腳步停下,轉過道:“您有什麼吩咐,里德爾夫人?”
安娜腳步未停,踏上樓梯:“你和神人什麼關系?”
沒有任何迂回,直截了當的問道。
奇愣住了,沒想到這麼直接,他結結道:“您……您怎麼……我和那位沒有任何關系,夫人。”
安娜嗯了一聲,手進長袍口袋,輕輕敲了敲口袋里碎裂的水晶瓶,腳步依然沒停:“他在哪?”
奇跟上,道:“我不知道,里德爾教授。我……我怎麼能知道那位的事。”
他似乎突然想起什麼:“他……大家都說他死了,是的,也…也許他死了。”
安娜走過樓梯轉角:“是嗎?”
奇道:“是的,當然,所有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安娜笑了一下:“令人憾的消息。”
“我的辦公室在幾樓?”
“三樓,和黑魔法防課教室在同一層樓,里德爾教授。”
“你的教室呢?你是教麻瓜研究學對吧?”
聽到麻瓜研究學幾個字,奇眼里閃過一不屑:“也是三樓,教授。”
安娜點點頭,在三樓走廊上停下:“東頭還是西頭?”
“西頭。”
“你也是西頭?”
“是的,就在您隔壁。”
安娜邁步往西頭走去:“倒是巧。”
夜漸濃,安娜躺在霍格沃茨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床很,睡得不太習慣,看著頭頂的床幔出神。
安娜開始細細回憶和前夫的所有會面。
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紫衫木的冷冽香味在腦海中彌漫。
跳探戈的報紙在眼前飛舞。
決鬥前對鞠躬的執著。
包……
算了,看在他長得不錯的份上——很有儀式。
的目落在床頭那個碎裂的水晶瓶上。
把第一次相遇的記憶放在第一次相遇的包廂。
那……是不是會把其余的記憶水晶瓶放在每個有紀念意義的地方?
哪些對他們來說是有意義的地方?
安娜決定等有時間找認識自己的人打聽一下。
窗外已經月上中天,翻了個,閉上眼,緩緩沉夢鄉。
“你還好嗎?”
年清冽的聲音似乎在夢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