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校長辦公室,氣氛張。
斯普看著眼前那個還在淡定吃蟑螂的鄧布利多,深呼吸,以免自己失控炸了校長辦公室。
“也許你沒聽懂,我正在說,安娜·里德爾在霍格沃茨特快上得到了一部分記憶。”斯普的聲音嚴肅。
鄧布利多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蟑螂堆,從屜里拿出一顆檸檬雪寶,剝開糖紙丟進里:“你已經說了三遍了,我只是老了,不是聾了,西弗勒斯。”
“所以我想你應該先放下你的那堆蟑螂,理這件事。這遠比你那顆糖來得重要。”
鄧布利多并不同意:“我認為這顆糖更重要,它讓我覺甜。”
斯普有一瞬間覺得鄧布利多和安娜·里德爾非常相似,都會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讓人覺得氣的夠嗆。
“是黑魔王的妻子。”
“嗯,顯而易見。”
“現在恢復了記憶。”
“我看出來了,很小的一部分。”
“你坐在這里吃糖。”
鄧布利多道:“你太激了,西弗勒斯。沒那麼嚴重。”
“沒那麼嚴重?是一個強大的巫師,我不知道的巔峰是什麼水平,但我很肯定,不是奇那種廢。”
斯普的眼睛盯著鄧布利多:“如果恢復記憶,會有多強?”
鄧布利多吃了個蟑螂堆,繼續用他那毫不在意的語氣道:“最強大的時候,和黑魔王打平手。有時甚至能贏,因為總不按套路出牌。”
西弗勒斯倒吸了一口涼氣。
鄧布利多看著西弗勒斯那副死人臉,笑了一下:“你想質問我,為什麼不阻止恢復記憶?為什麼讓住在哈利隔壁?為什麼讓來霍格沃茨當教授?”
鄧布利多道:“因為是斯萊特林,一位真正的斯萊特林。會做出對所有人都最有利的選擇。”
斯普憤怒的看著鄧布利多眼睛:“把所有希寄托在一個人的選擇之上?你把哈利的命當兒戲!”
鄧布利多看向不遠的福克斯,出神道:“恰恰相反。”
“恢復記憶後——”
“一個人是否失憶,并不改變這個人的底。”鄧布利多平靜地說。
斯普的語氣冷下來,過了許久,他問道:“他嗎?”
鄧布利多的湛藍的眼睛過半月形眼鏡落在斯普上:“?當然,就像你莉莉一樣。”他眼中閃過一點懷念:“那時候所有人都說他們是斯萊特林的雙星,天生一對。”
斯普膛劇烈起伏。
鄧布利多的視線移向不遠的福克斯,過重重,層層阻礙,落在記憶中的某個人上:“西弗勒斯,我從未如此期待,有兩個人是真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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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的房間中,一片寂靜。
奇坐在空空如也的地板上,腦子一片空白。
安娜看著他,笑了下,沒有毫慚愧:“搞砸了,怎麼恢復?”
奇把腦子里的所有咒語都想了一遍,實在想不出任何一個可以匹配的反咒。
就算有,他也不會,他不想在那位的夫人面前繼續丟臉了,這對他職位晉升非常不利。
他猶豫的開口:“要不然,找別人幫幫忙?”
安娜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
但是能找誰?
鄧布利多?讓世界上最偉大的白巫師來幫布置房間?
好像有點離譜。
突然想起一個人——海格。
只在破釜酒吧見了他一面,是一個沒什麼心機的人,對也很友好。
而且他當時說,他在替鄧布利多辦事,這說明鄧布利多對他的辦事能力和人品非常信任,他魔法水平應該還不錯。
更重要的是,海格認識,認識湯姆·里德爾,說和湯姆天生一對,卻不知道他們的關系。
可以找他套套話,看看能不能找到剩下的記憶的線索。
“海格住在哪里?”
“啊?誰?”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名字。
“海格,那個長得非常高大的人。”
“噢……”奇想了很久,還是決定不要質疑黑魔王夫人的決定,畢竟質疑黑魔王決定的人都會吃上一發鉆心咒,他夫人應該也差不多。
畢竟是夫妻。
奇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房間,心里為這個房間祈禱了一下,道:“他……他是是霍格沃茨的 獵場看守,住在林邊。”
自打決定去找海格幫忙,安娜就不那麼急迫了。
慢條斯理開始整理起來,其實也沒什麼好整理的,畢竟的房間現在空空如也。
還好去找奇之前就換好了面的長袍,不然將要穿著睡穿越整個霍格沃茨。
安娜吃了早餐,往海格的房子走去。
那是一間位于林旁的小屋,還沒走到,安娜遠遠的就聽見犬吠。
海格拿著塊餅走了出來,他一邊安狂吠的狗:“別,牙牙,走開。”
一邊和安娜打招呼:“里德爾教授,真高興你能來。”
安娜微笑著看著他,向他出手:“你好,海格教授。”
海格拿著餅,有些手足無措,最後將餅擱在了小屋的窗臺上,握住安娜的手:“里德爾教授,先進來。”
他拉開門,示意安娜進去,自己去拿那塊擱在窗臺上的餅。
安娜走進小屋,小屋只有一個房間,墻角擺著一張床,床上的被褥是碎布拼的,不遠一個爐子上正燒著開水,天花板上掛著野。
安娜只看了一眼就打消了讓海格幫忙弄房間的計劃,說實話,他們審不合。
海格把爐子上的水壺拿下來,倒了碗開水,將手里的巖皮餅泡進去,遞到安娜前:“嘗嘗這個,巖皮餅。”
安娜遲疑了一下,扳了一點,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放進里。
對得起它的名字,相當硌牙。
安娜艱難的吞下,禮貌地笑道:“上次在破釜酒吧見面後,我就一直想和你聊聊,很久沒和以前的同學聊天了。”
海格的眼睛里瞬間有了淚水,他吸了吸鼻子:“很高興你能這麼說,真的,真的很高興。”
安娜又掰了一小塊巖皮餅,放進里。
海格一邊吸著鼻子一邊高興道:“你喜歡它是嗎?”
安娜思考了一下:“算不上喜歡,能吃。”
將拿著餅的手放在膝蓋上:“我只是想來看看你,看你現在過得好不好。”
海格了下眼淚:“還好,當年多虧了您和里德爾學長。”
安娜慢慢咀嚼著里硌牙的餅,套話道:“不必,我們沒做什麼。”
海格激的站了起來,那只牙牙的狗被嚇得了一聲。
“您怎麼能這麼說,當年要不是你們,我就已經被開除了!”他聲音很大,帶著真實的謝意。
安娜沒接話,等他自己說下去,看出來了,海格不是個能止住話頭的人。
果然,海格接著道:“阿拉戈克,我的小可。您和您先生救了我,也救了它。如果不是你們,我三年級就會被開除,阿拉戈克現在也生不了那麼多孩子!”
“阿拉戈克?”安娜問道,心思翻轉間又補充了一句:“你給它取了名字?”
“噢,是的,他應該有個自己的名字,即使他只是一只八眼巨蛛。我養了它,無論如何應該給它一個名字。”
八眼巨蛛?
安娜在《神奇在哪里》上看到過它的簡介,一只八眼八的巨大蜘蛛。
海格這東西小可?他把它養在霍格沃茨?他三年級的時候?
安娜難得有些無言,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海格沉浸在他的阿拉戈克故事中,開始不停講著阿拉戈克的好。
安娜認真聽著,手指著巖皮餅的。
和前夫救一只八眼蜘蛛和一個在霍格沃茨養蜘蛛的學生?
不對勁,很不對勁。
不是會多管閑事的人,那個死鬼前夫更不是。
哪里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