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白把烤好的蛋糕胚從烤箱里端出來,戴著隔熱手套,小心翼翼地倒扣在晾網上,“怎麼,你吃醋了?”
“我才沒有!”暴暴系統炸,“我是在提醒你,顧溟明天下午就會跟宋皎面基了,你還有心思給他做蛋糕?”
白的作頓了一下。
面基。
當然記得。
宋皎和顧溟的線下面基,就在明天下午。
這是原劇里他們升溫的關鍵節點,也是原真正開始作死的時間起點。
可現在劇本在的手里。
“明天下午。”低頭把草莓一顆一顆地碼在蛋糕表面,“他們不可能見面的。”
把兩盤甜點裝進托盤里,解下圍,對著鏡子檢查了一遍自己,白連,長發順地垂在肩側,臉上是清的妝,上一點淡淡的潤膏。
白端著托盤,敲開了2802的門。
門鈴響了兩聲,沒有人應。
白上門聽了聽,門里約傳來嘈雜的游戲聲,顧溟似乎正開著麥,和什麼人組隊打著游戲。
站好,剛想再按一下門鈴,門卻忽然從里面打開了。
顧溟站在門口,拿著手機,目落在屏幕上,正打得起勁。
他以為是外賣到了,頭都沒抬,語氣隨意地丟出一句:“謝了,會給五星好評。”
白站在門口,看著他這樣子,角微微上揚。
“那我松手了。”故意拖長了尾音,聲音糯糯的,帶著一點狡黠的笑意,“草莓蛋糕和桃桃千層要是落在地上了,可別給我差評。”
顧溟的作猛地頓住了。
他抬起頭,看見門口站著的白,眼里閃過一明顯的意外。
與此同時,顧溟手機里傳出一片炸鍋的聲音——
“臥槽溟哥!!你門口有姑娘?!!”
“什麼草莓蛋糕??什麼桃桃千層??誰給你送草莓蛋糕和桃桃千層???”
“我靠這個聲音也太甜了吧!你什麼時候背著兄弟們對象了?!”
“朋友???溟哥你朋友來了???”
“……”
游戲麥里,四個男人的聲音此起彼伏,興得像是了三天的狼聞到了味。
顯然,白的聲音順著顧溟這邊的麥克風,傳到了他組隊的每一個朋友耳朵里。
“溟哥!你別掛麥!讓我們聽聽你朋友的聲音!”
“就是!嫂子!嫂子說句話啊!我們溟哥人傻錢多好騙,你賺到了!”
“等等等等……這聲音我怎麼聽著這麼耳?我是不是在哪兒聽過?”
“……”
顧溟的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
他垂下眼,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點了幾下,作又快又利落,把麥克風關了,接著把全隊語音也關了。
世界瞬間清凈了。
白站在門口,眨著眼睛看著他,一臉無辜:“是不是打擾你打游戲了?要不我等會兒再來……”
顧溟沒有回答的話。
他抬眸看了白一眼,側過,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進來吧。”
白心里的小人原地轉了個圈,面上卻還是那副乖巧無害的樣子。
端著托盤,輕車路地走進了2802,直接走到廚房的中島臺前,把兩盤甜點輕輕放了上去。
草莓蛋糕的油香氣和桃桃的清香立刻在空氣里彌漫開來,把顧溟那間冷淡極簡的公寓都染上了一層甜意。
白轉過,雙手背在後,甜甜地笑著,看著站在自己後的顧溟。
顧溟今天穿的是一件純黑的短袖,領口松垮,出一小片冷白的皮和清晰利落的鎖骨線條。
袖子很寬,遮不到手肘,整條小臂都在外面,清瘦卻不孱弱,線條流暢有力,手背上的青筋順著骨骼的走向微微隆起,五指修長,指節分明。
他比高太多,站在後,居高臨下地看著,把整個人都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草莓蛋糕和白桃千層。”白歪了歪頭,聲音的,“油容易化,你現在要吃嗎?或者……我幫你放冰箱里吧?”
顧溟沒有說話,看著白,眸子里翻涌著某種看不懂的緒。
半晌,他忽然又走近。
一步、兩步。
他走到面前,站定。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短到不足半米。
顧溟微微垂眸,看著白仰起的臉,嗓音沙啞:“你這是在追我?”
白愣住了。
想過他會問什麼,問為什麼做甜點,問為什麼總來找他,問是不是對他有意思。
但沒料到,他會這麼直白。
直白到讓白心準備的所有迂回戰,在一瞬間全部作廢。
暴暴系統在腦子里瘋狂尖:“宿主!!他怎麼這麼直接!!你要怎麼回答!!快想!快想啊!!”
白的腦子轉得飛快。
既然顧溟已經捅破了這層窗戶紙,那再遮遮掩掩,反而落了下乘。
與其蓋彌彰,不如將計就計。
白對上了顧溟的眼睛,眼神清澈坦然,沒有一閃躲。
“對啊。”白說,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我想追你。”
聞言,顧溟的眉梢微挑一下。
白見狀乘勝追擊道:“那,Sea哥,你給我這個機會嗎?我白。”
‘Sea哥’三個字出口的瞬間,顧溟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垂在側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