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踩著的地毯,踩著貓步慵懶地走到客廳那張巨大的深灰真皮沙發前。
雙臂高高舉過頭頂,旁若無人地了一個極其人的懶腰。
那修長白皙的頸項微仰,白的連隨著懶腰的作自然上提,兩條筆直勻稱的大在落地燈下閃爍著羊脂玉般的澤。
完懶腰,白困得連眼皮都睜不開了。
順手關了落地燈,將手機往茶案上一扔,‘啪嗒’一聲。
下一秒,白子一歪,像一只骨頭癱的波斯貓似的,一頭倒在了顧溟那寬大舒適的真皮沙發里。
順手拉過旁邊的抱枕往懷里一抱,修長的小微微蜷著,腦袋蹭了蹭抱枕,不過三秒鐘,居然就這麼沉沉地睡了過去!
徹底把這里當了自己的床。
電競桌前,顧溟關掉電腦屏幕。
室陷了一片幽暗,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璀璨的霓虹影微微進來。
顧溟緩緩起,修長高大的軀在黑夜中帶起極強的迫。
他一步步邁著長走向沙發。
走到沙發前,顧溟停下了腳步。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蜷在自己沙發上的小人。
一米八九的極致型差,將一米六出頭的白襯托得愈發小玲瓏。
蜷在深灰真皮沙發里,像是一朵誤黑暗的白玫瑰。
睡得很香,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烏青的影,小微張著,呼吸均勻而甜綿,上散發著淡淡的草莓與香氣。
顧溟就這麼站在沙發前,黑沉沉的眼眸在幽暗的線里明滅不定。
指尖微微泛。
他緩緩蹲下子,單膝跪在沙發的絨毯上,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到極致。
修長的指尖帶著一微涼,輕輕過泛著微紅的臉頰,最後停留在飽滿人的瓣上,指腹不請自來地微了一下。
“跑來追我……自己倒先睡著了?”
顧溟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幽深的眼眸里滿是瘋狂涌的占有與失控的火苗。
他手拉過旁邊的毯子,作輕得近乎虔誠地蓋在上,隨後,自己也順勢在沙發邊緣坐了下來,任由那只小的小手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角。
白這一覺睡得極沉。
前世作為大廠社畜,連續三十六小時高強度加班帶來的支,似乎在這個世界的這里依然殘留著某種本能的疲憊。
加上昨晚連續四局高強度的職業級作,以及細微地拿著語氣、表和緒去撥顧溟,的神經放松下來後,整個人就像是被空了所有的力氣。
等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燦爛的晨過落地窗的薄紗灑進來,在客廳極簡風的灰地毯上鋪開一層暖金的斑。
白眨了眨眼,眼睫像小扇子一樣撲閃了幾下。
視線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目的不是2801臥室里白相間的天花板,而是冷調的石膏吊頂,空氣里還飄散著那悉的、令人安心的雪松與茉莉冷香。
白猛地坐了起來。
蓋在上的羊絨毯順著落,出那張帶著幾分剛睡醒迷茫的小臉。
“醒了?”
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從頭頂上方不遠傳來,帶著幾分晨起特有的磁與。
白下意識地抬頭循聲去。
顧溟正站在廚房的中島臺旁。
他換了一極簡的白寬松短袖,下是一條黑的休閑,襯得整個人愈發修長拔。
晨落在他冷白如玉的側臉上,將他極高極深的眉骨、拔的鼻梁,以及眼尾那顆攝人心魄的小淚痣勾勒得宛如神祗。
他手里正著一只玻璃杯,里面裝著大半杯溫水,正居高臨下地看著。
白的大腦卡殼了整整三秒鐘。
昨晚的記憶如水般涌回腦海——
打完游戲、懶腰、倒頭就睡……
‘……我去。’
白在心里哀嚎了一聲,面上卻瞬間無切換了‘迷茫且無措’的模式。
在羊絨毯里,雙手抱住膝蓋,抬起一張睡得微微泛紅的小臉,杏眼水汪汪地看著顧溟,聲音還帶著剛醒時的呼呼:
“Sea哥……我、我怎麼在你的沙發上睡著了啊?”
抿了抿,有些恥地低著頭,手指摳著毯子的邊緣:“對不起啊,我昨晚打完游戲太困了……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
腦海里,暴暴系統興地蹦跶起來:【宿主!宿主!你昨晚居然在男主家睡了一整夜!顧溟今早對你的值直接飆到了45!45了啊!他昨晚一直在客廳守著你,半夜還給你蓋了兩次毯子!】
白心頭一震。
45?
昨晚那四局游戲加同居,居然直接又暴漲了15點值!
顧溟端著玻璃杯,邁著長緩緩走了過來。
他在沙發前的茶案旁站定,微俯下,將溫水遞到白面前。
隨著他的靠近,那迫十足的男荷爾蒙氣息瞬間撲面而來。
白坐在沙發上,他站著,型上的巨大差異讓覺自己像是一只被圈在他懷里的小兔子。
“喝水。”顧溟開口,聲音很平淡,但仔細聽,卻能聽出其中藏的一不易察覺的溫。
白出兩只白纖細的小手,乖巧地接過來。
指尖在接時不可避免地到了他的手背。
顧溟的皮偏冷,而白因為剛從毯子里出來,指尖一片滾燙。
一冷一熱的,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順著指尖瞬間擊中了兩人的神經。
顧溟的眼神深了幾分,結不自覺地上下滾了一下。
白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水,被水潤得艷滴。
一邊喝,一邊悄悄抬起眼皮看他,那模樣像極了正在吃糖果的小貓。
“看我干什麼?”顧溟雙手環,居高臨下地垂眸看。
白放下水杯,微微仰著頭,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狡黠與甜意:“看你好看呀。”
回答得理直氣壯,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恃寵而驕的意味:“Sea哥,你就沒有什麼其它想問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