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六個字的時候,傅雪彥的目從白的臉上飄到了後的門框上,飄到了走廊天花板上的煙霧報警上,飄到了那邊樓梯口的扶手上,飄到了除了白以外的任何一個位置。
傅雪彥的耳尖紅了。
在走廊暖橘的燈下,那片紅從耳廓的邊緣一直蔓延到了耳垂,像是有人用最細的筆蘸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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