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城,七月。
臨江一號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空調已經開到了十六度,但房間里的溫度仿佛失控了一般……
燈昏暗,只有床頭旁一盞落地燈還亮著,淺琥珀的灑在深灰的床單上。
白在主臥門口站定,第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男人。
江淮止半靠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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