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止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過了。
那個側的作讓江鶴白拍在他肩膀上的手落了空,但幅度很小,看起來像是因為緒波而無意識的躲避,而不是刻意的拒絕。
江鶴白的手在空氣中頓了一下,放下了,眼里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煩躁,但很快就被關切蓋住了。
“現在最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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