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福貴額角滲出汗，忙把頭磕下去。
“小人不敢，家主絕無此意。”
“那就這麼辦。”
顧墨染往後一靠，語氣閑散。
“回去替本王謝謝楊老板，城南百姓會記得他。”
楊福貴離開時，腳步比來時沉了許多。
柳如煙等人走遠，才把一卷舊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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