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個昏暗的小屋房門被人猛的推開。
“徐,這是你這個月的口糧,省著點吃啊!”
一個大漢把一個污穢不堪的口袋丟在了門口,扭頭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來福,我們準備吃飯吧!”
一個年說著,把那個口袋撿起來,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玉米餅子。
“汪,汪,汪…”
昏暗的燈下,一條大黃狗搖著尾,興的了兩聲!
那個口袋里裝著三十多個玉米餅子,那是這個年一個月的口糧!
年麻利的拿出一個玉米餅子,把它掰碎了十幾塊,隨後丟在一個干凈的黑瓷盆中,接著又倒進去了一半的開水。
“來福,吃吧…”
年憐的把白瓷盆推到了那條狗的面前。
“汪,汪,汪…”
那條狗大三聲,仿佛在激這個年的一飯之恩,隨後低頭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年看到那來福吃了起來,也隨即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玉米餅子,送進了里!
玉米餅子很,也很涼,不過,年依然是一不茍的咀嚼著,仿佛要把這個玉米餅子吃出山珍海味的味道來。
年名徐,今年十五歲,本來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公子,然而,由于父親在生意上被人騙了,偌大的家族產業一夜之間化為烏有,父母也不堪忍這種打擊,雙雙上吊自殺了!
而他們的孩子徐,也被債主賣給了高家,從此後,徐也從一個富家公子,一夜之間淪落到了人家的奴僕!
此刻,十五歲的徐正呆在雪山腳下的小屋中,他的任務是給高家放羊!
而面前的這條狗,也是他唯一的朋友,也是他朝夕相伴的伙伴,徐給他起了一個名字做來福!
高家非常的苛刻,除了輒非打即罵,就是一個月只給徐三十多個玉米餅子作為口糧,這點糧食對于一個正在長的十五歲年本是不夠!
而且,徐還養著來福,這點糧食對于一人一狗來說,那是本不夠的。
不過,這里雖然地偏僻,但是山里的各種野果野還是不。
來福是個非常聰明的狗,不但能幫助徐看守羊群,而且還能偶爾抓到一些兔子啥的,或者幫助徐找到一些野蘑菇啥的,讓兩人改善一下伙食!
“來福,你這麼快吃完了?”
看著面前的白瓷碗之中已經空空如也,徐非常愧疚的說道!
“來福,你沒吃飽吧?我們只有三十多個玉米餅子,這可是我們一個月的伙食,你稍微忍一忍,等我們明天進山了,我給你抓兔子改善!”
徐非常愧疚的了來福的腦袋,把自己沒有吃完的半個玉米餅子掰開,送到了來福的碗里!
“汪,汪,汪…”
可能是覺到了徐的善意,來福激的再次大幾聲,隨即低下頭,風卷殘雲的吃了起來…
看著來福風卷殘雲的吃著,徐把口袋里的玉米餅子全部裝進了另一個包袱之中。
另外,徐把一個火折子以及一把生銹的小刀也裝進了包袱之中,同時把一口不大的小鍋也放在了包袱上,這些東西都是進山必不可的東西。
之所以全部裝包袱之中,那是明天開始,徐要趕著羊群進山放羊,這麼一走可能就是一個多月,這些玉米餅子可是他們一個月的口糧!
做完這一切,徐出了房間,來到外面的羊圈,給他看管的三十八只羊添加了幾把干草!
高家人非常的苛刻,如果看到他家羊瘦了,那對徐就是非打即罵!
“好了來福,我們該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徐在爐火之中添加了幾塊木柴,這才爬上了他的床。
他那所謂的床也就是裝滿稻草的一個門板,門板沒有被子,只有徐平時穿著的一個羊皮大!
那個羊皮大還是之前的羊倌留下的,雖然已經是破爛不堪,但是徐依然不舍得扔掉,這個羊皮大白天能當大用,晚上能當被子抵風寒!
徐蓋上了大睡在床上,來福也很快湊了過去,一人一狗就這麼互相取暖著睡了過去。
來福是徐從小養大的狗,徐從來不舍得讓來福到外面睡,導致現在每天晚上來福都會和徐在一起睡覺!
爐膛之中的火越來越旺,徐和來福已經進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