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堂把老花鏡摘下來，在角上。
“六年前那會兒，市里剛出過一起翻案的事，鑒定所卡得嚴——凡是有爭議的死因，取材必須留蠟塊，封存十五年。這規矩後來廢了，可六年前，正是最嚴的時候。”
“您的意思是——”
“翻附頁。”老頭把眼鏡戴回去，“那年做復核，誰經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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