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許家報信的,是溫則鳴和蘇曉棠。
鄰縣的鄉下,土路,一排舊平房。秋後的地里空了,風里帶著涼。許家的院門是虛掩的。
推門進去,先看見的是一個年輕男人,正蹲在墻下修一輛舊電車。他二十五六,曬得黑,手上一層老繭。抬起頭,眼神里先是警覺,再是一種說不清的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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