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六號，禮拜二，三月初八。上午十一點，城南分局。
院子里的水泥地讓太曬得發白。
溫則鳴和蘇曉棠從法院回來，剛進一樓，值班室的窗口里就有人喊了一聲。
“溫法醫，你來一下。”
值班的朝走廊那頭的長椅抬了抬下。
“坐了一上午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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