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秋又回到了屬于班長的寶座上,重新打開數學試卷,卻第一次一時沒想起,自己剛才做到哪里。
抬起頭,見陳白在那笑嘻嘻的,角快飄到天上去了,又“兇”地看了陳白一眼。
本來就有點不好意思,看到陳白在那對著自己輕笑,就更不好意思了。
笑什麼笑!笨蛋一樣!
越想越氣,林婉秋又在紙條上寫下:[再笑就打死你]
把紙條一團,剛想扔下去……
“班長~你下去跟他聊吧,我們可以當聽不見的~”
坐在第一排的生笑著起哄。
原本大家都在默默吃瓜,這下全都憋不住了,還算得上安靜的班里又變得熱鬧起來。
“就是就是,我也想說!”
“班長大人放心,我眼睛瞎了!什麼都看不見!”
“話說班長,你倆早上是一起來學校的嗎?是不是他送的你呀?”
“就是就是,我也想問!”
“班長這麼高冷,還這麼乖,原來喜歡壞壞的男生!”
林婉秋皮本就極其白,知道自己臉紅起來特別明顯,聽到這些話恨不得趕把臉埋進手臂里,可現在正坐在講臺上,眾目睽睽的……
死的心都有了。
“安靜!”
林婉秋低著頭,紅著臉道。
高中三年,這還是頭一次私自使用班長的權力。
吃瓜群眾終于安靜下來,孩這才松了口氣,趴在講臺上,額頭著手臂,擺出一副要休息的樣子。
臉頰依舊滾燙,抿了抿,悄悄看著剛才兩人用來聊天的紙條。
不知過了多久,孩將其緩緩在手心,藏進兜里。
班長要以作則,不能扔東西。
……
陳白看著眼前的題目,覺一會兒的功夫,就快把自己頭發薅禿了。
歷史已經多次證明,一個人被急了真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除了數學。
又薅兩下,陳白忽然發現燈被擋住些許,他疑的抬頭,才發現林婉秋正好奇地盯著自己。
彼時孩已經恢復了往日那面無表的樣子,那雙冷淡又嘗嘗讓人覺得疏離的眸子,卻出些許疑。
“你咋下來了?不怕他們在那看熱鬧?”陳白小聲問,故意壞笑著看。
“我又沒什麼好心虛的……”
明明上這樣說,林婉秋聲音卻比他還小,跟做賊似的。
“所以,你哪道題不會?”
陳白在試卷上指了指:“這個,我已經看了半天了,覺現在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
“這種等差數列題目其實都差不多的……”
林婉秋彎下腰,幾縷烏黑順的頭發隨著的作落到臉側,又被輕輕回耳後。
陳白不自覺吞了口唾沫。
哪怕從小一起長大,早就對林婉秋妖孽般的值免疫了,這一幕依舊漂亮的讓他到陌生。
很快,孩已經在試卷上寫滿了解題思路,松了口氣道:
“現在這樣不方便,我先給你講一點,剩下的有機會再說。”
說完,林婉秋又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