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循著孩目看去，李祈峰不知何時便已趴在桌上，表猙獰，看起來已經走了有一會了。
陳白：“？”
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你咋了？”陳白問。
李祈峰皺著臉道：“我肚子好疼。”
說完，他又站起，連忙往門外跑:“不行，不了了，我得去找老夏請個假……”
兩人對視一眼，氣氛逐漸變得安靜又尷尬。
“那個……請坐。”陳白坐到李祈峰的位置上，朝自己的凳子手。
孩緩緩坐下，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你想聽我講什麼？”
“就數學吧。”
“數學已經考完了啊，明天考理綜和英語。”
“明天只是模擬考而已，我目的是高考能多考點分，所以現在學什麼都一樣，不如查補缺。”
孩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沒想到陳白偶爾也能說出一些很有道理的話。
後面一段時間里，陳白便按照對當年高考題目的模糊記憶，把要復習的章節一一列出來，讓林婉秋講給他聽。
“不能一次教太多，你消化不了。”
“那先從最基礎的講起吧。”
“好。”
教室，兩人看著同一張卷子，孩面容清冷，神專注，語氣卻輕。
窗外，是剛剛下起的小雨，飄到兩人旁的窗戶上，又緩緩落，留下道道細痕。
礙于班長大人的威嚴，班上生也不好意思再大聲調笑，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眼神驚訝。
很多男生也在拿眼神互相流，討論明天該把陳白埋在哪里。
過了一會兒，唐健仁不服氣，大聲道：
“班長，這道理題我不會！”
“理老師辦公室在樓上，201。”林婉秋依舊表認真的講題，語氣無波無瀾。
“……”
……
下晚自習的時候，雨已經大了不。
陳白走到教學樓門口，冷風忽地吹到上，夾雜著些許雨滴，凍得他打了個哆嗦。
細的雨幕將一切洗得干凈又清新，像給周圍添了一層濾鏡。校門口已經停滿了車，盞盞車燈在雨夜里散發著朦朧的。
雨天總是讓人心格外平靜……
如果他有帶傘的話。
正煩悶著，一個材高挑的孩走進他的余中，淡淡看了他一眼。
在他疑的注視下，孩從包里拿出一把明雨傘，打開，撐在頭頂。
距離保持的剛剛好，恰恰沒有把他罩進傘下。
陳白總覺得孩角似乎得意的揚了揚，貌似在等他開口。
“林婉秋同學，你是不是笑了？”陳白沒好氣地瞥。
“沒有。”
林婉秋歪了歪頭：“陳白同學，難道這就是你求人幫你撐傘的態度？”
“你小時候格可沒這麼惡劣。”陳白說，“小時候的林婉秋一定會手牽著我……”
孩一個字不再聽，邁步就往前走，走進門外的雨幕中。
“哎哎，冷靜！”
陳白連忙跟上，笑呵呵的把傘接過來，撐在兩人頭頂。
林婉秋不聲地橫他一眼，沒說話，也沒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