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場上。
一個男生朝自己班長道:“高哥,我們贏了嗎?”
班長一聽更生氣:“廢話!22和24誰更大你分不清楚嗎?他們以後要幫我們打掃衛生!”
男生看了會兒被生圍在人群中的陳白,忍不住小聲嘟囔:
“可我怎麼覺,我們輸的很徹底呢……”
上完最後一節課,很多人都跑去食堂吃飯。
這是一天里最長的休息時間,也是值日生負責值日的時候。
陳白雙手背在後,大搖大擺的走進隔壁班,彼時隔壁班里已經不剩多人,他清了清嗓子,朝剩下的人道:
“別張,我來視察一下你們班的衛生況。”
男生們靜了一會兒,隨後哄笑一團。
“白哥你可以啊,把過來打掃衛生說的這麼清新俗。”
“下午你都嚇死我們了,還好你沒一開始就上場,不然現在就是我們去你班上視察衛生了。”
聽著隔壁班男生在這嗚嗚喳喳,陳白只是冷哼一聲:“算你們狗運。”
“那以後辛苦你們班啦,我們吃飯去了。”
“滾吧。”
遠還有一群人沒走,他們正在嚴厲譴責顧依依的“叛班”行為。
“顧依依你這個叛徒!你當初比羽球的時候,我們可都來給你喊加油了!”
“結果我們跟隔壁班比,你一直在給陳白喊!”
“友誼賽嘛,大家都是同學,給誰加油不是加……是吧?”顧依依笑了笑,試圖萌混過關。
依舊有人不服氣:“那總得給我們個理由吧。”
“理由……理由就是我更想陳白贏啊……”顧依依小聲說。
孩雙眼呆萌的眨眨,毫沒覺得哪里有問題的樣子。
“……”
過來譴責的人們終究失去了所有力氣,各自悻悻散去,顧依依便單手托著下,靜靜看著窗外的晚霞。
不知是不是因為天昏暗,孩那充滿神采的眸子黯淡了許多,臉上也沒再掛著笑容,看起來有些深沉。
原來,也會有這麼安靜的時候。
陳白悄悄坐到旁邊,準備嚇一下。
顧依依面無表的側過頭,發現是他之後,目忽地明起來:“你怎麼來啦?”
“心不好?”陳白問。
顧依依仍舊保持著托著下的作,斜了他一眼,自嘲般哼笑一聲:
“居然連你都瞞不過。”
陳白心說廢話,上輩子好歹當了你幾年合租室友,還不被你拿來當逛街時提服的苦力,你心咋樣我能看不出來?
“有啥心事?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他壞笑著說。
“我看中了一款全球限量版的項鏈,喜歡了好久好久,超級久那種。”
“……大小姐你逗我呢?這種問題也配為你的心事?”陳白說,“這東西不是想買就買嗎?”
“我爸媽不同意呀。”
顧依依有的嘆了口氣:“而且,我突然發現我朋友也喜歡……我實在不喜歡跟別人搶東西。”
陳白看到長長的睫微垂下來,又問道:“為什麼?”
“因為一個人擁有也就注定有一個人要失去……怎樣都要有人難過的話,我寧愿是我自己。”
“這種東西無所謂吧。”
“不忍心就是不忍心啊……”
顧依依雙手輕輕了臉頰,頓時又恢復了那樂天派的樣子,朝他淺笑道:
“記得幫把我桌子底下掃干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