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我推薦的,賣的比較好的,但我不確定你喜不喜歡,你要不考慮一下?”
今天就這麼不管不顧,直接把他推薦的都抓進了車里,林茉猶疑。
慕容識不甚在意,“我不喜歡,你就幫我解決點。”
“走了,看看還有沒有要買的?”
林茉跟上他的步伐。
慕容識問,“你怎麼對這些東西了解這麼多?”
東西已經買的差不多了,兩個就慢悠悠的在超市逛著。
林茉告訴他,“我之前在超市打過臨時工。”
慕容識皺眉,“為什麼要打臨時工?”
才多大就開始打工了,超市臨時工又苦又累,工資又低。
練的匯報肯定干過不短時間。
“賺錢啊。
我缺錢啊。”
林茉說得坦坦。
“你父母之前不給你錢?”
慕容識是知道父母去世了的,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去世的。
他沒有擅自去調查,不清楚上的事。
林茉平平淡淡,“他們去世了,已經三年了。”
慕容識腳步驟然停住,側頭不可置信看向。
父母都去世三年了,那這三年都一個人生活的?
怎麼養活自己的?怎麼賺錢的?
得多累。
慕容識咽了咽,嗓音有點沉,“所以,你是自己養活你自己?”
父母去世三年了,一個月前才回林家,現在又搬出來了。
一個人生活,得多辛苦……
慕容識心里忽然很難。
林茉:“嗯。
我能養活我自己。”
林茉不覺得自己生活有什麼問題。
就算父母在的時候,他們也每天早出晚歸的,也見不到他們多時間,跟自己一個人一樣。
林茉見他半天不說話,補充著,“不過我現在不缺了,我現在還清外債,還有一點點小存款了,夠養活我了。”
慕容識腳步停下,看著,中有些,“還債?”
不僅自己一個生活,還要還債。
還沒有年,能找到的工作有限,都是那些又苦又累的活。
還要背著外債……
慕容識握著推車把手的手繃。
林茉看著他突然有些不好看的臉,垂著頭,小聲說,“嗯……之前家里欠了一點錢。”
慕容識僵著聲問,“欠了多?”
林茉斂眸,“沒多,我都已經還清了。”
慕容識指骨著車把手,“告訴我,到底多?”
林茉低聲,“二十萬。”
慕容識呼吸繃。
二十萬。
這20萬對他來說不多,甚至只是灑灑水的事。
可是落在三年前才15歲的上,是怎麼背負起這麼重的債?
得把自己過得多苦。
難怪手上那麼厚的繭子。
難怪給自己活的這麼簡單。
服不買,零食不吃,菜也省。
二十萬的債,在瘦弱的軀上,慕容識忽然就有點不過氣。
他目別過,重重呼了口氣。
林茉擔心他嫌棄,“你放心,我們家不是干壞事欠的。
是我爸媽他們出車禍,欠了貨款,不小心撞了人。
我現在已經把錢還清了。”
爸媽是拉貨的路上,出了車禍,又不小心撞了一個騎電車的人,將人家撞骨折了,賠六萬。
還欠了14外的貨款債。
現在已經全部還清了。
慕容識回過頭,嗓音沉啞,“辛苦了。”
短短三個字,讓林茉沉默了。
中還要說什麼的話也被堵住了。
……
林茉和慕容識沒有等許也樹他們。
他帶著林茉,拎著一大袋零食,到了學校設立的專門用于休息的涼亭。
“把你欠債的事,跟我說說。
肇事的司機,沒賠錢嗎?”
二十萬的債,砸一個小姑娘上。
慕容識心里難的發疼。
父母早逝,背上二十萬的債,好不容易回了親生父母家。
林家又是不做人的,讓了那麼多委屈。
林茉抿,“司機逃逸了找不到人。”
父母不小心撞了人,正要下車和那家人理通。
一輛車撞過來,夫妻倆的車翻了,出事了。
司機逃逸了,爸媽撞的人是一戶普通人家家里的唯一勞力,碎骨折,就算了治好了,也會有影響。
六萬,那家人也通的并沒有多要。
慕容識拳頭攥,恨死那個逃逸司機了。
“你記得什麼線索嗎?時間地點什麼車,我這邊讓人幫你查。”
必須得把人抓出來,也得讓人賠錢出來。
憑什麼那麼重的債務落在上。
林茉告訴他,“是在一個十字路口,是一個黑的SUV型轎車,在一個小支路干,監控年久失修了。
警察那邊一直沒查到,這些年也一直有在追蹤,不過一直沒消息。”
林茉都不抱希了。
父母拉貨是去附近村鎮拉的,村鎮上的監控都。
“我讓人查查。”慕容識拿出手機吩咐下去。
“謝謝你,麻煩你了。”
林茉沒有拒絕他這個幫忙,
之前有躊躇著想讓林家幫忙,至得把壞人繩之以法。
可是,許婳說事都過去了,再浪費人力力去查也沒有意義。
知道林家沒有幫的意思,林茉也沒有再指過林家幫忙。
慕容識將手機蓋在桌面,又問,“你二十萬,怎麼還清的?”
整整二十萬。
對一個男生來說都不容易,他是怎麼還清的。
“把我爸媽進的貨賣了,賣了有四五萬。
然後我績還行,代表學校參加那些競賽活,有獎金,零零散散又還了兩三萬。
我兼職,又賺了些錢,又還了一部分。
來這個學校,給了5萬塊,我還完了。”
說的簡單,雲淡風輕的,也沒有要訴苦的意思。
父母的貨慢慢賣的話還是能賣到七八萬。
可是林茉要快速兌現錢,要把錢給被撞傷的人,就只能便宜買,人家看小又價,加上嫌棄貨出過事。
就只賣了五六萬。
然後理父母的喪事,又借了些錢。
慕容識指骨敲著桌面,“你的兼職,指哪些?”
年紀小,能做的兼職也有限,很多都不要未年。
“就一些超市臨時工,有時候也會去燒烤攤,飯店網吧那些打工。
還要給別人當家教,參加那些機構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