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要跑去哪?去找剛剛那個老男人?也要坐他上嗎?”
陸執說話的時候臉上依舊是一副溫和的表,好像說出這麼混賬話的人不是他。
“陸執!”
蘇晚梨真的生氣了,直接一掌打過去,本意是想打在他的肩膀誰知道男人突然迎面接過。
“啪”的一聲脆響,空氣都凝固了幾分。
慌忙推開男人,站在那不知所措。
陸執的臉上迅速浮上薄紅,他頂了頂腮,居然笑了。
蘇晚梨看不懂他這笑是生氣了還是什麼,但知道今天晚上肯定跑不了。
剛想說些什麼,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江逾白看他兄弟面紅潤,面前站著一個小姑娘,兩個人的氣氛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怎麼了陸哥?”
看見是蘇晚梨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原來是你啊?”
陸執剛剛還彎起的角迅速拉直。
“你們很?”
江逾白被這一眼看的一個激靈,饒是他知道陸執平時就總喜歡一副死人臉也招架不住。
“倒也不,就是那個舍友和我一個社團的,我看他倆總走在一起。”
說是這麼說但他知道蘇晚梨還是因為他無意間看過陸執的手機壁紙,就是這個小姑娘的照片。
當時他還打趣他是鐵樹開花了,但被警告不許往外說。
江逾白多明,這會兒也是半點沒破,反而笑著打哈哈。
“這同學看著乖,陸哥你可別嚇唬人家。”
陸執的臉這才緩和了些。
江逾白連忙打圓場,見其他人也到了,先去了座位坐好,招呼蘇晚梨點餐。
“來來來,點餐,陸哥你也別坐著了。”
陸執站起,路過的時候忽然附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寶寶真有勁。”
說完也不再看徑直去了座位。
“陸哥看看吃點啥,死了。”
江逾白將菜單遞過去,陸執看都沒看,將菜單擺在了蘇晚梨面前。
“問。”
這話一出,包廂都沸騰了,今天臨時來這吃飯也是陸執突然發的消息,來的都是幾個玩的好的。
蘇晚梨一張臉憋的通紅,不可置信的看著陸執,明明說好了他們的關系不對外公開,就因為晚回了消息?
還是說剛剛對那個人笑了。
的都在抖,祈求的目看向陸執。
杜峰上沒個把門的,看著這個小姑娘一臉通紅還以為是害了,打趣著說道。
“我是說怎麼來這吃飯,原來是小嫂子。”
蘇晚梨都快哭了,一雙手攥拳頭,明明說好的,為什麼要騙。
“閉。”
他面不悅的看向杜峰,下一秒冷靜開口。
“是服務生不問問誰?這里有什麼招牌菜,推薦一下。”
陸執三兩句話就撇清了關系,蘇晚梨松了一口氣,點完餐如釋重負般出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江逾白立刻湊上來,撞了撞陸執的胳膊,眉弄眼。
“行啊你陸哥,藏得夠深,什麼時候介紹給哥幾個認識認識?”
陸執拍了拍他過的地方,眼底帶著幾分偏執的占有。
“不需要認識你們。”
江逾白聳聳肩,這姑娘攤上他們陸哥也是遭老罪了,看著人模人樣的,最不做人的就是他。
去包廂上菜的時候蘇晚梨一直低著頭,可怎麼也忽視不了那道灼熱的視線,死死盯著。
蘇晚梨到現在都想不通,為什麼陸執會答應的告白呢?
明明他們之前從未有過集。
蘇晚梨是從農村出來的,整個村子只有一個人考上了京大,以特招生的份,靠著獎學金和兼職,大學這兩年也過的還不錯。
只是沒想到就因為一個荒唐的游戲,會和那位扯上關系。
大四開學的那場聯誼會上,蘇晚梨多喝了幾杯酒,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架不住朋友的竄拖選了大冒險。
中的紙條是和在場最歡迎的異表白,本來只要和他們班的班草表白就行,反正只是游戲大家也不會當真。
剛準備站起表白,就被拽住。
“哎,等等!你們看外面那是不是陸執?”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大家紛紛向門外看去。
蘇晚梨不認識陸執,但這個名字確實有名,京大校草,這下好了,校草來了哪還有班草什麼事?
大家開始起哄讓去跟校草表白,不知道是不是酒作祟,總之蘇晚梨在又狠狠灌了一口啤酒之後,就大步走向了門外。
“同學!我有話跟你說!”
陸執回過頭看見的那一刻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察覺到應該是喝多了,剛想出手去扶又不著痕跡的收了回去。
“同學,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我沒喝多。”
蘇晚梨說話都有些大舌頭,覺眼前頭暈目眩,好像在轉圈圈。
連陸執的臉都看不清,但記得要跟這個人告白,反正他是校草跟他告白的人那麼多,也不缺一個。
後面的同學還在起哄,蘇晚梨深吸一口氣。
“我想跟你說我喜歡你,請你做我男朋友。”
後面的事就有些記不清了,第二天醒來頭疼的要死還是沈白霜告訴喝多了,他們給扶回來的。
“晚晚,你以後可不能喝酒了,才一瓶啤酒就斷片了,還好陸執扶住你了,不然你就摔了。”
“啊?誰?”
彼時的蘇晚梨還在混沌的狀態中。
“陸執啊校草,昨天你大冒險去跟他表白,結果差點兒給人跪了,然後他給你扶到座位上,讓我們好好照顧你就走了。”
“啊啊啊,陸執好帥。”
“哦哦。”
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蘇晚梨也沒當一回事,當時陸執怎麼回答來著?
忘了反正肯定是拒絕吧。
嗡嗡嗡
手機傳來消息,打開之後是一個好友驗證,頭像是一只小貓,備注是陸執。
他加自己干嘛?
剛剛沈白霜說他扶了自己一把,總歸是幫過自己最好還是謝一下就通過了。
剛準備打謝謝對面發來的消息差點兒讓石化。
陸執:早上好,朋友,頭還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