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回籠,下班的時候陸執果然在等,收拾好已經9點多了,有些試探的開口。
“已經9點多了,可以送我回學校嗎?”
陸執站起自然的拿過的單肩包,牽過的手。
“當然可以。”
沒想到會這麼順利,蘇晚梨下意識的道謝。
“謝謝。”
陸執出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寶寶好天真啊,說什麼信什麼,真乖,真可,真想狠狠…。
上了車,陸執開了空調,車溫度很快就降下來了,涼涼的很舒服,舒服到蘇晚梨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一看手機都11點了,不可置信的看著一直托腮著自己的男人。
“你怎麼不醒我!”
“寶寶睡的太了,我看你很累不忍心打擾。”
他說的可憐的,又用那種委屈的眼神看著,蘇晚梨立刻敗下陣來。
“可是宿舍10點就關門了。”
“那不是剛好?”
“你說什麼?”
陸執立刻改口。
“那可怎麼辦啊,寶寶只能跟我回家了。”
蘇晚梨一張臉氣的通紅,他就是故意的!
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連份證都沒帶也沒辦法去住酒店。
陸執滿意的開著車回了家。
蘇晚梨一直都知道陸執有錢的,但不知道他到底多有錢,平時送的禮也都很貴。
不過都沒收,因為已經欠的夠多的了。
陸執家離學校不遠,是一個大平層,一梯一戶,剛打開門,還沒來得及鞋就被人抵在了門板上。
急切的吻落了下來,不斷的進攻,讓蘇晚梨本招架不住,子不停的下墜。
陸執的膝蓋抵開的雙穩穩接住。
呼吸被剝奪,蘇晚梨難的推搡才尋的一逃離的機會。
“寶寶,怎麼都這麼久了還不會換氣。”
陸執重的呼吸噴灑在的耳廓,激起一陣麻。
看著耳尖的紅暈,陸執的結不停的滾,叼著的耳垂細細研磨,聲音喑啞帶著哄。
“寶寶今天好不乖,你說我是不是要懲罰你呀。”
“我…我不是故意的,不回消息是我真的睡著了,那個男人我真的只是把他當客人。”
陸執這次可不聽的解釋。
“可是,我真的生氣了,寶寶知道的我一生氣就會傷心,一傷心就會想喝酒,喝多了要是一不小心告訴杜峰我們的關系,你也聽見了今天他已經懷疑了,說不定馬上學校就有人知道我們的關系了。”
陸執在學校的時候很說話,幾個字幾個字往外蹦,加上他慣常冷著一張臉,所以很多人都說他是高冷男神。
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高冷男神哄騙蘇晚梨的時候什麼都說的出口。
陸執在威脅他,可是不可否認他的威脅很有用。
他在京大有些過分出名,優越的長相,富裕的家庭,良好的績,邊的朋友個個不凡。
邊總是不缺艷羨的目和狂熱的追求者,可蘇晚梨只是一個小地方來的人。
畢業之後他要回家繼承“皇位”,而卻連工作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這樣的天壤之別,注定他們不可能長久。
所以在他們一開始確認關系的時候,蘇晚梨就提出了不能告訴別人,不想平靜的生活被打。
那天他也很生氣,說要懲罰。
生生親了一個小時,其名曰教換氣。
不是輕輕一下就好,是不斷的反復舐,蘇晚梨都懷疑他是不是想吃了自己。
的腫了好久,從那天之後就知道千萬不能惹這個男人生氣,會很可怕。
不過好在最後他還是答應了。
“那,那你想怎麼罰?”
幾乎是破釜沉舟,反正最親的事都做了還能怎麼樣,可陸執就是有能讓輕易破防的能力。
他靠近的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蘇晚梨瞬間臉紅,眼淚都快要出來了,立刻拒絕。
“不行,太臟了,而且那里怎麼能…”
陸執又靠近的脖子輕輕舐,的脖子是最敏的地方,一就不了。
的下意識側頭卻被人捧著臉頰下意識仰著。
“可以的寶寶,寶寶這麼香,怎麼會臟呢?”
“那也不行!又不是吃的!”
知道陸執變態,可也沒想到他能變態到這種地步,那個地方怎麼能吃!
“求求你了寶寶,你都不愿意公開我,連這點小事都不愿意答應我嗎?更何況是寶寶先犯錯的,或者寶寶要是覺得不公平,你也可以哦好不好?”
蘇晚梨下意識拒絕。
“我不要!”
“那就我來好了,我會讓你舒服的。”
下一秒蘇晚梨被騰空抱起,輕輕放到了床上。
蘇晚梨覺得陸執不愧是學財經的,口算確實好,算的也很快。
“不要…”
陸執抬起頭,指尖溫的上的眼尾。
“怎麼哭了,不舒服嗎?”
他的嗓音低啞,帶著蠱。
“寶寶,我會更努力的。”
說完繼續教口算。
蘇晚梨本跟不上他的速度,很快就敗下陣來。
的呼吸不穩,看都不敢看他,單手擋著自己的眼睛,偏偏陸執還壞心的拉開的手。
月從窗外照了進來,陸執那高的鼻梁上好像被打了高,他出舌尖將在邊的高也舐干凈。
“真甜。”
說完就想上來吻,蘇晚梨立刻偏頭。
“臟…”
陸執輕笑一聲。
“怎麼連自己也嫌棄。”
話是這樣說卻強忍著暴漲的起去了浴室。
“我去洗漱一下,寶寶別著急,還有四個半小時,我們可以慢慢來。”
陸執去了浴室,嘩啦啦的水聲響起的時候,蘇晚梨將自己進了被子里。
明明早就厭惡了他這些病態的占有,惡劣的行為,偏偏自己的卻如同食髓知味一般主去迎合。
而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的歡愉褪去後,只剩下無盡的空虛和自厭。
盯著浴室的磨砂玻璃上朦朧的影,就快了,馬上就可以攢夠錢了,到時候把錢還給他,就可以理直氣壯的提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