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沉默了片刻,聲音放了許多,像哄著不聽話的小貓。
“我只是關心你,寶寶,外面壞人太多了,只有我是真的對你好。”
蘇晚梨直接掛斷了電話,關了機。
陸執總說這樣的話,外面的一切,貓貓狗狗,花花草草,男男只要靠近他都覺得那是不懷好意。
好像全天下只有他一個陸執是好人,可偏偏最壞的人就是他。
還真是被他的外表給騙了,明明當時表白完第二天是要去說清楚的!
那個時候蘇晚梨剛收到消息懵了一會兒之後決定先跟他說清楚,誰知道陸執直接就️約見面。
想著見面說可能更好就去了。
見面的地方是學校後面的小樹林,很適合約會,也很適合做一些親的事。
蘇晚梨倒是沒想那麼多,這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近距離看見他。
男人穿著穿著純白的v領Polo衫,搭配黑的西裝,眉眼深邃,鼻梁高。
蘇晚梨忘記當時是什麼反應了,只知道當時的心跳的很快,因為陸執真的很帥。
任誰看見一個超級大帥哥在你面前都會心跳加速吧。
“陸同學,我想我應該跟你解釋一下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是我玩游戲輸了所以才去跟你告的白,如果對你造什麼不好的影響,我很抱歉。”
“你不用因為力就接我的告白,我們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好嗎?”
說完蘇晚梨深深的彎下腰,因為這事確實是的問題。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執一直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彎腰也累的就悄悄抬了一下。
結果聽見了低低的啜泣聲,蘇晚梨確認了一下是從陸執那傳來的,嚇了一跳,趕抬起去看他。
就看陸執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哪見過這種場面,我靠,校草!
平時大家里都說他高冷,不近人,在你面前哭!
是你,你不慌嗎?
反正蘇晚梨慌的手都在抖。
“你你你,你怎麼了?你別哭啊,我是說錯什麼話了嗎?”
蘇晚梨趕掏出紙巾給他,結果被躲過了。
“你別哭了,你告訴我,我哪里說錯了我改好不好?“
蘇晚梨也要哭了,這要是被人知道兩句話把校草惹哭了,還活不活了?
“那你收回剛剛的話。”
陸執支支吾吾的聲音傳來,帶著哭腔。
蘇晚梨立刻開口。
“好,我收回。”
下一秒就被整個人抱在懷里。
“那我還是你男朋友嗎?”
男人比高一個頭,現在相當于整個人在懷里,好聞的雪松味從他的上傳來。
蘇晚梨可能也是當時被他騙了,呆呆的說了句。
“是。”
抱著人的陸執哪還有要哭的樣子,一臉癡迷的聞著老婆上的香味,得到滿意的答案勾了勾。
眼藥水好用。
或許也是個俗人,跟大帥哥談總是不錯的。
可以說是為所迷吧,總之後面他們就開始談起了。
不過蘇晚梨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兩個差距太大,所以不想公開。
原本以為會是陸執先膩了提分手,可現在最想分手的了。
而今天陸執的話讓有一種莫名的恐慌,陸執真的會膩嗎?
第二天起床打開手機,很意外的陸執沒有發來消息,也沒有電話。
在某件上劃拉了一下兼職,還真有一個合適的,是畫畫老師,一對一教學。
一個小時二百。
這樣的時薪簡直是可遇不可求,立刻聯系了對方,約定了見面時間。
中午十二點稍微畫了個淡妝,扎了個馬尾,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覺還不錯就出門了。
到了地方是一家培訓機構。
周末到了負責人發來了消息,給發了一個地址,是個高檔小區。
陸執一早就打來了電話。
“真的不要我送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那邊似乎是笑了一下。
“那你去吧,注意安全,下班了我去接你。”
蘇晚梨想說不用,最終也只是低低嗯了一聲。
掛完電話,蘇晚梨就趕去了小區。
是很多的小別墅群,每一個都很漂亮,像是話里的城堡,蘇晚梨站在門前的時候甚至在想住在里面的人會是公主嗎?
不對,雇主說他家是兒子,那就是小王子了。
按了門鈴很快有個穿西裝的人過來開門。
“你好,小姐,是蘇老師是嗎?”
“對。”
“我是這里的管家,請進。”
管家引著人上了二樓的一個房間,是個畫室,窗戶外是一片小花園,種著白的玫瑰,最喜歡的,看著那花園的心都好了很多。
“蘇老師,你先在這等一會兒,爺隨後就到。”
蘇晚梨禮貌頷首。
“好的。”
隨後走到了窗戶邊,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砰砰砰。”
門口傳來敲門聲,蘇晚梨應聲而去,是個大約八九歲的孩子,不知道為什麼瞧著和陸執有幾分相像。
蘇晚梨心里一驚,想著應該不會那麼巧,強裝鎮定,禮貌開口。
“你好,我蘇晚梨,是來上課的。”
小孩沒搭理他,直接走到畫板前。
“開始吧。”
場面突然有點尷尬,蘇晚梨給自己打了個了氣,走到畫架旁,迅速進工作狀態。
“我需要先了解一下你的繪畫況,
沒想到小孩半天沒說話,等了好久突然走到門邊啪嗒一下關上了門,還反鎖了。
又趴在門上聽了半天,不知道在聽什麼。
蘇晚梨不理解。
“你在干嘛?”
“噓…”
小男孩突然比了個噤聲的作,過了好一會兒才又突然回來,把拉到角落里。
“我們小點聲說話,這里沒有監控。”
“啊?這里還有監控?”
蘇晚梨四看了看并沒有看見什麼監控。
“嗯嗯,是那個死變態裝的。”
小男孩一本正經,又往角落躲了躲,還出手將蘇晚梨往里面拉了拉,表嚴肅像個特工。
“死變態?”
蘇晚梨不解,難道這個小爺是遇到什麼不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