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晩梨聽到這個稱呼就意識到了是誰,抬起頭向著門口看去,果然是陸執。
邊圍著一群人,江逾白,杜峰,還有幾個生捂著紅著臉低低的跟在後面。
與此同時,教室後排響起一片刻意低卻難掩興的“嗡嗡”聲:
“臥槽!活的!活的招生簡章走進來了!快看快看,這臉是真實存在的嗎?建模都建不出這效果吧!”
“來了來了他來了!快看看我發型沒?”
“這氣場,這值,這不活短劇霸總嗎?人,你逃不過我的手掌心,嗚嗚嗚,什麼時候我能變主啊!”
各種此起彼伏的討論聲圍繞著陸執,偏偏陸執臉沒有毫變化。
有生壯著膽子上前打招呼,他也看都不看一眼,徑直向前走著。
倒是江逾白一直在賠笑,打著馬虎眼。
眼看著陸執就要往自己的方向走過來,蘇晩梨立刻低下了頭,恨不得把自己埋進桌子里。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一直在心里默念著,財經學院那麼多班級,偏偏就是他們班。
真是孽緣。
周圍的討論聲突然停止,蘇晩梨能到數道視線落到自己上。
“同學,這里有人嗎?”
“沒有。”
“有。”
蘇晩梨和季靈禾的聲音同時響起。
季靈禾奇怪的看著。
“晚晚,你還有朋友要來嗎?”
哪有什麼朋友,只不過是單純不想和他坐在一起。
但是要是說有,一會兒一直到下課都沒有人來,陸執又要生氣。
無奈的搖了搖頭,抬起頭就看見陸執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那就是沒有了?”
隨後徑直坐了下來,蘇晩梨的幾乎是立刻繃。
江逾白走過來的時候看見陸執坐在了第一排,以為他不知道,好心提醒了一句。
“陸哥,後面給咱留位置了。”
陸執抬眸看了他一眼,抬手扶了扶眼鏡。
“不用,我就坐這。”
江逾白的奇怪的看了看他旁邊坐的是誰,原來如此啊,是小嫂子。
杜峰也跟上來了,認出來了蘇晩梨,又看了看兩個人,眼神一變,充滿了戲謔,口而出。
“原來是你啊,我就說陸哥怎麼坐在第一排,原來...”
眼看著他就要大放厥詞,江逾白趕把人拖走。
“哎哎哎,干嘛!我話沒說完呢。”
江逾白立刻小聲在他耳邊說。
“說什麼說!沒看見陸哥那眼神都要殺了你了嗎?你這大什麼時候能改改!”
杜峰趕捂住,他這臭。
“記住了,下次看見就當沒看見。”
杜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愧是陸哥哈,談個搞得和地下組織一樣,還藏著掖著。
蘇晩梨氣的不行,說好的保持距離呢?
每次都騙。
季靈禾敏銳的察覺到了的不自在。
“晚晚,你要不要和我換一下?”
蘇晩梨看向的眼神充滿了激,覺得自己得救了。
撐著座位就想站起來,誰知道剛準備起自己的手腕就被抓住了。
想掙使了一些力氣卻本掙不掉,如果作再大一點,所有人都能看見。
他是故意的,蘇晩梨沒好氣的瞥他一眼。
陸執卻依舊是那副面無表的樣子端坐著。
指尖卻開始從的手腕側逐漸游移到手心,強勢的掰開的手,十指相扣。
拇指曖昧的在虎口挲,瞬間就想起來這只手在一個小時前都做過什麼。
“晚晚,你怎麼了?臉這麼紅?”
季靈禾看好像紅的不太自然。
“可能...可能是熱的吧。”
話音剛落,就聽到邊人似有似無的輕笑,臉更紅了。
京市的三月剛剛春,熱嗎?
看穿的也不多啊。
不過看眼可見的紅,也沒想太多。
“原來你這麼怕熱啊?”
蘇晩梨咬著牙應是。
教授從門外走了進來,現在換座位也來不及了。
“就這樣吧。”
季靈禾也沒再說什麼,把目投向了講臺。
教室安靜下來,只剩下了書本翻的聲音和教授的講課聲。
書桌下無人看見的角落,卻在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搏鬥。
蘇晩梨一直試圖將手出來,偏偏陸執怎麼也不肯放手。
兩個人的手心都出了汗,黏膩一片。
專注于這場搏鬥,完全沒聽教授在說什麼。
就在這時教授突然走到了的座位面前,和藹的看著。
“這位同學請你起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瞳孔瞬間放大,幾乎是以為教授發現了他們的小作。
指甲一個用力直接嵌進了陸執的手背,邊傳來細微的氣聲。
但他的手依然沒放。
“同學?”
教授開始催促,蘇晩梨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祈求的目看向陸執。
他卻恍然未覺,本不回應。
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心一橫,直接站起。
在站起的前一秒,陸執松開了的手。
“嗯,現在你來談一談關于這兩件作品哪一件更有市場。”
這堂選修課是《藝市場與投資分析》,蘇晩梨前半節課都沒聽,不過只是說說的見解倒是可以的。
從容的答題。
“我認為第一件作品的藝更佳,但題材過于小眾...”
完回答了這個問題,教授頗有些欣賞的點點頭。
“嗯,不錯,還以為有個大帥哥坐旁邊,你會聽不進去課呢,坐下吧。”
這話一出,全場哄堂大笑,蘇晩梨的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低著頭坐下。
了拳頭,將手直接放在了桌面上。
過了一會兒,邊突然響起陸執的聲音。
“教授,關于您剛才說的案例,我有一些看法。”
聲音一出立刻吸引了全場的目,教授認的這個年輕人,陸氏太子爺他得罪不起。
“哦?那你說說看。”
陸執甚至都沒站起來,語速平穩流暢,吐字清晰,容直接切教授剛剛案例的核心,準得如同教科書。
“……綜上所述,在短期波劇烈時,過度依賴歷史聲譽權重反而會放大風險。”
“教授,您這個案例是五年前的,恐怕需要更新數據了。”
他這些話有理有據,說的這位老教授都有點下不來臺,但他也找不出一點問題。
他教書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學生拆臺,剛剛還在笑著蘇晩梨的眾人,統統被轉移了注意力。
蘇晩梨悄悄看了一眼,就見他對自己挑了挑眉。
他這是在維護我嗎?
手機震響起,是陸執的消息。
“下課後去隔壁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