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突然響起了驚雷,一道閃電劈天蓋地的落了下來,“咔嚓”一聲。
陸執心間一跳,迅速站起,蘇晩梨還在等他。
“媽,我先走了,回頭再來看你。”
將照片放好後,陸執出了門。
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床上躺著的人眼角落下了淚水,而監視後的人全程目睹了一切。
“爺,雨下大了,今天在家住吧,您的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
陸執正在等著人將車開過來,管家站在一旁看著外邊的瓢潑大雨勸道。
“不了,陳伯,家里有人在等。”
陳伯就是管家,在陸家工作了幾十年,也是眼睜睜看著陸執長大的。
明明小時候還是一個很活潑可的孩子,自從夫人出事之後一切都變了。
老爺的心思也全在夫人上,將夫人逃走的事全怪罪在爺上。
那些扭曲的教育觀,諷刺的打,他聽了都揪心,更何況那麼小的爺。
看著他一天比一天話,陳伯很想告訴他一些什麼,卻無能為力。
最後也只是留下一句。
“爺,要記得對人好一點。”
陸執看了他一眼,陳伯看上去老了很多,和陸野相比,其實他才是陪自己最多的人。
“嗯,我會的。”
外頭雨下的很大,但陸執一心只想著趕回家。
車速幾乎飆到底,好在現在已經是半夜外面的車已經不多了。
來的時候一個小時的車程,回去的時候只用了半個小時。
幾乎是全速跑上樓,一進門屋一片黑暗,沖進房間之後,沒有在床上看見人。
浴室傳來細細的嗚咽聲。
陸執打開門後,才終于看見了人。
小小的一團,抱著雙膝坐在浴缸里,把頭埋在膝上,還在抖。
陸執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攥住一樣,生疼。
都怪他,應該早點兒回來的。
他快步上前,蹲下,出手試探的了一下的後背。
“寶寶,我回來了。”
邊說邊著的背,一下又一下,安著他。
“不怕,不怕。”
悉的雪松味鉆鼻尖,蘇晚梨抬起頭,看見悉的人那一刻,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停電了…你怎麼才回來?”
的聲音哽咽,帶著自己都不知道的依賴。
陸執心疼的不行,一把將抱懷里。
蘇晚梨一直以來都很害怕大暴雨的晚上,尤其再加上打雷。
差不多的一個雨夜,陸執被雷聲吵醒,下意識想去抱,卻沒抱到。
最後也是在浴室找到的,像現在一樣,可憐兮兮的抱著自己瑟瑟發抖,陸執安了一晚上,才將人哄睡。
第二天他試探著想問為什麼害怕,但卻沒說,只說沒什麼原因,單純害怕而已。
“浴缸涼,我抱你回去,好不好?”
蘇晚梨嗚咽著點頭,回到床上的時候仍然在發抖,陸執抱著,也不自覺的攥了他前的裳。
蘇晩梨還沉浸在恐慌里,很害怕這樣的雨天,會讓想起爸爸媽媽帶著弟弟離開那天。
打雷,閃電,哭的撕心裂肺,追著車子後面跑了數米遠,卻終究留不住他們。
回去之後就發了一場高熱,連續幾天都迷迷糊糊的,忘記了很多東西。
外頭的雨漸漸停了,雷聲也消失了,窗外鉆進來一風,蘇晚梨打了個激靈。
陸執小心松開懷抱,卻發現自己的服被攥在手里,睡的并不安穩。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扯過被子給蓋嚴,抱的更了一些。
每個這樣的夜晚他都是既心疼又高興,因為這個時候的蘇晚梨總會很依賴自己。
這種被需要的覺,很大的滿足了他的占有,很多時候他都會想,蘇晚梨是不是也離不開自己?
第二天蘇晚梨醒的時候是被悶醒的,覺整個人都被著,難的不行,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被陸執抱在懷里。
“陸執!你松開我!”
了一聲,可那人一點靜都沒有,蘇晚梨用了些力氣掙,沒想到輕松解困了。
陸執似乎有所察覺,隨後翻過又抱著。
“寶寶,再睡會。”
他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還帶著濃濃的鼻音,蘇晚梨仔細看了看,他的臉也很紅。
上手了他的額頭,燙的驚人,推了推他。
“陸執,別睡了,你發燒了。”
陸執眼睛都沒睜開就胡的嗯了一聲。
蘇晚梨趕掀開被子想要下床,又被攥住手腕。
“別走…別走…”
蘇晚梨回頭看向,這才發現他整個晚上都沒蓋被子。
下過雨後,天氣涼了一點,外頭的冷風呼呼的往里鉆。
思緒逐漸回籠,昨天晚上下雨了打雷,很害怕就去了浴室,想屏蔽那些雨聲。
然後陸執回來了,把抱回去了,之後他好像是想起床來著,但被自己拉住了。
是想關窗戶的吧,這個人,真是…
低下頭,語氣是有的溫。
“我不走,我只是去拿個溫計,一會兒就回來。”
陸執還是哼哼唧唧的抱著的腰。
“我保證,一會兒就回來,你乖乖的好不好?”
蘇晚梨哄了他好一會兒,再三保證不會走,陸執才松了手。
去拿了溫度計給他量了一下溫,三十八度,確實是發燒了,又去找了找冒藥,和退熱。
回來的時候陸執已經靠坐在床頭了,一來就撲過去,抱著的腰撒。
“寶寶,我的頭好疼。”
蘇晚梨先把東西放在床頭柜,然後了他的頭。
“嗯,你發燒了,先吃點藥吧,一會兒要是還沒退燒的話就得醫生來了。”
說完準備去拿藥,卻被陸執一把撲倒在床上。
蘇晚梨嚇了一跳。
“你干嘛?”
陸執雙手撐在的兩側,看這樣關心自己,高興的不行,不枉費他故意吹了半宿的風。
掐著的下就想吻上去。
蘇晚梨迅速向後退,避開了他的親吻。
陸執的臉眼可見的變冷。
開口解釋。
“你還發著燒呢!”
聽到這個回答,陸執低下頭拉近兩人的距離。
在耳邊吹了一口氣,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滿滿的。
“寶寶,聽說發燒的人會很熱,我們…要不要試試?”